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淩在斬了滁州知府後,帶著護衛返回到金陵。
李景隆始終沉浸在殺人之中,別說七品縣令,馬淩更是將五品的知府一家老小斬殺。
在他眼中,就沒有他師傅馬淩不敢殺的人。
馬淩也在這次行動之中,給他講著用兵之道,馭人之術。
“師傅,您可比九江爹更狠。”
這是李景隆對馬淩的評價,他們回到金陵後,一匹快馬也趕到了禦史中丞塗傑府邸。
他在接到密報後無比的興奮,乘坐轎子立即趕往左相胡惟庸府邸。
現在的胡惟庸大權在握,徐達被老朱下旨申飭,除了魏國公的爵位保留,奪去了一切職務。
左相胡惟庸獨自掌管朝政,形成了皇帝老大,他老二的局麵。
大權在握,胡惟庸沒有掣肘,每天的日子高興和愜意。
塗傑走進他的後院,有些不悅,“老夫在家休息,你們都得追過來,也不讓人清閑清閑。”
塗傑臉上都是喜色,拿著密報晃悠,“相爺,天大的喜事,您看了這個密報絕對不會怪學生。”
胡惟庸有些疑惑,他已經貴為當朝左相,能夠讓他稱之為天大喜事的事情,除了老朱駕崩以外,還有什麼?
他接過密報,展開,起初還有一些喜色,後麵眉頭越來越皺的厲害。
塗傑站在一旁,臉上儘是諂媚之色。
“塗傑,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多嗎?”
“回相爺,學生知道這事之後,第一時間趕來您府中。”
胡惟庸放下密報,閉著眼睛,“你還記得前些日子搞他的事情嗎?陛下和太子殿下如此維護,能把他怎麼樣?
再說了,滁州府和來安縣也是有錯在先,咱們別惹的一身騷啊?”
胡惟庸十分瞭解老朱他們三口,以他們一家子的態度,馬淩不會有生命之憂。
胡惟庸現在隻想鞏固自己的權利,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多生事端。
“相爺,沒有聖旨,擅殺朝廷官吏,他也不是欽差,沒有斬殺權,這就是死罪。”
“塗傑,你要明白,打蛇打七寸,如果打不死他,以馬淩的性格,咱們又白白的得罪與他。
陛下馬上就要去鳳陽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咱們還是少生事端的好。
滁州府和來安縣就算死了,咱們也趕快安排自己人下去。
這樣才符合咱們的利益,有些事情你要多動動腦子啊。”
麵對胡惟庸如此,塗傑不是這麼認為,“相爺,就算陛下不殺他,馬淩這身官職和爵位也得給他拉下來。
要是能給他關入大牢裡麵,學生定能在大牢裡麵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他。”
胡惟庸可清楚這些獄卒的恐怖,殺人都是不見血的主。
這些人隻要給足了銀子,一定會讓人在監獄裡麵生不如死。
塗傑的話,讓胡惟庸的想法有些動容,“本相還是有些猶豫。”
“前幾日,陛下下了旨意,賜了魏國公之女與他的婚事。
魏國公又是軍中大將,在軍隊之中有著絕對的份量,他要是拉下來臉保,陛下未必會大鬧。”
胡惟庸還是有顧慮,這還是他沒說馬皇後要是出麵,朝堂這些人誰還敢說三道四?
再說了,隻是殺了一個犯官而已,也是有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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