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大搖大擺地召見孫承宗與韓爌一事,立刻就傳遍了整個開封中樞,也馬上令人們開始遐想。
所謂的黨爭,不是那種嚴格意義上,一個組織結構嚴,員間有上下從屬關係的政黨間的鬥爭。
比如魏忠賢把持朝政時,他的依附者,甚至是不願意公開罵他的人都有可能被做“閹黨”。反之,隻要魏忠賢看不慣的人,都可能被上東林黨的標簽,哪怕其本人就是東林黨的反對者。
至於引起這場風波的侯恂,雖然也是焦點之一,但他本人也選擇了閉門不見客,所以大家也都沒有太關注他,現在更是沒力理會,導致侯恂的住宅前是真的門可羅雀。
方以智登門拜訪,還在院子裡曬書的侯恂都沒穿好服便出去了。
侯恂神坦然:“是讓你來我去問話的嗎?”
方以智過來背後肯定是有皇上旨意的,或許是為了君臣麵,所以才讓這麼位跟自己有私的賢侄來,興許就是為了說服自己大事化小。
侯恂原地一怔,心裡有些失落。
雖然他不出門,但資訊沒有封閉,所以他知道孫承宗已經被革職,韓爌也跟陳新甲一樣被趕去南京了。
是陛下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侯恂鬱悶之下也隻有照做,換上一普通冠帶便與方以智去了行宮旁的社科院府衙。
侯恂隻到門口,便到有些新意,覺得此確實與尋常衙門看著不一樣。
這句話的下方還有一個徽章,為三環圓,將方纔那句話包含在了裡麵,最裡麵一層圓環有“自強不息”,中間一環是“厚德載”,最外麵的一環則是“大明社科院”。
紫在古代極難製取,所以歷朝歷代都以紫為尊。侯恂上下仔細看看,便能到這地方看似不顯山水,但都有陛下的小心思啊。
方以智介紹道:“說是水清木華之意,希社科院裡的人能夠正本清源,再用這源流去植樹造林那樣為國儲才。”
方以智笑了笑,領著侯恂繼續往裡麵走。
二人隨後來到一改造講堂的院子,他們就站在講堂的後門往裡看,隻見大約有二三十個學生正坐著聽課。
那講師便是宋應星。
“駟馬駕輿,疾馳於道。驟停其轍,車馬俱停,而輿中之人必前傾。何也?”
侯恂聽後,心裡也琢磨起來:這宋應星說的況,自己確實也有過,但真沒想過為什麼馬車停了人的子還不停。
方以智輕聲解釋道:“陛下說這理通識課,現在教學的力學門。”
方以智點點頭:“蕺山先生在南京講的,乃是理學的基本,即世界本原為氣,都是概念,如今這個力學便是實際的一些容。”
方以智笑了:“這門課本來是我教,宋應星他本來也不悉這個,但他擅長實務,天賦又高,稍微與他講解幾下,他便能學得不錯,用於開蒙很合適。”
侯恂撇了撇,所謂什麼發明,說穿了不還是些奇技巧嗎?
侯恂接著又看了看那些學生,發現人員構相當雜,起碼年齡上就相差甚大。
侯恂有些不安地問道:“他們都是從何學堂過來的?有的小小年紀不學經典,將來如何考取功名,這不怕誤人子弟嗎?”
侯恂越聽越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