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伴伴,喜寧開口沒?」
馬順離開後,朱祁鎮喚來王振,想要知道喜寧到底在這場戰爭中充當什麼角色?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請陛下恕罪,奴才沒用,喜寧還未開口。」
「一點情報都沒有問出來?」
「陛下,喜寧一句話都沒說。」
「哼!」朱祁鎮冷哼了一句,看了一眼王振,道,「既然如此,就將喜寧交給錦衣衛,嚴刑拷打,給朕查清楚,他的背後到底是何人指使。」
朱祁鎮話音剛落,王振頓時就匍匐在地上。
朱祁鎮倒是沒有怪罪王振,隻是以為喜寧抱有死誌。
可在王振的耳朵裡麵,卻彷彿天塌了。
認為皇帝不再信任他們近侍,急忙道,「陛下,懇請陛下再給奴婢一點時間,奴婢一定將喜寧的嘴撬開!」
王振惡狠狠的道,他原本以為隻是喜寧不小心衝撞了朱祁鎮,畢竟喜寧是他的乾兒子,平常孝敬也很多,他都打算等朱祁鎮氣消之後再為喜寧求求情。
所以審問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用心用力。
這才導致沒有拿到喜寧的口供。
可現在皇帝這麼說,王振就明白,喜寧必須放棄,還得以最快的速度拿到口供。
「朕給你時間,朕到達宣府之前,希望喜寧的口供能擺放在朕的麵前,王伴伴,下去認真做事吧。」
「是,陛下!」
王振恭敬退下。
朱祁鎮閒下來,剛準備繼續推演一下接下來的戰事走向。
一道不同尋常的聲音在龍攆旁邊響起。
「報~~~~」
「陛下,前往保安州的斥候傳回訊息。」禁軍在龍攆外大聲的喊道。
「將人帶上來,同時請成國公、泰寧侯兩人前來。」
「是,陛下!」
一小旗在禁軍的帶領下進入了龍攆,小旗立馬跪下,「講,你們發現了什麼?」
「啟稟陛下,西南方向的保安州四門緊閉,城中空無一人,但有戰鬥痕跡。」
朱祁鎮瞬間震驚,保安州,可不是雞鳴驛那種隻有幾十駐軍的小站,而是擁有超800兵力的城市,地理位置和土木堡、懷來城相當。
他想過很多情況,例如瓦刺大軍團團圍住保安州,或者繞過保安州。
可從來都沒有想過,保安州會成為空城。
「你確定,將你如何探查,如實道來?」朱祁鎮問道,同時吩咐道,「李克,去核實一下,前往保安州的其他兩隊是否有訊息傳來?」
「是,陛下!」李克在龍攆外大聲的回答,同時馬蹄聲響起。
龍攆內,小旗再次叩首道,「回陛下,卑職等六人騎快馬到保安州後,隻見騎門戶緊閉,城牆上無值守人員,叩門許久都未得到應答,於是利用器械工具登上城樓,才發現,整個保安州空無一人,不過在城中發現了戰鬥的痕跡。」
「能判斷出何時發生的戰鬥嗎?」
「回陛下,卑職無能。」
「爾等發現屍體沒?」
「回陛下,無任何發現,卑職等人還破門探查了十餘戶,都未能有所發現。」
「不錯,來人,看賞,帶下去好生休息。」
「謝陛下!」
朱祁鎮看了一眼麵前的地圖,保安州毫無疑問被瓦刺大軍攻破。
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八百守軍,總不能在一瞬間就全軍覆沒,總該將訊息通過烽火台傳遞出來。
可大軍連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
「陛下,成國公和泰寧侯到了。」
「宣!」
「參見陛下!」
「免禮,戰場上就不要這麼多禮儀了,過來看。」朱祁鎮打斷兩人的行禮。
「是,陛下!」
成國公朱勇和陳瀛兩人圍了過來。
「剛收到訊息,保安州空無一人!」
「啊,陛下,訊息可靠嗎?」成國公朱勇脫口而出。
「可靠,已經讓人去核實另外兩隊的消。」
「陛下,可知道是何等原因導致的?」泰寧侯陳瀛開口。
「暫時不清楚,斥候回報,城中有戰鬥的痕跡。」
「那我們為何沒能收到訊息?」泰寧侯皺著眉頭。
朱祁鎮微微搖頭,他也沒想清楚,不可能八百人的戰鬥會在一瞬間決定出勝負。
就算瓦刺偷襲,也一定會有漏網之魚。
除非有人特意提前清空了保安州。
「陛下,其他的斥候隊伍有訊息傳回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相信很快麻峪口、鷂兒嶺的訊息會很快傳來。」
成國公朱勇想了想道,「陛下,臣建議再次派出斥候,對保安州周圍進行偵查,臣懷疑,瓦刺的主力有可能埋伏在保安州附近。」
「泰寧侯,你再安排三隊斥候前往保安州附近,交代清楚,如果真的瓦刺大軍聚在保安州附近,不可能沒有任何痕跡留下。」
「是,陛下,臣這就去安排。」
沒等陳瀛下龍攆。
李克的聲音傳來,「陛下,保安州其他兩隊斥候也都返回。」
「宣!」
兩個小旗剛上龍攆,沒等開口行禮,朱祁鎮就急忙道,「說說,你們的發現!」
「是,陛下!」兩人跪下道,「陛下,卑職率領六人沿著保安州偵查,發現,距離保安州不到十裡的官道上,有大量的馬糞堆積,同時保安州空無一人。」
朱祁鎮點點頭,「你呢?」
「卑職也是,不過卑職發現,保安州的戰鬥痕跡產生在三天前,屍體被丟棄在距離保安州十餘裡的山溝裡,多是以百姓為主。」
「沒有發現士兵的屍體?」朱祁鎮皺起了眉頭。
他以為是瓦刺大軍攻破了保安州。
可現在看來,他的推測有誤。
保安州應該是被內部人攻破,要不然也不可能沒有訊息傳出,
「回陛下,沒有。」
「還有什麼發現?」
「迴避下,卑職認為,他們不是瓦刺所殺,應該是.......」
小旗有點不敢開口。
「說下去!」朱祁鎮冷冷的開口道。
「陛下,他們的傷口全部都是軍中製式武器造成,同時城中沒有發現任何的糧草。」
「還有嗎?」
「迴避下,卑職無能!」
「不錯,賞,成國公,記住,他提百戶,同時安排人繼續對保安州區域全麵偵查。」
「是,陛下!」
送走斥候,朱祁鎮才道,「你們對保安州情況怎麼說?」
「陛下,以目前的情報來看,也先的大軍極有可能埋伏在保安州附近,可如果臣是也先,絕對不會在保安州耽擱太多的時間,既然決定在土木堡襲擊陛下,那麼臣肯定會下令,趁著天黑,將軍隊部署在土木堡南麵。
等待陛下的大軍到達土木堡,從而發起突襲!」
「那以成國公看來,現在應該如何是好,是否需要派出兵力重新佔領保安州?」
「回陛下,臣認為與其派兵佔領保安州,不如大軍繼續向宣府前進,等有了也先具體位置,再確定行軍方針。」
「陛下,臣贊同成國公意見,現在一動不如一靜,隻要大軍到達宣府,就會立於不敗之地,就等也先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