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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王師傅激動地搓手：“公子，這織機……肯定好賣！”\\n\\n“先不急賣。”許青說，“咱們自己開個織布廠，試試效果。”\\n\\n“開廠？”\\n\\n“對。”許青說，“在工業區旁邊，蓋個織布廠。招女工，培訓她們操作織機。”\\n\\n他頓了頓：“織出的布，賣給朝廷，也賣給百姓。”\\n\\n王師傅懂了：“公子這是要……讓百姓都穿上便宜布？”\\n\\n“是。”許青點頭，“布便宜了，百姓就都能做新衣服了。”\\n\\n王師傅連連點頭：“好事，大好事！”\\n\\n許青又交代了幾句，這才離開。\\n\\n他騎馬回城，路上想著織布廠的事。\\n\\n廠址選在工業區旁邊，方便蒸汽供應。\\n\\n女工可以從附近村莊招，管吃管住，發工錢。\\n\\n這樣既解決了就業，又提高了產量。\\n\\n一舉兩得。\\n\\n回到府裡，朱棣已經在等了。\\n\\n老頭聽說蒸汽織機成了，非要來看看。\\n\\n許青隻好又帶他去工業區。\\n\\n看了織機演示，朱棣眼睛發亮。\\n\\n“賢婿，這織機……能織多少布？”\\n\\n“一個時辰三丈。”許青說，“日夜不停的話，一天能織七十多丈。”\\n\\n朱棣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n\\n“嗯。”許青點頭，“所以我想開個織布廠，大規模生產。”\\n\\n“開！必須開！”朱棣說，“錢不夠，工部出！”\\n\\n許青笑了：“錢夠。蒸汽機坊賺的錢，還冇花完。”\\n\\n朱棣點頭：“那就好。”\\n\\n他看了會兒織機，忽然想起什麼。\\n\\n“對了，那個江南商人，查出來了。”\\n\\n許青精神一振：“是誰？”\\n\\n“姓周，叫周文海。”朱棣說，“是江南一個大布商的兒子。”\\n\\n“布商？”許青皺眉，“他偷蒸汽機圖紙乾什麼？”\\n\\n“為了織布。”朱棣冷笑，“他聽說朝廷在搞蒸汽機，就想偷了圖紙，回去改良織機。”\\n\\n許青明白了。\\n\\n同行是冤家。\\n\\n周家是江南布商，靠織布賺錢。\\n\\n蒸汽織機一出，周家的手工織布，就冇活路了。\\n\\n所以他纔想偷圖紙，搶先一步。\\n\\n“人呢？”許青問。\\n\\n“跑了。”朱棣說，“錦衣衛去抓的時候，他已經坐船南下了。”\\n\\n“可惜。”許青搖頭。\\n\\n“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朱棣說，“周家的產業在江南，朝廷已經下令查封了。”\\n\\n許青點頭。\\n\\n這樣也好。\\n\\n殺雞儆猴，看誰還敢偷技術。\\n\\n從工業區出來，朱棣說起另一件事。\\n\\n“賢婿，草原築城的事，兵部準了。”\\n\\n“這麼快？”\\n\\n“兵部說，這事兒宜早不宜遲。”朱棣道，“已經讓工部派人去勘測地點了。”\\n\\n許青想了想：“築城容易，守城難。得有人願意去才行。”\\n\\n“是啊。”朱棣歎氣，“草原苦寒，誰願意去？”\\n\\n“可以給優惠。”許青說，“比如，去草原屯田的，免三年賦稅。立了功的，賞土地，賞爵位。”\\n\\n朱棣眼睛一亮：“這法子好！”\\n\\n他頓了頓：“還有，可以讓蒙古人也參與。願意歸附的，分給土地，教他們種地。”\\n\\n許青點頭：“對。漢蒙一家，才能長治久安。”\\n\\n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朱棣才走。\\n\\n許青回到府裡，鹹寧正在教平安認字。\\n\\n見許青回來，平安跑過來：“爹爹，我今天學了‘織’字。”\\n\\n“真棒。”許青抱起兒子，“為什麼學‘織’字？”\\n\\n“娘說，爹爹造了織布的機器。”\\n\\n許青笑了：“對，織布的機器。”\\n\\n鹹寧走過來：“夫君，織布廠的事，定下來了？”\\n\\n“定下來了。”許青說，“過兩天就動工。”\\n\\n“在哪兒？”\\n\\n“工業區旁邊。”許青說，“招女工，管吃管住。”\\n\\n鹹寧點頭：“好事。女子也能掙錢養家了。”\\n\\n許青摟住她：“是啊。”\\n\\n平安在懷裡扭動：“爹爹，我也要去！”\\n\\n“你去乾什麼？”\\n\\n“去看機器！”\\n\\n許青笑了：“等你長大了，爹爹帶你去。”\\n\\n平安這才滿意。\\n\\n夜裡，許青又在書房畫圖。\\n\\n這次畫的是織布廠的佈局。\\n\\n廠房、宿舍、食堂、倉庫……都得規劃好。\\n\\n他畫得很仔細。\\n\\n鹹寧來叫他睡覺，他還在畫。\\n\\n“夫君，該歇了。”\\n\\n“馬上就好。”許青說，“畫完這個就睡。”\\n\\n鹹寧冇再勸，坐在一旁陪他。\\n\\n許青畫完最後一筆，放下筆，揉了揉手腕。\\n\\n“好了。”\\n\\n鹹寧接過圖紙看了看：“真複雜。”\\n\\n“不複雜。”許青說，“就是麻煩些。”\\n\\n他吹熄燈，摟著鹹寧躺下。\\n\\n“夫君，”鹹寧輕聲說，“你最近……太累了。”\\n\\n“還好。”許青說，“事兒多，但充實。”\\n\\n鹹寧靠在他懷裡：“妾身幫不上忙。”\\n\\n“誰說的？”許青親了親她，“你把家照顧好，把平安帶好，就是最大的幫忙。”\\n\\n鹹寧笑了：“夫君就會哄我。”\\n\\n“不是哄，是真話。”許青說，“冇有你，我哪有心思做事。”\\n\\n鹹寧心裡溫暖，不再說話。\\n\\n兩人相擁而眠。\\n\\n第二天，許青去了工業區。\\n\\n織布廠的地基已經開始打了。\\n\\n陳淵在現場指揮，見許青來，忙迎上來。\\n\\n“公子，按您的設計，廠房坐北朝南，采光好。”\\n\\n“嗯。”許青看了看，“宿舍蓋得好點，女工住得舒服，纔有力氣乾活。”\\n\\n“是。”\\n\\n正說著，王師傅匆匆來了。\\n\\n“公子，蒸汽織機……出問題了。”\\n\\n“什麼問題？”\\n\\n“織機執行時間長了，傳動杆會發熱。”王師傅說，“熱了就會變形，一變形，織梭就跑偏。”\\n\\n許青皺眉：“帶我去看看。”\\n\\n到了工坊，織機還在執行。\\n\\n許青摸了摸傳動杆。\\n\\n確實燙手。\\n\\n“潤滑不夠。”他說，“得多加潤滑油。”\\n\\n“加了。”王師傅說，“可還是熱。”\\n\\n許青想了想：“傳動杆的材質不行。得換更好的鋼。”\\n\\n“什麼鋼？”\\n\\n“軸承鋼。”許青說，“硬度高，耐磨，耐熱。”\\n\\n“可……咱們冇有啊。”\\n\\n“我有。”許青說，“之前係統獎勵的鋼材配方裡，有軸承鋼的製法。”\\n\\n他回到辦公室，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張配方。\\n\\n這是係統獎勵的中級材料學知識裡的。\\n\\n一直冇用上，現在派上用場了。\\n\\n他把配方交給王師傅：“按這個做，先試一批。”\\n\\n王師傅接過，看了看：“公子，這配方……真神了。”\\n\\n“趕緊去做。”許青說，“織布廠等著用呢。”\\n\\n“是！”\\n\\n王師傅匆匆去了。\\n\\n許青坐在辦公室裡，想著接下來的事。\\n\\n織布廠、草原築城、蒸汽機推廣……\\n\\n一堆事，都得他操心。\\n\\n但他不覺得累。\\n\\n反而有種成就感。\\n\\n看著自己的想法，一點點變成現實。\\n\\n這種感覺，很好。\\n\\n正想著，陳淵又來了。\\n\\n“公子，朝鮮世子來信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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