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詔的斬首行，功的同時代價也很慘重。
不僅如此，許安國之前派出的靖難軍，已經把曹文詔放在兩邊的部隊殺得差不多了。
他們或是大哭或是大罵，就是死死纏著對方，靖難軍不得不用刀砍掉他們的手臂，扔下屍才能繼續行進。
雖然許安國已經死了，但真正的主帥還在河岸對麵準備過來，沖這一點他們也不可能就此退了。
他忍不住苦笑：“陛下……臣無能……臣盡力了。”
“許安國死了？”
他這剛剛準備渡河，前方戰局如何是看不清楚的。
“現在我大軍已經重新占了優勢。”
範景文說道：“這許安國立功心切，輕易冒進，死了也不奇怪。”
有範景文這話，朱由崧再次放心不。
那名士兵聽後一愣，隨即搖頭：“回劉大人，小的並未看到有什麼龍纛。”
劉鴻訓一愣：“不見龍纛……莫非陛下不在城中？”
“龍纛不在城中，也是正常的嘛。”
範景文也沒有太大的反應：“無論如何，還是盡快渡河過去……”
一名斥候快步跑來，氣籲籲道：“我軍側翼發現敵軍，他們都是從百章山出來的！”
範景文轉過來：“況確實嗎？一共多人？”
範景文皺眉，他不明白，盧象升竟然真的派人從百章山過來襲擊自己側翼？
朱由崧咬牙道：“還是百一疏了，我們在伏牛山和白水河上佈下重兵，把那麼大的側翼留給他們……倒是他們鉆了空子！”
範景文搖搖頭：“世子若是這麼做了，就中了他們的計了。”
“這騎兵隊伍中，肯定不了陛下從遼東帶來的鐵騎，戰鬥力恐怕不一般，就是追上去，進百章山也容易有埋伏。我軍反而是白耗功夫，興許還要出第二個許安國。”
範景文又看著前方：“而且盧象升的目標，恐怕是要利用這支奇兵擾我軍視線，乾擾我軍渡河。”
劉鴻訓此時也明白過來：“換言之，剛剛那曹文詔……是在拖時間啊。”
朱由崧皺眉：“那先生以為如何？”
“我軍兵力數倍於營大軍，現在他們分兵過來襲，正麵主力便不會很多，隻要穩定下來，我軍依然在不敗之地！”
範景文知道，自己這次隻要能夠對南守軍造力，對方無險可守，也跟自己耗不起來，必敗無疑。
又是一個斥候跑過來，臉更加難看，來到朱由崧等人麵前時更是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斥候捂著臉上傷痕，忍痛說了兩個字。
範景文臉一變：“你說什麼纛？”
這句話如驚雷般，在所有人腦中炸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其他人也是一樣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就在自己側翼，不足二十裡的地方？
現在，那個人，那個目標就在自己眼前？
而在靖難軍側翼，朱由檢已經下了自己的披風，出一明黃皇帝袞服，頭戴金黃翼善冠，勒馬佇立在萬軍麵前。
“曹大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