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應熊笑道:“這有什麼想不通的。朝廷要重新厘清土地財稅,但如果把那些地送到你們手裡,不就不用我們給了嗎?”
王應熊哈哈一笑:“國賊二字言重了。魏忠賢那樣的人纔是國賊呢!”
宋獻策冷笑一聲,對這個說法不置可否。
到這裡,宋獻策算是明白了王應熊的算盤。
開封落高迎祥手中後,朝廷就要花費大量力來平。
實在打的一手好算盤!
若是最後高迎祥得勝,王應熊和他背後的人也算是兩邊下注,橫豎不虧。
但宋獻策知道,王應熊還是小看瞭如今的民怨,還有百姓對大明的失。
“到時候我也會去觀禮,順便遞辭呈,在南直隸待一年半載。想來那時你們也做好了攻城準備,到時候的事到時候再說吧。”
他想說王應熊無恥,但想到對方都已經賣國了,臉皮厚到這個程度,又怎麼可能在意一兩句臟話?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另一個時空的明末員在養寇自重和投敵賣國方麵比現在這樣玩得更花,也更無恥。
宋獻策起就要走,但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停下,扭頭問道:“王應熊,你知道李白後來如何了嗎?”
宋獻策說道:“闖王和軍師城後,發現李白已經自刎於縣衙大堂,還留下絕筆書,字字泣。”
王應熊麵無表,覺得這不過是流賊收買人心而已。
“但在我心中,你更像是無恥的閹黨,甚至和魏忠賢一樣是國之妖孽。”
“坦白說,倘若大明的員十裡有一是李白那樣的,我們也不會造反!”
宋獻策冷哼一聲,直接走開。
“吃了鹹菜滾豆腐……”
正吃得開心,剛剛那個小吏又跑回來了:“大人,大人,欽差的車隊,是欽差來了!”
小吏說道:“使者剛剛來過,說是要城中員無論大小,一律出城迎接!”
“這薛國觀得了聖眷,還真是口氣不小!”
開封城北邊的城門大東門,因為是通往北邊的曹州府,所以俗稱曹門。
按理說,欽差代表天子,還應該讓人灑水,黃土鋪路以示尊敬,楊文嶽也是這麼建議的,但王應熊覺得這都沒必要。
王應熊說道:“永定河裡的王八都比他稀罕!咱們出來也是給陛下麵子,他算什麼東西。”
何必那麼費力呢?
實在不行,就繼續借刀殺人,反正欽差一到,這開封城與整個河南今後如何肯定是跟他無關了。
虎大威喊了一聲,眾人的目都開始朝前方看去。
但奇怪的是,這個車隊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
隻見車隊忽然撤下了原來的旗幟,換上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的龍旗!
每一麵旗下有一名甲士,同時還有三名持弓弩的護旗甲士。
“這是……”
眾人一時間震驚不已,心中更是惶恐。
“是……陛下到了?”
天子親至,還瞞了一路!
有這個必要嗎?!
與此同時。
留守南京大臣薑曰廣臉鐵青,死死地盯著李標。
周皇後抱著皇子朱慈熠,也是一臉不知所措。
李標麵不改:“同朝為,如同乘一船,消消氣。”
李標說道:“什麼解釋?還不明白嗎?這是陛下的旨意啊。”
他想想還是很氣,竟然跟個孩子一樣跺了下腳。
薑曰廣越說越氣:“難道陛下之前對我的信任都是假的?這麼久了還把我當外人?”
天下有這樣兒戲,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嗎?
陛下不公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