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看著李標他們,輕聲笑了:“諸位卿不用這樣張,朕隻是發發牢而已。事到如今,朕哪裡還有後退的選擇?”
各方麵的反撲絕不會,到時候有的是驚濤駭浪在等著。
朱由檢越過兩個藩王,對盧象升他們說道:“今後的事,還請各位多多幫朕吧,朕還是原來那句話:朕絕不相負!”
“陛下!”
朱由檢讓他們起來,同時撥出一口氣,覺這些天在心口的積鬱也終於清出不。
真正去麵對大明的那些問題後,那種力實在難以想象。朱由檢記得自己上次有這種覺,還是前世初學高數的時候。
盧象升等人也是一陣顱高,不得自己。
商鞅能功變法,是因為有秦孝公;王安石能推行新政,是因為有宋神宗。
朱由檢又扭頭看向潞王,說道:“好了,說回正題。既然潞王如此無視法紀,為非作歹,就讓京城從宗人府派人來管製。在此之前就由英國公管束!”
惠王也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了,畢竟他雖然信佛,卻也乾過不不能上臺麵的事。
惠王也在這個行列裡,他們兩個人一樣降清,一起被殺。
張維賢領命後,立刻讓錦衛進來,把潞王他們給帶了下去。
陳奇瑜立刻開口了:“陛下,臣以為要做此事,派出欽差是必要的,同時也非派兵不可!不單單是為了震懾宵小,也要平定當地叛。”
要是急了,那些地頭蛇真的敢火燒欽差給你看。
所幸朱由檢比之前想搞改革的大明皇帝都幸運,因為現在已經不是文節製武將的時代,朱由檢個人也在武將中有很高威,想要調兵還是方便的。
孫傳庭立刻出列說道:“陛下,臣願意去!臣之前曾與盧閣部一起剿滅叛匪,此番隻需五千兵,定能馬到功,以報陛下!”
一想到高迎祥現在的左膀右臂是李自,那個與自己一見如故,又分道揚鑣的豪傑,孫傳庭就製不住中的沖。
此時盧象升卻說道:“陛下,孫總督雖然是合適人選,但如今陛下不久就要南下,孫總督還是留在前更合適。”
李標點點頭:“不錯,臣也以為多派欽差去,這樣即便局麵魚龍混雜,也能專人專辦,不至於了章法。”
朱由檢聽出了什麼,微微皺眉。
難道說,這次派人去那邊,有一去不回的風險嗎?
“臣不如孫總督那樣知兵,但臣知道如何對付那些當地紳,願為陛下效力!”
但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薛國觀說的“過”,也就是當初給文龍當監軍時沒能勸住他,結果東江軍未經請示就打了鬆山堡。
隻要再過段時間,朱由檢搞不好就會恢復他的史份,他不用去特意搞什麼將功補過。
薛國觀立刻說道:“臣願意一去不回!”
朱由檢點點頭:“那好,朕給薛卿你尚方寶劍,領五千,不,一萬兵馬前往河南、湖廣平叛。”
薛國觀跪拜道:“臣領旨!”
“王大伴。”
“取筆墨來。”
“不過這首詩不是朕寫的,是朕這幾天學歷史,發現了一本古籍,上麵有某位太祖的幾篇大作,朕就借花獻佛了。”
須知道歷代開國君主中,通詩詞的並非多數,也就曹、李世民之類有些作品存世。
等朱由檢寫完,讓大家一起上來看看。
李標、盧象升等人仔細一看,忍不住出神起來,很快其他人也都被其中的氣魄給震住,一不。
“西風烈,長空雁霜晨月。
馬蹄聲碎,喇叭聲咽。
而今邁步從頭越。
蒼山如海,
此時一道火紅的柱落到紙麵上,眾人這才意識到已經到了空中已然是夕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