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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7章 中南半島!朱雄英撫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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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同館的中廳內,檀香馥鬱,錦幔低垂,與東偏廳的肅殺、西偏廳的和煦不同,此間氛圍層層交織,既有親朋相見的熟絡,也有臣屬覲見的恭謹,更藏著幾分未言明的緊張。

案上擺著大明的青瓷茶盞、南洋的珍奇果脯,東西風物相融,恰如此刻廳中的眾人——朱高熾身著錦緞常服端坐主位,朱雄英立在身側,廳下兩側分坐南洋諸國使者,座次排布,便暗合了與大明的親疏遠近。

東側首座,是暹羅王朱允炆,他一身繡著金線祥龍的暹羅王袍,卻依舊帶著中原士族的溫潤氣度,眉眼間與朱高熾、朱雄英尚有幾分同族相似;旁側依次是占城王、真臘王與老撾宣慰使,三人皆是身著大明冊封的官袍,神色從容,底氣十足——他們乃是中南最先舉國內附大明的勢力,得大明工業、農桑扶持,如今國勢蒸蒸日上,在中南諸邦中地位超然。

西側則坐著三宣六慰餘下的諸位首領使者,除卻老撾,其餘皆為車裏、木邦、孟養、緬甸、八百大甸、孟艮諸部,他們個個身著部族錦袍,卻皆是垂肩斂目,坐立不安,指尖頻頻摩挲袍角,目光不敢與主位上的朱高熾對視,廳中哪怕一絲細微的動靜,都能讓他們心頭一顫。

他們怎會不知近日大明的動作,朝鮮即將內附,琉球已然歸降,女真諸部俯首帖耳,這位大明大將軍王的雷霆手段,早已傳遍南洋,更何況麓川宣慰司因執意反明,被朱高熾派軍一舉剿滅,屍骨無存,那血淋淋的教訓,就刻在他們心頭,如何敢有半分桀驁。

不多時,朱高熾抬手示意,親衛高聲宣見,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朱允炆率先上前,並無藩王的叩拜之禮,隻是拱手一笑,語氣熟絡如自家兄弟:“高熾哥,大哥,別來無恙。”

他本是大明宗室,因朝堂變故遠赴南洋,得朱高熾與朱雄英暗中扶持,平定暹羅內亂,登上帝位,雖居暹羅,卻始終與大明同心,與朱高熾、朱雄英皆是平輩兄弟,情分不同一般。

朱高熾亦起身笑迎,拍了拍他的肩膀:“喲,數年不見,你小子倒是愈發有王者氣度了。暹羅在你手中,日漸興盛,辛苦你了。”

朱雄英也上前見禮,三人寒暄幾句,全無君臣隔閡,倒像是久別重逢的親人,讓廳中原本緊張的氛圍,稍稍緩和了幾分。

待朱允炆歸座,占城王、真臘王與老撾宣慰使才上前躬身叩拜,行大明臣屬之禮:“臣等,見過大將軍王,見過太子殿下。”

朱高熾抬手虛扶,語氣溫和:“諸位免禮,皆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此番召見,自有分殊,撫慰人心的事,朱高熾早已交予朱雄英。

朱雄英緩步上前,目光掃過占城王三人,語氣沉穩而懇切:“諸位歸附大明有年,大明念及諸位的恭謹,傾力扶持,今日召諸位前來,一來是問慰近況,二來是想知曉,在大明的幫扶下,國中百姓是否能吃飽穿暖,諸般建設,是否尚有難處。”

占城王率先起身迴稟,眼中滿是感激:“托大明的福,自內附以來,大明派工匠教我等修水利、墾良田,引高產糧種,如今占城百姓家家有餘糧,戶戶有衣穿;又建通商港口,占城的香料、象牙遠銷大明、西洋,歲歲有盈餘,百姓日子愈發紅火,這皆是大將軍王與太子殿下的厚恩!”

真臘王隨即起身躬身,臉上滿是真切的喜色,聲音洪亮地附和:“太子殿下所言極是!自內附大明以來,我真臘蒙大將軍王與大明厚恩,不僅得工部工匠前來修浚湄公河水道,墾出萬頃良田,更引了大明的稻種、桑苗,昔日貧瘠之地如今五穀豐登、桑麻遍地。大明還幫我等建了香料工坊,教匠人改良製香之術,真臘香料如今遠銷大明、琉球,歲歲皆有厚利。國中百姓再也不用受饑寒之苦,家家有存糧,戶戶有營生,街頭巷尾皆是安穩光景,這皆是大明的再造之恩啊!我真臘上下,唯有滿心感激,國中無半分難處,若有大明差遣,便是赴湯蹈火,我等也絕無半分推辭!”

老撾宣慰使亦快步上前,躬身垂首,語氣懇切又恭敬:“老撾地處中南半島山地,昔日交通閉塞、物產凋敝,百姓多以刀耕火種為生,日子過得苦不堪言。自歸降大明,大明便派了熟稔山地治理的官吏前來,教我等開山修路、修渠引水,又送了山地適宜的糧種、藥苗,讓山間百姓也能種出飽腹之糧,采得值錢之藥。如今老撾的山道通了,大明的商隊常來,山貨、藥材能換得鹽鐵、布匹,百姓日子一日好過一日,部族上下皆是感念大明恩德。若大明有任何差遣,老撾子弟皆願聽候調遣,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二人話音落,占城王亦再次起身附議,句句皆是對大明的感激,言明內附之後國富民安的光景,廳中一時滿是歸降之臣的赤誠謝意。

朱雄英聽罷,麵上露出溫煦的笑意,緩緩頷首以示讚許,目光掃過三人,語氣沉穩又帶著十足的誠意:“諸位有心了,大明扶持有方,更賴諸位治理得力、百姓勤勉肯幹,方能有今日這般國泰民安的光景,這是彼此同心協力之果。”

說罷,他話鋒一轉,鄭重許下承諾:“大明素來不虧待真心歸降的子民,往後朝廷會繼續遴選工部頂尖工匠南下,助你們擴建香料、糧棉工坊,改良工藝、提升產量;戶部也會酌情調撥銀兩,在你們國中各府、各部興建蒙學與學堂,選派大明的飽學之士前來執教,讓南洋的孩童也能識大明文字、學大明工藝,懂禮義、明教化。”

“不僅如此,朝廷還會令南洋水師與你們聯防互守,護佑境內商路暢通、百姓安穩,讓你們的日子愈發紅火,百姓永享太平。”

這番話字字懇切,樁樁件件皆是實實在在的扶持,從工坊建設到文教興邦,再到防務守護,無一不考慮周全。

占城王、真臘王與老撾宣慰使三人聽罷,眼中滿是激動與欣喜,連連躬身叩首,額頭輕觸地麵,恭敬不已:“謝太子殿下厚恩!謝大明隆恩!我等定當恪盡職守,治理好一方水土,不負大明期許,永為大明忠順之臣!”

三人身子伏在地上,心中滿是慶幸,慶幸當初毅然歸降大明,方能得此長久安穩與興盛,也更篤定了往後一心追隨大明的心意,叩謝之聲懇切,在廳中久久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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