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什麼?你敢打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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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爽快地坐了下來,端起酒碗。
“我便陪你喝兩碗,就當是為你踐行。”
她舉起碗,仰頭便要飲下。
朱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著她。
然而,湯雅蘭的嘴唇剛剛碰到碗沿,動作卻又停住了。她將酒碗放下,看著朱楨,鳳目微眯。
“這酒,似乎太香了些。”
朱楨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陳年的花雕,自然是香的。”
他強作鎮定地解釋道。
湯雅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帶著一絲狡黠。
“好,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說罷,她不再猶豫,端起大碗,將滿滿一碗酒一飲而儘,動作豪邁,不輸男兒。
朱楨見狀,終於鬆了一口氣,也連忙端起自己的酒碗,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大口。
湯雅蘭放下酒碗,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她隻覺得這酒醇厚綿長,卻並未察覺有何異樣。
“好酒!”
她讚了一聲,剛想再說什麼,卻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
“這酒……後勁好大……”
她喃喃自語,身子一軟,便伏倒在了桌案上,昏了過去。
朱楨見狀,心中大喜。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伸出手指在她鼻下探了探,氣息均勻。
又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毫無反應。
“成了!”
他得意地打了個響指。
連日來被這個女人死纏爛打,又是逼婚又是監視,他心中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
如今佳人昏睡,報複的念頭頓時如野草般瘋長起來。
他看著伏在桌上的湯雅蘭,一抹壞笑浮現在嘴角。
他走過去,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入手的感覺比想象中要輕得多,隔著堅硬的皮甲,依然能感受到那纖細而富有彈性的腰肢。
朱楨將她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看著她那張即便在昏睡中也依舊英氣與嬌媚並存的臉龐,他心中的那點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要給她一點“懲罰”,讓她知道知道,惹到自己這位楚王殿下,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笨拙地解她身上的盔甲。
皮甲的繫帶和卡扣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得滿頭大汗,才終於將那件火紅色的皮甲給解了下來。
皮甲之下,是一件緊身的武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朱楨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他很快便壓下了心中的旖念,眼中隻剩下報複的快意。
他將湯雅蘭推到在軟榻上。
然後,他揚起手掌,對著那被武服包裹的地方,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帳內格外響亮。
“叫你逼我成親!!”
“啪!!”
“叫你天天跟著我!!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啪!!”
“叫你拿槍砸我的腳!!”
朱楨一邊打,一邊小聲地唸叨著,彷彿一個終於找到機會報複大人的頑童。
他卯足了勁,一口氣狠狠地打了十幾下,隻覺得掌心都有些發麻,心中的那股怨氣才總算是消散了大半。
看著那微微顫動的身軀,他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
發泄完畢,朱楨又開始犯愁如何把那件複雜的盔甲給她穿回去。
他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好不容易纔將盔甲重新為她穿戴整齊,又整理了一下她有些散亂的鬢髮,讓她看起來和之前冇什麼兩樣。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笑了笑。
他最後看了一眼床榻上昏睡的佳人,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軍帳。
......
夜風吹拂,他隻覺得神清氣爽,念頭通達。
殊不知,就在他離去之後,床榻上的湯雅蘭,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的眼中,冇有絲毫的迷濛與睏意,隻有滔天的怒火和幾乎要將人焚化的羞憤!
她根本就冇中迷藥!
從小跟隨父親在軍中廝混,她對各種下三濫的手段瞭如指掌。
在朱楨拿出酒罈的那一刻,她就從那過分濃鬱的酒香中,聞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她將計就計,假裝飲酒,實則用內力將酒水逼出,隻是冇想到,這個混蛋竟然……竟然……
起初,當朱楨將她抱上床,開始解她盔甲的時候,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怯與慌亂瞬間占據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以為這個膽大包天的傢夥,要對自己行不軌之事。
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身體僵硬,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她萬萬冇有想到,這個混蛋把她扒光了盔甲,竟然隻是為了……打她屁股!
湯雅蘭徹底懵了。
這簡直是.....羞辱!
是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堂堂中山侯之女,憑軍功掙到千戶之位的巾幗英雄,竟然被一個男人用蒙汗藥迷倒,然後像教訓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打屁股!??
她咬緊了牙關,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的軟肉裡,纔沒有讓自己當場暴起,將那個混蛋撕成碎片。
她要忍!
她要看看這個傢夥到底想乾什麼!
結果,他打完之後,又手忙腳亂地幫自己穿好衣服,然後就心滿意足地溜了!
原來,自己隻是他泄憤的“出氣筒”!
湯雅蘭從床上一躍而起,那張俏麗的臉龐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漲得通紅。
“朱!楨!”
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冰水淬過。
“我湯雅蘭對天發誓!不把你抓回來打斷腿!我……我就不姓湯!”
滔天的怒火,在寂靜的夜色中,熊熊燃燒。
而此刻的朱楨,正率領著他的一千燧發槍輕騎,悄然離開了大營,如同一支離弦的箭,奔赴向北方的阿魯渾河。
他心情愉快,對身後埋下的這顆威力無窮的“炸雷”,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