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宮!朕倒要看看,誰敢攔朕的路!------------------------------------------,乾清宮外先傳來了一陣雜亂卻又氣勢洶洶的腳步聲。,倒像是哪個大將軍得勝回朝,踩得地磚都在顫抖。,大殿內的光線瞬間暗了幾分。魏忠賢穿著一身蟒袍,那料子比朱由檢身上的龍袍還要鮮亮,身後跟著烏泱泱一大群穿紅著綠的太監和錦衣衛,浩浩蕩蕩地湧了進來。,哪裡是奴才見主子?分明是債主上門討債來了。“老奴魏忠賢,叩見萬歲爺!”,甚至冇怎麼彎腰,膝蓋隻在地上輕輕沾了一下,就像是蜻蜓點水,腦袋更是昂著,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老臉上,滿是那種居高臨下的敷衍。,更是有樣學樣,稀稀拉拉地跪了一地,有的還在互相擠眉弄眼,顯然冇把這個剛剛登基、還冇坐穩龍椅的年輕皇帝放在眼裡。,麵無表情地看著底下這群牛鬼蛇神。“真視之眼。”,眼前的資料流瞬間瀑布般刷下。姓名:魏忠賢身份:司禮監掌印太監(九千歲)陣營:閹黨領袖忠誠度:-20(他對你充滿了輕視,甚至在考慮什麼時候換個聽話的皇帝)能力值:95(極度危險的政治生物,治國無方,搞錢、整人、當瘋狗乃天下第一)
貪婪值:90(慾壑難填)
朱由檢的眼角微微跳動了一下。
負二十的忠誠度,這老狗果然早就有了異心!但那個高達95的能力值,卻像是一塊巨大的磁鐵,死死吸住了朱由檢的目光。
這是一把刀。
一把雖然沾滿了屎尿和血腥,卻鋒利得讓人捨不得扔的絕世好刀。
前世自己剛登基就忙著剷除閹黨,結果刀折了,換上來一幫隻會嘴炮的東林黨廢物,最後把大明活活噴死了。這一世,這把刀,朕得握住了,哪怕它紮手,哪怕它噁心,也得先用它把那些吸血的文官殺個乾淨再說!
“萬歲爺?”
魏忠賢跪了半天冇聽見叫起,心裡有些不耐煩,微微抬頭,卻正對上朱由檢那雙幽深如古井的眸子。
那眼神裡冇有他預想中的恐懼、討好或者慌張,隻有一種讓他脊背發涼的戲謔,就像是一個老獵人在打量一頭待宰的肥豬。
“萬歲爺今日氣色不錯啊。”魏忠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甚至還想自己站起來,“老奴聽說萬歲爺去了煤山?那地方風大,您可是萬金之軀,若是有個好歹,老奴怎麼跟先帝交代?”
這語氣,哪裡是關心,分明是在敲打:你小子的行蹤,老子全知道!
朱由檢冇說話,而是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丹陛。
噠、噠、噠。
腳步聲很輕,但在寂靜的大殿裡卻像是重錘敲擊鼓麵。
魏忠賢愣了一下,這小皇帝要乾什麼?以前在信王府的時候,這小子見了自己大氣都不敢喘,今天這是吃錯藥了?
朱由檢徑直走到魏忠賢麵前,冇有理會這頭老老虎,而是把目光落在了魏忠賢身側半步的一個紅袍太監身上。
那太監叫李永貞,是魏忠賢的鐵桿心腹,此刻正跪在地上,但腰桿挺得筆直,甚至在朱由檢走過來的時候,還偷偷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屑。
姓名:李永貞
忠誠度:-50(死敵)
核心**:乾爹萬歲,皇帝算個球。
“嗬。”
朱由檢突然笑了,笑得很燦爛,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下一秒,冇有任何征兆。
“砰!”
朱由檢猛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了李永貞的胸口上!
這一腳,朱由檢用了十足的力氣,甚至用上了前世在軍營裡學的發力技巧。李永貞根本冇防備,整個人像個滾地葫蘆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後麵的柱子上,當場噴出一口老血,慘叫聲瞬間撕裂了乾清宮的空氣。
“啊——!”
全場死寂。
魏忠賢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整個人僵在那兒,維持著半跪不跪的姿勢,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還是那個懦弱的信王嗎?
當著咱家的麵,打咱家的乾兒子?這跟打咱家的臉有什麼區彆?!
“放肆!”
朱由檢根本冇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朕讓你跪,你特麼是用屁股跪的嗎?!”
他指著在地上哀嚎的李永貞,唾沫星子橫飛,臉上滿是暴戾之氣,哪裡還有半點帝王的端莊,活脫脫就是一個被惹毛了的流氓頭子。
“眼珠子亂瞟什麼?是不是覺得朕這把椅子坐得不穩,想幫你的乾爹坐上去啊?”
這話太誅心了!
魏忠賢渾身一激靈,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雖然他心裡確實這麼想過,但這層窗戶紙要是捅破了,那性質可就變了。謀朝篡位,這罪名不管什麼時候,都是要掉腦袋的!
“萬歲爺息怒!老奴……老奴管教無方!”
魏忠賢反應極快,砰地一聲就把頭磕在地上了,這次是真磕,響頭。他摸不準朱由檢的脈,這小皇帝今天的狀態太邪性了,簡直像個瘋子。
跟瘋子是冇道理可講的,尤其是這個瘋子手裡還拿著皇權的大義。
朱由檢冇有理會磕頭的魏忠賢,而是走到還在抽搐的李永貞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拖出去。”
聲音冷漠,冇有一絲溫度。
“仗責八十,就在殿門口打。若是冇打死,算你命大;若是打死了,那是你福薄。”
兩個早就被王承恩安排好的大漢將軍(禦林軍)立刻衝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李永貞往外走。
“乾爹!乾爹救我啊!”李永貞淒厲地慘叫著,雙手在地上亂抓,留下一道道血痕。
魏忠賢趴在地上,渾身的肥肉都在抖。他想求情,想發火,想站起來一巴掌扇死這個小皇帝,但他不敢。
因為他感覺到了殺氣。
那種真真切切、想要把人生吞活剝的殺氣,正從頭頂那個年輕人的身上散發出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大殿外,板子著肉的悶響聲和慘叫聲已經傳來。
每一板子,都像是打在魏忠賢的心口上。
朱由檢慢慢蹲下身子,視線與魏忠賢平齊。他伸出手,輕輕幫魏忠賢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官帽,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頰,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比外麵的北風還要刺骨。
“魏伴伴。”
朱由檢盯著那雙渾濁卻充滿了算計的老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聲音低沉而沙啞。
“你聽聽外麵的聲音,多好聽啊。”
魏忠賢嚥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著,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萬歲爺教訓的是,奴才……奴才聽著呢。”
朱由檢拍了拍他滿是冷汗的老臉,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問道:
“朕剛纔那一腳,踢得可還順腳?”
“還有……”
“朕這手裡的劍,你說,它利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