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袁崇煥的話,朱由檢其實心裡都氣炸了。
但作為皇帝他更不能容許自己的臣子知法犯法。
百姓和部隊傷,無良商人趁機資敵賣國,被抓後說是朝廷賦稅太重了。
合著就那些大戶了躺贏狗唄?
袁崇煥答道:“一個省當然有一個省的實,但大多都是因為百姓手中白銀不足,不得已用特產換來銀錢。”
“陛下,說句不好聽的話:這賠本的買賣沒人做,殺頭的生意有人乾。朝廷雖然實行海,但很多地方早就不在意這個了。”
“如今想來,他是捨不得那裡的買賣啊。”
袁崇煥愣住,隨即說道:“陛下,臣這幾天已經想明白了,願意上過往所有賬冊,所得贓銀也願意退還。”
朱由檢接著問道:“那韓師傅跟孫師傅呢?他們參與了多?”
朱由檢笑了。
不過這話也對,韓爌與孫承宗就算私德有虧,但這些年下來不就是他們幫自己支撐朝局嗎?
朱由檢又甩了一下魚竿,說道:“你自己上個請罪的摺子,把走私的罪過攬下來,給天下人一個態度,朕會念你此前的作為和才乾,隻降你爵位,許你戴罪立功。”
袁崇煥聽後,立刻重新下跪。
他隨後又開始擔心,怕陛下對自己失,或者不再信任自己,還想著要不要對抗一下,遮蓋一點事實,或者乾脆假模假樣地認罪,指陛下寬恕。
他最後才悟出:對陛下還是要誠實啊,不瞞就是最大的忠。
尤其朱由檢最後那句話,更是讓他差點要哭出來。
朱由檢點點頭,又說道:“你在旁邊坐一會兒吧。”
王承恩領旨下去,隻留下袁崇煥一人在原地震驚。
孫承宗和韓爌過來後,也是自稱罪臣,隨即下跪主摘帽。
孫承宗嘆息道:“臣治下的百姓資敵通敵,臣有失察之罪。陛下是臣等君父,臣有愧君父栽培!”
朱由檢說道:“兩位師傅大可不必這樣想。朕剛剛已經和袁卿聊過了,許多事確實不能全怪你們。”
“韓師傅你沒有戰功,但朕沖齡踐祚,就是你和其他大臣幫忙維持朝局,著黨爭的苗頭。”
孫承宗和韓爌忽然瞪了袁崇煥一眼。
尤其剛剛陛下提到什麼陜北和大淩河,莫非是袁崇煥主邀功,喚起了陛下的憐憫?
韓爌也死死盯著袁崇煥:我當初教你的那些忠孝之道,你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他當然能理解兩個老師的憤怒,也知道一會兒出去自己免不了要挨罵了。
孫承宗立刻說道:“陛下對臣等的苦心,臣碎骨也無法報答萬一!隻是國家法度在此,若不能秉公執法,將來陛下如何取信天下,有小人居功自傲又當如何?臣請陛下三思!”
朱由檢輕嘆一聲,說道:“朕話還沒說完呢。朕也想到這一層了,事到這裡朕得表態才行。”
“韓師傅你暫時出閣,去南京當個翰林院五品侍讀,將來朕到了南京後再與你聚一聚。如此明貶暗升,明去暗留,如何?”
朱由檢還以為是他們對自己的置不滿,隻好又說道:“兩位師傅既然說朕是君父,那兒子犯錯就聽父親的置吧。”
朱由檢接著說道:“至於通敵的晉商們如何置……朕也會派合適的人過去做的。”
孫承宗和韓爌似乎預到什麼,隻好點頭。
朱由檢沉默片刻,說道:“朕也已經想好讓誰去收拾收拾他了。”
朱陛下忍不住笑起來,看來今天終於不用空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