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景文派出衛守備許安國帶兵出擊,帶著大軍向前,拔掉南城前方的據點和障礙。
“哈!到底是陛下手裡的營軍,到底是有點水平的。”
末了,他又補充上一句:“這三才陣,還是當年戚太保所創,用來對付倭寇和韃子無往不利!”
聽到長對這陣法如此悉,部下們當然是又憂又喜。喜的自然是許安國如此瞭解三才陣,知己知彼當然是好事,但憂的是這三才陣定不好破。
許安國哈哈一笑,抬起馬鞭道:“慌什麼?你們自己看看嘛!”
“三才陣最講究配合與協調,還有陣型的切換變化,就這些個歪瓜裂棗也想要發揮出戚保的威力,可笑可笑!”
這依然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而現在的曹文詔聚集的這些雜兵,絕對發揮不出三才陣一的威力,靠騎兵和重甲兵的高機、分階段沖鋒就能不斷沖垮。
結果沒想到,從曹文詔佈置的人字隊和地字隊裡竟然有幾門紅夷大炮和弗朗機炮被推出來,直接給沖過來的大軍迎頭一擊。
許安國傻眼了。
他沒想到,曹文詔搞的就不是傳統三才陣,彷彿是專門知道許安國會這麼破陣,所以才如此安排。
陳奇瑜興道:“沒想曹文詔臨時拉出來的這支隊伍竟然還能一戰!”
陳奇瑜不解:“盧閣部,現在況不是好的嗎?”
“如今他把火炮都放在了前方兩隊,那麼這兩隊便為主攻,要與敵人鬥至不死不休,後麵的地字隊恐怕就為預備隊,等前麵兩隊拚後再補上……”
至於後續……
這番分析說完,城樓上的文武員均是心驚不已。
他很清楚,火炮的填充是要時間的,哪怕替發也會出現空檔。
果然,隻不過一刻鐘後,已經有靖難軍沖到了兩邊的隊伍前十步以。
打仗有時候就是要頂住一口氣不鬆,倘若誰的氣若是先泄了,那麼一仗也就不用打了。
曹文詔在中軍看著雙方廝殺,眉目中滿是冷漠。
換句話說,哪怕已經混到了國公的位置,他在這裡沒了,他這一脈也就斷了,曹家隻剩下一個曹變蛟。
他邊的親兵也都是自己從家鄉帶來的,現在拚出命,也隻是想讓家裡人能踩著自己的命過更好一點。
這種意氣和膽氣,說到底都是信得過朱由檢,他們相信這位陛下會賞罰分明,會給他們應得的後待遇。
“國公爺,是不是該上了?”
曹文詔沒有回答,而是握了手中長槍。
“沖!”
但這支隊伍沒有去救援兩邊擊垮的友軍,反而是朝著河岸立足未穩的靖難軍主力而去。
“他不怕死?”
許安國的冷靜和蔑視穩定住了軍心,於是兩邊的部下開始率軍去擋住曹文詔。
曹文詔依然是那個戰場上砍人腦袋不眨眼的閻王,但他邊的士卒也難免要被無數長槍捅篩子。
可他邊始終有二十多重甲騎護衛著,在登陸部隊橫沖直撞,竟然差點擾了中軍軍陣。
他已經看到朱由崧的車駕和旗幟開始朝這邊移。
許安國一咬牙,乾脆自己也提槍上陣,率領部下沖出。
隻見迎麵過來幾十個披厚重紮甲的騎兵,許安國就在後麵。
他沖得太快,以至於對麵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個流星錘擊中口,生生被打下馬去。
邊幾人立刻搭弓朝曹文詔過去,其中一箭中曹文詔左眼,另一箭直接穿了他的左肩。
這一幕看得周圍靖難軍魂不附,紛紛向後退開。
曹文詔大吼一聲,出自己的佩刀,又撿起地上一桿長槍,向許安國投去。
等到許安國從地上坐起,就看到一個口中滿是漿的獨眼男子來到麵前……
“大明武定公曹文詔在此!”
本來熱鬧的白水河岸一時陷死寂,眾皆悚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