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淩回到金陵城跟沒事人一樣,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因為老朱下了聖旨,侯府也開始修葺房屋,準備侯爺大婚。
金陵城的氣氛十分的融洽,沒有因為他斬殺知府與縣令陷入己方人馬的串聯。
翌日早朝,馬淩剛剛邁入乾清宮,平涼侯費聚的笑聲在大殿之中特別的刺耳,“哎喲,這他孃的不是忠義侯來了嗎?”
馬淩抬起頭,眯著眼睛看向他,“平涼侯,本侯與不是你長輩,不用叫這麼親切。”
“你大……”
“哈哈哈哈……”
乾清宮大殿內,響起諸多大人的笑聲,李文忠上前幾步,一把拉住他大手,“兄弟,這種白家的好大兒,咱可不能亂認。”
“哈哈哈,文忠大哥,兄弟可不敢認。”
費聚剛要反駁,一旁的唐勝宗一把拉住他,朝著他搖搖頭。
塗傑一幫禦史隻是冷眼旁觀,瞧著馬淩與李文忠的親近,嗤之以鼻,心中隻是冷笑,“等會有你好看。”
李善長、胡惟庸作為壓軸大臣,二人前後腳走進去,他作為開國功臣,在朝堂之中文官體係和勛貴之間,是舉足輕重的人物,雖然已經不在權力巔峰,可是門人和好友確實不少。
胡惟庸先是看了看塗傑,而後掃向費聚幾人,瞧著他們臉色並不好,默不作聲走到自己位置。
李善長向著李文忠與馬淩方向含笑拱手,也是走到自己位置上麵。
文武百官,文官裡麵,有一名緋紅色官員一直注視著馬淩。
在所有人站在自己位置上,朱元璋與太子朱標,一起走入,朝會也宣式開始。
在山呼萬歲之後,朝堂並沒有按照既定的議程,提起國家大事,一名禦史言官率先出班跪奏,“啟奏陛下,臣參忠義侯馬淩,其在正月十七之日,擅自帶兵出京,前往滁州府,殺害當地父母官員和士紳,其手段相當殘忍。
將當地來安縣與士紳斬殺,斬殺滁州知府,其囂張跋扈,擅自處理地方政務,擅殺地方官員,已經違反朝廷律法,臣啟萬歲,當削去其爵位,交給大理寺問罪。”
官員話音剛落,七八名禦史一起出班跪奏,所奏之事,都是馬淩囂張跋扈,獨斷專行等等。
這些人走來跪走,瞬間把早朝推入**。
馬淩目不斜視,隻是冷冷聽著他們所奏。
塗傑作為胡惟庸手下第一馬仔,跟著出班跪奏,“陛下,幾位禦史所奏句句屬實,請陛下治馬淩罪責。”
演戲要演全套,這件事情馬淩早就稟報過太子朱標,同樣知曉事情的還有皇帝老朱。
“忠義侯,朝臣們所奏之事可屬實?”
麵對老朱的詢問,馬淩出班道,“陛下,太子殿下,禦史們所奏之事句句屬實。”
馬淩當朝認罪,塗傑一黨非常興奮,站在首位的胡惟庸反而皺了皺眉,心中暗覺不好,“馬淩毫無掙紮,就此認罪?”
他看向上麵坐著的老朱和朱標,二人臉上沒有任何怒意,以他對老朱的瞭解,此事必定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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