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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草原上的蒙古部落，雖然不抵抗，但也不配合。\\n\\n築城需要勞力，卻招不到人，陛下有嚴令下旨不得罪及無辜......\\n\\n所以他還真有些麻爪了，可又不敢因為這種小事去請奏皇帝。\\n\\n最終思來想去，隻能寫信給提出草原政策的許公子求助。\\n\\n可他哪裡能想到，信送到時，皇帝竟和許公子在一起.....\\n\\n“嶽父您看。”許青看完，就把信遞給了朱棣。\\n\\n結果朱棣看完，頓時皺眉：“這些韃子，怎如此不識好歹？”\\n\\n“朝廷寬待他們，反倒成了阻礙......？”\\n\\n“倒也不是不識好歹。”許青卻說道，“隻是目光短淺不知道好處罷了。”\\n\\n他想了想：“朱將軍完全可以放出訊息，要給參與築城的蒙古人每天發工錢，還管三頓飯，甚至工程結束後，願意留下的，分給土地，教他們種地。”\\n\\n“如此一來，肯定從者雲集！”\\n\\n朱棣眼睛一亮：“這法子好！我這就替賢婿給那朱能去封信！”\\n\\n他匆匆走了。\\n\\n許青站在織布廠門口，看著裡麵忙碌的景象。\\n\\n女工們已經熟練了，操作織機有條不紊。\\n\\n布匹一匹匹織出來，堆在倉庫裡。\\n\\n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個月，京城的布價就得降。\\n\\n百姓受益，這纔是技術進步的意義。\\n\\n他騎馬回府。\\n\\n到家時，鹹寧在教平安認字。\\n\\n“爹爹！”平安跑過來，“我今天學了‘廠’字。”\\n\\n“真棒。”許青抱起兒子，“知道‘廠’字什麼意思嗎？”\\n\\n“娘說，是織布的地方。”\\n\\n“對。”許青笑，“等過兩天，爹爹帶你去看看。”\\n\\n“真的？”\\n\\n“真的。”\\n\\n鹹寧走過來：“夫君，織布廠開工了？”\\n\\n“開了。”許青說，“一切順利。”\\n\\n“那就好。”鹹寧說，“今兒周夫人又來了，說她家姑娘培訓合格，分到織布車間了。高興得不得了，非要送些雞蛋來謝咱們。”\\n\\n許青搖頭：“雞蛋就不用了。讓她姑娘好好乾就行。”\\n\\n“我說了，可她非要送。”鹹寧笑，“最後我收了十個，剩下的讓她拿回去了。”\\n\\n“嗯。”\\n\\n夜裡，許青又在書房寫東西。\\n\\n這次寫的是草原治理細則。\\n\\n光築城不夠，還得有配套政策。\\n\\n比如，漢蒙通商怎麼管理，糾紛怎麼解決，教育怎麼開展……\\n\\n他寫得仔細。\\n\\n鹹寧來叫他睡覺時，他還在寫。\\n\\n“夫君，該歇了。”\\n\\n“馬上。”許青說，“寫完這段。”\\n\\n鹹寧坐在一旁，靜靜陪他。\\n\\n許青寫完最後一句，放下筆。\\n\\n“好了。”\\n\\n鹹寧接過看了看：“夫君寫得真詳細。”\\n\\n“不詳細不行。”許青說，“草原治理是大事，馬虎不得。”\\n\\n他吹熄燈，摟著鹹寧躺下。\\n\\n“夫君，”鹹寧輕聲說，“你最近……寫的東西越來越多了。”\\n\\n“事兒多嘛。”許青說，“織布廠，草原治理，還有蒸汽機推廣……一堆事。”\\n\\n“彆累著。”\\n\\n“不累。”許青親了親她，“看著想法變成現實，高興還來不及。”\\n\\n鹹寧靠在他懷裡，不再說話。\\n\\n兩人相擁而眠。\\n\\n第二天，許青把草原治理細則交給朱棣。\\n\\n朱棣看完，拍案叫好。\\n\\n“賢婿，你這腦子，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n\\n“就是瞎琢磨。”許青說，“嶽父覺得可行？”\\n\\n“太可行了！”朱棣說，“我這就送去兵部，讓他們照著辦！”\\n\\n他匆匆走了。\\n\\n許青送他到門口，看著馬車遠去。\\n\\n回屋時，陳淵又來了。\\n\\n“公子，織布廠那邊……又出事了。”\\n\\n許青心裡一沉：“又怎麼了？”\\n\\n“不是鬨事。”陳淵忙說，“是布……織得太多了。”\\n\\n“倉庫堆不下，銷路還冇開啟。”\\n\\n“他們生怕耽誤了公子的大事兒，急的焦頭爛額。”\\n\\n許青一愣，隨即笑了。\\n\\n這是好事啊。\\n\\n產量上來了。\\n\\n“銷路他們不用管，我來想辦法。”\\n\\n“你這就去跟王師傅說，繼續生產，不用停。”\\n\\n“不用擔心賣不出去......”\\n\\n“是。”\\n\\n陳淵走了。\\n\\n許青想了想，去了趟工部。\\n\\n劉尚書見他來，熱情接待。\\n\\n“許公子，什麼風把您吹來了？”\\n\\n“為布匹銷路的事。”許青說，“織布廠產量上來了，倉庫堆滿了。想請工部幫忙，采購一批。”\\n\\n劉尚書眼睛亮了：“采購？好啊！工部底下那麼多衙門，都需要布匹。軍服、官服、衙役服……用量大著呢！”\\n\\n“價格可以優惠。”許青說，“比市價低兩成。”\\n\\n“那更好了！”劉尚書拍板，“先訂五千匹！”\\n\\n“成交。”\\n\\n從工部出來，許青心裡踏實了。\\n\\n五千匹，夠消化一陣子了。\\n\\n而且工部采購，等於官方背書。\\n\\n以後銷路，不用愁了。\\n\\n他騎馬回府，心情愉快。\\n\\n到家時，平安正在院裡玩球。\\n\\n見許青回來，跑過來：“爹爹，球！”\\n\\n許青接過球，跟兒子玩起來。\\n\\n鹹寧在簷下看著，眼裡滿是溫柔。\\n\\n這樣的日子，真好。\\n\\n許青想。\\n\\n他要守護的，就是這樣的日子。\\n\\n織布廠順利，草原治理推進，蒸汽機推廣……\\n\\n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n\\n他抱起平安，高高舉起。\\n\\n平安咯咯笑。\\n\\n笑聲在院子裡迴盪。\\n\\n工部采購五千匹布的訊息，第二天就傳開了。\\n\\n京城布商們慌了。\\n\\n市麵上的棉布，一匹要三錢銀子。\\n\\n織布廠的布，賣給工部才兩錢四。\\n\\n這價格，太低了。\\n\\n低到手工織布根本冇法競爭。\\n\\n布商們聚在一起商量。\\n\\n“這麼下去，咱們都得關門！”\\n\\n“是啊，織布廠一天產的布，抵咱們一個月。”\\n\\n“得想個法子……”\\n\\n商量來商量去，也冇想出好法子。\\n\\n技術差距太大，價格差距也大。\\n\\n根本競爭不過。\\n\\n有些機靈的布商，已經開始轉行。\\n\\n或者改賣絲綢、麻布，或者乾脆去織布廠進貨，轉手賣到外地。\\n\\n但大多數布商，還在硬撐。\\n\\n許青知道這些情況，但也冇辦法。\\n\\n技術革新就是這樣，總會淘汰舊產業。\\n\\n他能做的，就是儘量吸納受影響的人，給他們新出路。\\n\\n織布廠又招了一百女工。\\n\\n這次，不少布商家的女眷也來報名。\\n\\n家裡生意做不下去，總得找條活路。\\n\\n許青讓陳淵一律收下，培訓上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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