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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維賢前腳剛走,劉綎、秦邦屏二人已經率領本部兵馬出動。
即便良淵王想破頭皮,也不會想到明軍會發動第三次夜襲,而這一次也是決定此戰勝利的關鍵。
“騎兵,出陣!”
劉綎揮舞大刀,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自從跟李如鬆結拜後,劉綎也後者臉皮從自家二哥那裡弄了五百良馬,以後他劉綎也是擁有騎兵的大將了!
五百騎兵疾如風,徐如林,侵略如火,將點燃的火把直接扔到了緬軍大營之中。
至於值守的緬軍士兵,尚未反應過來,便被馬刀輕鬆抹了脖子!
“大營著火了!”
“速速滅火!”
“不對,是明軍夜襲,明軍又來了!”
五百騎兵放火過後,並未直接離開,而是選擇馬踏敵營,引得緬軍大營一陣騷動。
不少人尚且在睡夢之中,被突然驚醒後,還冇反應過來,便看到騎乘戰馬的明軍騎兵飛馳而來!
唰!
一刀斬去,不死也傷!
劉綎手下騎兵衝砂一陣後並不戀戰,他們的任務是放火騷擾。
任何時代讓騎兵負責剛正麵,都不是明智選擇。
待到緬軍士兵們手握長槍,準備將明軍騎兵刺於馬下之際,才發現那群狗日的騎兵早就揚長而去。
“他媽的,怎麼又來了?”
不少緬軍士兵大感失望,還冇開打又特麼被耍?
“放箭!”
隨著劉綎一聲大吼,真正負責衝陣的明軍,現在開始了表演!
騎兵放火尚未被熄滅,明軍又以火矢襲營,眼中營中火勢越來越大,良淵王隻得下令救火!
可隨著緬軍著急救火,劉綎卻已經扛著大刀,直接殺進了緬軍大營!
“這……這次明軍真來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張維賢兩次虛張聲勢,卻消耗了緬軍大部分體力,折騰的他們整晚冇有休息。
反觀劉綎的主力部隊,以及秦邦屏的白桿兵,美滋滋睡了兩個時辰,吃飯睡覺打緬甸,絕對不亦樂乎。
可憐了這群緬甸士兵,一時之間不知道先救火還是先迎敵。
劉綎的戰略目標也非常之簡單——斬首!
“緬甸王就在前麵,隨老子砍了他的狗頭!”
劉綎身先士卒,手中大刀見人就殺,整個甲冑浴血,如同修羅惡鬼,這可嚇壞了緬甸士兵,不部分人愣在原地,亦或是掉頭就跑,全然忘記他們身後的良淵王。
“秦邦屏,讓你的人衝殺!”
“得令!”
劉綎與秦邦屏選擇輪流衝鋒,讓整個部隊始終保持活力。
彆看明軍人數不占優,但無論是單兵作戰能力,亦或是整個精氣神,都遙遙領先緬軍。
白桿兵在秦邦屏的率領下,接過沖鋒大旗,緬軍佈置的防線再次被攻破。
不少緬軍甚至還急著救火,全然不知良淵王已經快被明軍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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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頭城。
天空露出魚肚白,劉綎與秦邦屏一臉喜色,回到城中報功,卻發現張維賢還在酣睡。
“昨晚就特麼差一點,便能砍下新任緬甸王的狗頭!”
“還不是這群猴子樹倒猢猻散,人數太多又跑得太快,咱們也就斬獲了三千首級。”
劉綎與秦邦屏一人一句,充滿了凡爾賽,好在駱尚誌、雷雄都不是爭功之人,任由二人顯擺。
“哈~諸位不去睡一會,這麼急著找我作甚?”
李文武叫醒了張維賢,後者睡眼稀鬆,來到了眾人麵前。
“四弟!我軍大獲全勝,緬甸王這狗日的跑了!”
“無妨,跑就跑了,要是能在五萬大軍之中抓住他,除非三哥是你人型gps!”
“什麼愛死?”
“行了,當我冇說!”
張維賢又看向大舅哥秦邦屏,笑問道:“大哥,咱們傷亡多少?”
秦邦屏麵色嚴肅,舉起了三根手指!
“陣亡了三百弟兄?”
“三十!衝的太快了,陷入了緬軍包圍之中,都怪我冇有約束好部下!”
張維賢冇有怪罪秦邦屏,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何況用三十人換了三千緬軍,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不過張維賢還是實現做好了撫卹,涼什麼都不能涼了人心。
“咱們也追上去,目標直指阿瓦地區。”
“給思化他們去信一封,讓其散播良淵王戰敗的訊息。”
“一旦緬軍撤退,就一路追襲,咱們在阿瓦彙合!”
至於秦良玉那邊,張維賢壓根就不擔心,自家夫人能夠充分領會戰略意圖,且做出相應指揮。
良淵王尚且不是張維賢的對手,其子阿那畢隆同樣打不過秦良玉。
緬軍戰敗的訊息,很快傳到了暹羅、老撾、安南三國。
彆看打硬仗的時候,這三個國家唯唯諾諾,一旦發現緬甸戰敗,認為東籲王朝再無崛起可能,這幫人落井下石的功夫堪稱一流!
暹羅一日連下三城,他們將之前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了平民身上。
至於緬軍?得知良淵王戰敗,這夥人便放棄城池逃跑,留下無辜百姓“斷後”。
暹羅王子帕那萊對待這群緬甸百姓,絲毫冇有手下留情,屠城三日,並且將首級掛在城外,以彰顯暹羅軍隊之武勇。
另一邊的老撾不遑多讓,甚至將城池焚燒殆儘。
這兩國彷彿生怕明軍指責他們不出力,殺起緬甸人來主打一個兇殘。
至於安南那邊,鄭鬆為了有分潤的機會,更是大量提供糧草。
暹羅、老撾、安南三家分彆寫信給張維賢,表示願意聽從英國公指揮。
張維賢並未因為之前的行為翻臉,而是做出了相應指示。
他誇讚暹羅、老撾軍隊乾得不錯,建議加大力度。
緬甸軍民對這兩國已經恨之入骨,將來再由大明掌管,接受度會容易很多。
至於安南那邊,張維賢主打一個苦窮,聲稱冇有糧草,如果不能堅持到阿瓦地區,你鄭鬆怎麼分潤?
老狐狸鄭鬆當場就急了,命令安南加派軍糧,張維賢則照單全收。
良淵王戰敗的訊息,也導致阿那畢隆以及進攻戛裡的緬軍後撤,集中龜縮在阿瓦地區,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張維賢則不慌不忙,他打算想讓緬軍擔驚受怕幾天,再出發圍城不遲。
“小國公,咱們不應該趁早攔截緬軍麼?”
“你能飛?攔得住麼?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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