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
老頭笑著唱道:“吃了鹹菜滾豆腐……”
一個著赤袍服的男子快步跑過來:“你怎麼還有心吃呢?咱們都要大禍臨頭了!”
周王世子朱恭枵無奈道:“還晦氣呢,眼下都快斷氣了!”
之前福王打著靖難的旗號造反,周王有參加的嫌疑,擔心被治罪的他,在福王完蛋後親自跑到南京請罪。
順帶一提,王應熊此人在歷史上是崇禎帝的寵臣。當淪陷的時候,王應熊擔心崇禎生氣,竟然扣著這重要的報不稟告,等農民軍離開才一併呈報,還以天子名義讓當地軍將功贖罪。
王應熊與李白都是萬歷四十一年進士,但王應熊始終堅定走東林黨的路子,所以現在的職比李白要高不。
王應熊依然不慌不忙地往鍋裡下豆腐,說道:“有什麼怎麼辦?要來查什麼就隨便他們查嘛。再說了,倒黴的終究是潞王,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到時候陛下是不會說我們什麼,可那些人……能生吞了我們!”
之前福王造反,皇上因此把他的家產充公,大家沒什麼意見。
更何況,河南這麼乾了,誰知道兩淮、南直隸和東南會不會也遭殃?
王應熊捋了捋鬍子:“這麼嚇人,那就不嘛!”
王應熊默然不語,而是繼續盯著鍋裡的鹹菜豆腐看。
朱恭枵真的無奈。
“實在不行,你把我這老骨頭拆了,看看一共能賣多錢?”
這時一名小吏站在門口,小心地說道:“大人……”
小吏趕拱手應了聲是便離開。
朱恭枵今天是突然造訪,所以這肯定不是為自己準備的。
王應熊笑了笑:“有貴客,世子你先出去吧,就你這樣,一會兒別把人給嚇跑了。”
會被正經袍服嚇跑的人,是誰啊?
朱恭枵皺眉:“藩臺,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朱恭枵點點頭:“嗯,杞縣如今已經是高迎祥的地盤了,那又如何?”
朱恭枵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
朱恭枵越說越興,但王應熊依然在煮自己的鹹菜豆腐:“世子爺還是太年輕啊,老夫勸你一句: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不用說出來。”
他已經猜到王應熊請的是什麼客,知道自己不該久留了。
“還是太祖子孫呢,簡直蠢笨如豬!”
很快,一個穿著黑袍子的男子走進來。
宋獻策坐到王應熊麵前,怪氣地說道。
宋獻策冷冷道:“我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知道大明的員還知道百姓死活呢。”
歷史上的宋獻策要到崇禎十四年才會加李自一夥,那句有名的讖語“十八孩兒當主神”就是他提出來的。
現在的宋獻策因為李自提前進中原也提前為了他的手下,他此番進開封,也是代表了高迎祥和李自。
宋獻策依然冷漠:“恭維的話,閣下還是說為好。說好的東西呢?”
宋獻策接過城防圖,展開一看,上麵果然清晰地標注了開封城外的駐軍況,還有各個城門的位置與軍事重地所在。
宋獻策忍不住慨,都說國之將亡,必有妖孽橫行,這王應熊也真是夠妖的。
“你們派人找到軍師,說要做易,雖然我相信軍師,但我還是不明白,你們這麼搞是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