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敏不解：“你……你不是要用老子去勸降嗎？”
“朕不怕打，隻是朕要用你換回一個人。”
盧象升等人也瞬間明白過來：“陛下說的是史可法？”
“若是史可法已經殉國，那就立刻開戰吧！”
本來史可法這次去招，就已經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大家現在也都預設這個人已經沒了。
甚至願意用這闖王大將去換人。
原來陛下心裡不單單有那些武將，也是有文一席之地的。
結果人家還是去了，而且不出意外地沒有回來。
劉宗敏一個造反軍頭，對他來說是無足輕重的。
韓爌捶了捶自己的膝蓋，說道：“玉鉉，同反賊，也是重罪。”
“你我為大臣，真的不該提醒一二嗎？”
陳奇瑜哽住了。
陳奇瑜微微頷首，深以為然。
再拿曹變蛟的事來說，古往今來的帝王，有幾個是願意自己擔責的？也不說皇帝了，領導們的作風也基本上是：攻城不一定有我，但功一定有我。
陳奇瑜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是因為陛下有公心，不屑於搞那些謀權。”
陳奇瑜苦笑一聲：“我也知道跟著陛下走大概不會有錯，隻是我總有些看不懂陛下啊。”
“且行且看吧，反正路還長著呢。”
日頭過了正午，炮聲再起。
其實這也不讓人意外，因為朱陛下的意思：換了要攻城，不換也要攻城。
高迎祥大怒：那還換個屁！
且說東風大炮在遼東一展手後，朱由檢就開始嘗試讓它進量產階段。
一年多了，東風大炮的產量比之前多兩。許多從南京跟過來的工匠還有很重的鄉土節，在過年時集請願回家，於是又耽擱了一點進度，生產上也比較難推進，導致東風大炮的量產還很困難。
而最合適的地方，莫過於河南、湖廣兩地。且不說這裡有礦產，還有最便宜的航運，拿來辦廠再好不過。
總而言之一句話，他手上的東風大炮還是稀罕寶貝。
武代際上的碾，使得城的農民軍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他們有時剛聽到聲音，邊就發生炸，同伴不是被氣浪掀飛，就是被炮彈炸帶出的碎片打碎片。
“闖王，撤吧！”
此時，連宋獻策也保持了沉默，不敢多說什麼，隻是坐在原地生悶氣。他也知道繼續打下去恐怕也占不到什麼便宜。
“行，這也是軍師的意思嘛！”
劉國能微微皺眉，心想闖王一下子提到兩次李自，覺頗有幾分要把這次狼狽逃走的鍋扣到李自頭上的意思啊。
隨後，高迎祥又說道：“趁著軍還沒進攻，準備好點火！”
高迎祥冷笑道：“把這杞縣城裡裡外外都燒了！”
劉國能嚥了一下口水：“那這兒的百姓呢？”
劉國能一驚。
而且哪怕不死，這杞縣陷火海，百姓一無所有，將來可怎麼活啊？
“崇禎小兒不是要他回去嗎？老子給他一屍送過去！”
高迎祥皺眉，不耐煩地問道：“你聾了？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