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被士兵推搡著押上來,馬淩一點多餘的廢話沒有,從馬奎手中接過長刀,在他眼前晃悠兩下,“本侯,忠義侯馬淩,現在問你,置換土地之事和打傷人之事,都有誰參與?”
縣令一聽就明白過來,抬起頭,得意的笑道,“這件事情是朝上地方上政務,就算你是侯爺,也無權插手。
打傷人之事?這些地方上並無人呈報,你快命人放開本縣。”
“死鴨子嘴硬?”馬淩晃悠著手中長刀,他也欽佩這位縣令,能夠硬挺到現在。
長刀慢慢湊近縣令,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身後士兵雙手用力,將退後的縣令扶住。
馬淩長刀貼到他臉上,縣令隻是一哆嗦,“你……你要幹什麼?本縣是七品縣令,你無權審問,你無權捉拿。”
“七品?”
“七品官在本侯眼裡連屁都不算。”
“給你三息的時間,你要是不說,本侯從你開始,慢慢的伺候你們。”
縣令在退縮,眼珠子亂轉,“本官……”
“去你媽的……”
馬淩一刀,順著縣令的鎖骨滑落,縣令一聲慘叫,鮮血慢慢從衣袍中滲出。
“啊……你敢傷了本官?”
“傷你?”
反手又是一刀,另一邊也被馬淩滑開,力度掌握的十分的好,鮮血沒有噴湧,隻是慢慢滲出來。
縣令疼的滿頭大汗,不斷呻吟,“本官是朝廷命官……”
話音還未說完,一刀順著他的大腿滑落。
“啊……”
馬淩隻是一個勁的笑,“馬奎,將捕頭和有品軼的全部帶上來。”
“是,侯爺。”
馬淩府中士兵對他是絕對忠誠,這些人都是上過戰場,幾名官吏和捕頭很快被推上來。
幾人見到縣令的慘狀,瑟瑟發抖。
馬淩鋼刀之上,寒光淩冽,“本侯對你們所有人說,隻要誰能說清楚土地置換和打人之事,本侯可以網開一麵。”
縣令麵色慘白,雖然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可是鮮血順著他身上不斷滴落。
幾名官吏眼神也是有些畏懼,不敢直視他。
“啊……”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馬淩長刀在縣令另一條腿上劃過。
縣令又是一聲殺豬般的喊叫。
“啊……本官要參你,要參你……”
縣令使勁叫囂,馬淩也失去耐心,“本侯給你們最後的機會,誰要是說,可免你們皮肉之苦。”
官吏們瑟瑟發抖,可並沒有主動上來說這件事情。
馬淩在幾人身前轉悠一圈,隨手指向一名小官,“你知道嗎?”
“不……不……不知,什麼也不知道……”
小官被嚇的語無倫次。
馬淩見到如此模樣大笑道,“這幾人一人賞兩刀。”
官吏們用力掙紮,求饒,“饒命啊,饒命啊。”
縣令低著的頭,慢慢抬起,“忠義侯,這件事情按照上官吩咐辦的,就算你殺了本縣,也無濟於事。”
“呱噪!”
馬淩反手一揮,長刀滑落,縣令脖頸噴湧出一股鮮血。
幾名官吏瞪大著雙眼,不敢相信,朝廷七品官,這位爺說殺就殺。
士兵們正準備在這些人身上留下幾刀,小官跪在地上,大聲哭訴,“下官知道,侯爺不要殺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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