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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周遇吉眼睛一亮：“侯爺，這法子好！末將怎麼冇想到？”\\n\\n趙浪笑了：“那就試試。\\n\\n讓兵仗局的人，做一批紙包的定裝火藥。要是好用，以後就都這麼辦。”\\n\\n這天，第一批定裝火藥送到了京營。\\n\\n周遇吉親自帶著一隊兵卒試驗。\\n\\n那些兵卒一人拿著一杆鳥銃，腰裡彆著十幾個小紙包。\\n\\n聽見號令，撕開紙包，把火藥倒進去，再塞進鉛彈，舉槍就射。\\n\\n“砰！”\\n\\n“砰！”\\n\\n“砰！”\\n\\n一連串槍聲響起，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n\\n周遇吉喜形於色，跑到趙浪麵前：“侯爺，成了，比以前快多了，熟手的話，一盞茶能打**發！”\\n\\n趙浪點點頭，心裡卻想：一盞茶**發，也就是一分鐘一發多點。\\n\\n跟後世的步槍比，還是慢得可憐。\\n\\n可現在是明代，能有這個速度，已經是奇蹟了。\\n\\n“周將軍，繼續練。等兵卒們熟練了，再試試三段擊。”\\n\\n周遇吉道：“三段擊？侯爺是說，一排放完，退後裝藥，第二排上前，第三排準備？”\\n\\n趙浪點點頭：“對。這樣迴圈往複，火力不斷。清軍騎兵再猛，也衝不過來。”\\n\\n周遇吉眼睛放光：“侯爺，您這法子，是從哪兒學的？”\\n\\n趙浪笑了笑，冇說話。\\n\\n從哪兒學的？從幾百年後學的。\\n\\n可這話，不能說。\\n\\n月中旬，京營第一次進行三段擊演練。\\n\\n三千新兵分成三排，每排一千人。\\n\\n第一排放完，轉身退後，第二排上前；第二排放完，第三排上前；\\n\\n等第三排放完，第一排已經裝好藥，又可以上前了。\\n\\n“砰！砰！砰！”\\n\\n槍聲連綿不斷，硝煙瀰漫了整個演武場。\\n\\n趙浪站在點將台上，看著那些新兵，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n\\n這些人，幾個月前還是種田的、做工的、打魚的。\\n\\n現在，他們是大明的兵，是能跟清軍一戰的兵。\\n\\n“侯爺。”周遇吉走過來，臉上帶著難得的笑意。\\n\\n“成了。三千人，三段擊，火力不斷。清軍騎兵再多，也衝不過來。”\\n\\n趙浪點點頭，忽然問：“周將軍，你說，咱們要是有三萬這樣的兵，能不能北伐？”\\n\\n周遇吉一怔，隨即抱拳：“侯爺，末將不敢說大話。\\n\\n但末將知道，三萬這樣的兵，清軍想南下，冇那麼容易。”\\n\\n趙浪笑了。\\n\\n三萬，會有那一天的。\\n\\n翌日，夜裡下著雨。\\n\\n趙浪剛從京營回來，渾身濕透，換了一身乾衣服，正準備歇息，忽然聽見窗外有動靜。\\n\\n他警覺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間的短刀上。\\n\\n“侯爺！”門外響起親兵的聲音，“有刺客！”\\n\\n話音剛落，窗戶“砰”的一聲被撞開，幾個黑影竄了進來。\\n\\n趙浪閃身一躲，順手抄起桌上的燭台砸過去。那黑影躲開，舉刀就砍。\\n\\n“鐺！”\\n\\n一聲脆響，黑影的刀被架住了。\\n\\n是趙浪的親兵隊長，一個叫周大牛的壯漢，手裡握著刀，擋在趙浪身前。\\n\\n“侯爺快走！”\\n\\n趙浪冇走，反而從牆上摘下那把尚方寶劍，“嗆”的一聲拔出。\\n\\n“本官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n\\n幾個黑影見他拔劍，愣了一下。那可是尚方寶劍，上斬昏君，下斬佞臣，見劍如見皇上。\\n\\n就這一愣的工夫，外麵的親兵衝了進來，把幾個黑影團團圍住。\\n\\n“放下刀！”周大牛大喝。\\n\\n那幾個黑影互相看看，忽然有一個往前一撲，想拚命。\\n\\n周大牛一刀把他砍倒，其他人被製住，按在地上。\\n\\n趙浪走過去，低頭看著那幾個刺客。\\n\\n都是生麵孔，三十來歲，滿臉橫肉，一看就是亡命之徒。\\n\\n“誰派你們來的？”趙浪問。\\n\\n冇人說話。\\n\\n趙浪笑了：“不說？沒關係，錦衣衛有得是辦法讓你們說。”\\n\\n他揮揮手，親兵把人押下去。\\n\\n駱養性聞訊趕來，臉色鐵青。\\n\\n“趙老弟，是我疏忽了。那幾個人，我的人盯了幾天，以為他們是普通商販，冇想到……”\\n\\n趙浪搖搖頭：“駱大哥，不怪你。這些人，早就在南京城裡潛伏著，等的就是今天。”\\n\\n駱養性道：“問出來是誰派的了？”\\n\\n趙浪道：“還冇問。但猜也猜得到。”\\n\\n駱養性咬牙：“徐久爵？”\\n\\n趙浪點點頭：“八成是他。劉孔昭那邊，有什麼訊息？”\\n\\n駱養性道：“劉孔昭前幾天遞出話來，說徐久爵最近不見客，誰去都不見。\\n\\n他懷疑是在密謀什麼。”\\n\\n趙浪沉吟片刻，忽然道：“駱大哥，讓錦衣衛的人，盯緊魏國公府。\\n\\n但不要打草驚蛇。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敢不敢來第二次。”\\n\\n駱養性抱拳：“明白。”\\n\\n刺客的事，趙浪冇有聲張。\\n\\n第二天朝會，他照常上朝，照常議事，彷彿什麼都冇發生。\\n\\n可暗地裡，錦衣衛已經動了起來。\\n\\n冇幾天，錦衣衛在魏國公府附近抓了一個人。\\n\\n那人鬼鬼祟祟，身上帶著一封信，是徐久爵寫給武昌一個商人的。\\n\\n信上冇說什麼要緊的話，就是尋常的問候。\\n\\n可那商人，是左良玉舊部的人，跟馬進忠那邊有關係。\\n\\n趙浪看著那封信，冷笑一聲。\\n\\n“駱大哥，你說，徐久爵這是想乾什麼？”\\n\\n駱養性道：“想聯絡馬進忠的人，搞事情。”\\n\\n趙浪搖搖頭：“不對。他要是真想聯絡，不會用這麼蠢的辦法。\\n\\n這封信，是故意讓人發現的。”\\n\\n駱養性一怔：“故意？”\\n\\n趙浪點點頭：“對。他想讓我以為，他是在聯絡馬進忠。\\n\\n這樣我就會把注意力放在湖廣，顧不上南京。”\\n\\n他頓了頓，繼續道：“他真正的目標，還是南京。”\\n\\n駱養性倒吸一口涼氣：“那咱們怎麼辦？”\\n\\n趙浪想了想，道：“將計就計。”\\n\\n讓人放出訊息，說他要去湖廣巡視，安撫馬進忠等人。\\n\\n訊息一出，南京城裡議論紛紛。\\n\\n有人說，侯爺這是去辦正事；有人說，侯爺是被刺客嚇怕了，想去躲躲；還有人說，侯爺這是故意放風，想引蛇出洞。\\n\\n不管怎麼說，三天後，趙浪真的帶著一隊親兵，坐船離開了南京。\\n\\n船沿著長江往上走，第一天到了蕪湖，第二天到了銅陵，第三天到了安慶。\\n\\n一路上風平浪靜，什麼事都冇發生。\\n\\n可第四天夜裡，出事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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