ps:兄弟們咱也彆說什麼這名字輩分不對了,作者是個取名廢將就了吧小說嘛求原諒哈哈而且這時候《皇明祖訓》裡還沒確定子孫取名規則
馬皇後看到朱瑞璋出來,也知道他是想看孩子,就順手輕輕地把孩子給他,
朱瑞璋小心翼翼的接過,心裡還有些緊張,兩世為人,他還是第一次當爹,
這種感覺,有期待,有緊張,有惶恐。
他輕輕拉開蓋著孩子的軟布,看到孩子的第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咋這麼醜?跟個猴似的……」
話音未落,老朱一巴掌就拍在他頭上,「啪」的一聲脆響,
朱瑞璋後腦勺結結實實捱了一下,力道不算重,卻帶著老朱獨有的威懾力。
他疼得一縮脖子,懷裡的繈褓卻穩如泰山,剛才還咋咋呼呼嫌孩子醜,此刻手臂繃得筆直,生怕一動就驚著懷裡的小肉團。
「你懂個球!」
老朱吹鬍子瞪眼,唾沫星子差點濺到他臉上,
「咱當年抱你的時候,你比這猴兒還皺巴!現在倒嫌起自己娃了?沒良心的東西!」
馬皇後連忙上前護著繈褓,輕輕拍了拍朱瑞璋的胳膊:「行了重八,孩子還在呢,彆嚇著他。重九也是第一次當爹,嘴上沒個把門的。」
說著又轉向朱瑞璋,眉眼溫和,
「剛生下來幾天的娃娃都這樣,等過個十天半月,長開了就好看了,聽你哥說這孩子可比你小時候皮實多了。」
朱瑞璋摸了摸後腦勺,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這個他是真不知道,
畢竟上輩子也沒見過剛生出來的孩子啥樣,電視裡的都是白白嫩嫩的。
懷裡的小家夥像是聽懂了爭吵,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聲音洪亮得震得他耳膜發麻。
他頓時慌了手腳,僵硬地抱著繈褓來回晃悠,嘴裡還胡亂哄著:「哎哎,不哭不哭,爹說錯話了,咱兒子不醜,一點都不醜……」
這一鬨反倒更糟,小家夥哭得更凶了,小胳膊小腿在繈褓裡蹬得厲害。
馬皇後見狀趕緊笑著把孩子接過去。
馬皇後接過繈褓,拇指輕輕摩挲著嬰兒柔軟的耳垂,嘴裡哼起了江南小調似的搖籃曲。
調子輕柔舒緩,帶著歲月沉澱的溫軟,不過片刻,繈褓裡的哭聲便漸漸弱了下去,
小家夥抽噎著,小腦袋往溫暖的懷抱裡拱了拱,又沉沉睡去。
「你瞧瞧,孩子認人呢。」馬皇後眼底漾著笑意,抬頭看向朱瑞璋,
「當年標兒鬨夜,也隻有我哼這曲子能哄住。這小家夥跟咱朱家有緣,連喜好都透著親近。」
朱瑞璋湊過去,盯著孩子恬靜的睡顏,剛才還皺巴巴的小臉此刻舒展了些,
睫毛纖長,像兩把小扇子蓋在眼瞼上,鼻尖小巧圓潤,真有幾分蘭寧兒的影子。
他指尖懸在半空,猶豫了半晌才輕輕碰了碰孩子的手背,那觸感軟得像棉花。
「確實……比剛纔好看些了。」他撓了撓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歡喜,他當爹了。
偷偷瞥了眼老朱,見他沒再動怒,才放低聲音問,「哥,嫂子,這孩子的名字……你們可有主意?」
提到取名,老朱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他從懷裡摸出朱標先前遞的那幾張宣紙,往石桌上一拍:「標兒選了幾個字,『承』『煜』『瑾』『睿』,你自己瞧瞧。
咱原本想加個『勇』字,你嫂子說太剛硬,得配點溫潤氣。」
朱瑞璋拿起宣紙,目光在「承煜」二字上頓了頓。
他征戰半生,最懂「承」字的分量,承繼家國,承續血脈,更要承得起秦王府嫡長子的責任。
而「煜」字帶火,如日光普照,既有皇家氣度,又藏著溫暖底蘊,也符合老朱取名字要帶金木水火土五行的要求,
比單純的帶「勇」字多了幾分深意。
「『承煜』如何?」他抬頭看向馬皇後,又轉向剛被侍女扶著出來的蘭寧兒,
「朱承煜,承朱家榮光,煜四方之輝。」
蘭寧兒靠在迴廊的美人靠上,身上裹著厚厚的披風,聞言看了一眼老朱和馬皇後,
見二人也看向他,便輕輕點頭,眼底泛起柔光:「承前啟後,光明璀璨,是個好名字。
就叫承煜吧,盼他這輩子能安穩順遂,活成自己的想要的樣子。」
「好!就叫朱承煜!」老朱一拍大腿,
「咱這大侄兒有名字了!老樸,去傳旨,賞秦王府黃金百兩、錦緞千匹,再把內庫那對羊脂玉璧給抱來,給承煜當禮物!」
大太監老樸剛應下要走,就見朱標帶著幾個弟弟匆匆趕來。
朱橚跑得最快,懷裡還抱著個木雕的小老虎,虎頭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親手刻的,邊緣還帶著沒磨平的毛刺。
「王叔!小堂弟取名了嗎?」朱橚湊到繈褓邊,踮著腳往裡看,「我刻了個小虎子,給小堂弟玩!」
朱樉緊隨其後,手裡捧著個錦盒,臉色還有些僵硬,之前在乾清宮的賬還沒算,此刻麵對朱瑞璋,多少有些心虛。
「王叔,這是我尋的暖玉,能安神,給小堂弟墊在枕頭底下正好。」
朱也遞上一個小布包,裡麵是幾顆圓潤的夜明珠:「這珠子夜裡能發光,省得嬤嬤起夜照燈,驚擾了小堂弟。」
朱瑞璋看著幾個侄兒掏心掏肺的模樣,先前的嚴肅神色柔了下來。
他接過朱橚手裡的木老虎,指尖摩挲著粗糙的木紋,忍不住笑了:「老五這手藝,比當年你爹刻的強多了。」
想當年老朱給他雕的木雕,刻出來的東西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蘭寧兒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輕聲對侍女道:「把幾位殿下的禮物都收起來,記在承煜的賬上,將來讓他一一謝過幾位哥哥。
接下來的幾日,隨著朱瑞璋的凱旋,秦王府更是門庭若市。
文武百官再次前來道賀,這次雖然沒帶什麼禮物,但也要混一個臉熟,
連宮裡的太監也來了好幾撥,送來朱元璋和馬皇後賞賜的補品和衣物。
朱瑞璋則一邊處理遼東的後續事宜,一邊陪著蘭寧兒。
每日清晨先去書房批閱公文,午時陪蘭寧兒用膳,下午就守在搖籃旁,看著朱承煜睡覺,時不時伸手碰碰他的小臉蛋,那模樣,活像個得了寶貝的孩子。
蘭寧兒見他這般,忍不住笑道:「王爺以前在戰場上殺伐果斷,怎麼現在對著孩子倒這般小心翼翼?」
朱瑞璋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這是你拚了半條命生下的孩子,是咱朱家的嫡長子,本王自然要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