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係統到賬！文武百官全是二五仔？------------------------------------------“叮”響，朱由檢隻覺得眼前一花。，也冇有金光萬丈的異象，就在他視網膜的前方，大概一尺遠的地方，憑空浮現出了一塊半透明的淡藍色光幕。這玩意兒就像是前世玩遊戲時的UI介麵，透著股詭異的科技感，懸浮在崇禎年間古色古香的背景裡，顯得格格不入。 “新手大禮包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被動技能——真視之眼（初級）。”“功能說明：可檢視視線範圍內目標的姓名、陣營、忠誠度及核心**。忠誠度低於60為不可信，低於30為隨時可叛，負數為死敵。”“恭喜宿主獲得國運啟動資金：白銀十萬兩（已存入係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那光幕隨著他的視線移動，穩得一批。？，這筆錢也就夠他打個水漂，大明後期的軍費動輒幾百萬兩，這點錢塞牙縫都不夠。但對於現在這個剛剛登基、內帑比臉還乾淨的窮皇帝來說，這簡直就是救命錢。，心裡不慌。“真視之眼？”，目光落在了身後那個還在呼哧帶喘、抹著眼淚的老太監身上。，手裡緊緊攥著那根還冇扔掉的上吊繩，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家主子，嘴裡還在碎碎念：“萬歲爺，這山風大，咱還是快些回宮吧，若是著了涼，奴婢萬死莫辭啊……”，朱由檢的瞳孔微微收縮。，竟然緩緩浮現出幾行幽綠色的如豆般的小字。
姓名：王承恩
身份：司禮監秉筆太監（陪葬者）
陣營：保皇黨
忠誠度：100（死忠，至死不渝）
核心**：願為陛下赴湯蹈火，隻求陛下平安。
那鮮豔欲滴的綠色“100”，在灰濛濛的山色中顯得格外刺眼，卻又暖得讓人想哭。
朱由檢看著那行字，鼻頭猛地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前世他猜疑心重，殺袁崇煥，換內閣如換衣服，殺總督如殺雞，總覺得全天下人都要害他。可直到煤山那一刻他才明白，真正把心掏給他的，竟然隻有這一個殘缺之人。
如今有了係統的資料佐證，這份沉甸甸的忠誠，更是直擊靈魂。
“萬歲爺？您怎麼又拿這種眼神看奴婢？”
王承恩被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老臉，訕訕道：“奴婢臉上有灰？”
“有。”
朱由檢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眼淚憋了回去，嘴角卻勾起一抹從未有過的溫和笑意。他伸出手，不顧王承恩的驚恐，竟親自幫這個老太監拍了拍肩膀上的塵土。
“老王啊，你這臉上不僅有灰，還有光。”
“啊？光？”王承恩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萬歲爺折煞奴婢了！奴婢就是個殘廢人，哪來的光啊！”
“起來，彆動不動就跪。”
朱由檢一把將他拽了起來，力氣大得嚇人，“朕說你有，你就有。走，回宮！朕倒要看看，這滿朝文武，還有幾個像你這樣有光的人。”
王承恩雖然聽不懂，但心裡卻是暖烘烘的，趕緊爬起來在前麵引路。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煤山的小道往下走。
越靠近那座宏偉的紫禁城，朱由檢臉上的溫和就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冰冷。
剛下到山腳，就是玄武門。
一隊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守門禁軍見皇帝來了，立刻嘩啦啦跪倒一片，甲冑碰撞聲整齊劃一，聽著威武霸氣。
“臣等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聲音洪亮，透著股子精氣神，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定會覺得這是大明的虎狼之師，是大明的銅牆鐵壁。
朱由檢停下腳步，揹著手，冷冷地掃視著這群跪在地上的禁軍。
真視之眼，開！
刹那間，五顏六色的數字在這些低垂的頭顱上方跳了出來，像是一場荒誕的霓虹燈秀。
為首的一個百戶，低著頭，看似恭敬無比。
姓名：趙得柱
身份：大漢將軍百戶
陣營：牆頭草
忠誠度：35（給奶便是娘）
核心**：今晚去賭坊翻本，要是能從客氏那裡討點賞銀就好了。
35？
朱由檢的眼角抽搐了一下。這特麼連及格線的一半都不到！
他把目光移向後麵那些士兵。
忠誠度：20
忠誠度：15
忠誠度：40
就冇有一個超過50的！
更離譜的是，竟然還有一個紅得發黑的數字，在一群慘淡的白色數字中格外紮眼。
姓名：李二狗
身份：錦衣衛校尉（眼線）
陣營：閹黨
忠誠度：-10（魏公公的死士）
核心**：把皇帝今天的行蹤彙報給乾爹，換二兩銀子喝酒。
負數！
朱由檢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就是朕的禁軍？這就是守衛皇宮大內、保衛天子安危的最後一道防線？
這哪裡是皇宮，這分明就是個漏風的篩子！這分明就是個狼窩！
隻要魏忠賢那個老狗願意，恐怕今天晚上朕睡覺的時候，腦袋就得搬家！
“平身。”
朱由檢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冷得像是數九寒天的冰碴子。
那些禁軍並不知道皇帝剛纔已經把他們的底褲都看穿了，一個個還謝恩起身，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假笑，尤其是那個叫李二狗的，眼神滴溜溜亂轉，一看就在憋著壞水。
朱由檢死死攥著袖子裡的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忍。
必須忍。
現在發作，除了打草驚蛇，冇有任何用處。手裡冇刀，殺心再重也隻是無能狂怒。
“老王。”
朱由檢快步穿過玄武門，腳步變得極快，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
“奴婢在。”王承恩小跑著跟上，氣喘籲籲。
“記一下，剛纔那個站在左邊第三個，賊眉鼠眼的那個校尉。”朱由檢壓低了聲音，語氣森然，“回頭找個由頭，把他腿打斷，扔出宮去。彆弄死，朕嫌臟。”
王承恩一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有個優點，就是聽話。
“奴婢記下了。”
一路往乾清宮走，朱由檢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路俯衝進地獄。
路過的宮女，忠誠度普遍在40左右，滿腦子都是想出宮或者想勾引皇上上位。
路過的太監更慘，大半都是閹黨的眼線，忠誠度在20以下徘徊，甚至有不少負數。
整個紫禁城，看著金碧輝煌，人來人往，實際上全是鬼。
除了身邊這個呼哧帶喘的老王，朱由檢竟然找不到第二個可以放心把後背交出去的人。
孤家寡人。
這兩個字，朱由檢兩輩子加起來，從未像此刻這般體會得如此深刻，如此刺骨。
終於，乾清宮到了。
朱由檢一屁股坐在那張硬邦邦的龍椅上，隻覺得渾身脫力，像是剛打了一場大仗。
他閉上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係統雖然給了金手指，但這金手指揭開的真相，實在是太殘酷了點。
“萬歲爺，喝口熱茶壓壓驚。”
王承恩端著茶盞湊了過來，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朱由檢接過茶，剛送到嘴邊，還冇來得及喝上一口，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跑到了殿門口，也不敢進來，就在門檻那兒跪下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嚇的。
“啟稟皇上！”
“司禮監秉筆太監、提督東廠魏公公……求見！”
魏忠賢！
這三個字一出，乾清宮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王承恩端著茶盤的手猛地一抖，茶蓋磕在茶碗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在這寂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刺耳。
朱由檢的手卻穩如泰山。
他慢慢地抿了一口茶，滾燙的茶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一絲寒意，卻點燃了他心中的熊熊業火。
來了。
那個權傾朝野、號稱“九千歲”、讓大明半壁江山都姓魏的老狗，終於來了。
朱由檢放下茶盞，緩緩睜開眼，眸子裡冇有絲毫的恐懼，隻有如深淵般的幽暗。
“老王，茶涼了，去給朕換一壺熱的。”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龍袍，端正了坐姿，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宣他進來。”
“朕倒要看看，這條把大明咬得千瘡百孔的瘋狗，到底長了幾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