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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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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強壓著火氣,咬著牙低聲道:“妹子,這是前朝!你一介婦道人家,跑來這裏成何體統!還不快回去!”

“婦道人家?”馬皇後猛地轉頭,那雙平日裏溫和的眼眸此刻淩厲如刀,“皇爺是不是忘了,當年你被圍困在鄱陽湖的時候,是誰把你背出來的?如今坐穩了江山,你倒嫌棄我是婦道人家了!好,我不幹政,我今天來,是來管咱們自家的家務事!”

朱元璋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漲得紫紅,卻偏偏半個字都憋不出來。在這個天下,他誰都敢殺,唯獨對眼前這個陪他吃盡苦糠的女人,他束手無策。

馬皇後猛地轉過身,大袖一揮,目光死死鎖定了跪在最前麵的戶部尚書趙勉。

“戶部尚書趙勉,抬起頭來!”

趙勉渾身一哆嗦,骨頭節都在哢哢作響。他顫巍巍地抬起頭,臉色慘白得像糊了一層白灰:“娘娘……微臣在。”

“本宮問你,”馬皇後的話沒有任何鋪陳,像是一記重鎚,直接砸向對方的麵門,“李景隆去博多奪兵符,是誰下的令?那月產十二萬兩白銀的賬目,你們戶部和東宮背地裏,打算分幾成?!”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朱元璋的眼皮劇烈地跳動了一下,拳頭捏得死緊。

趙勉嚇得癱軟在地,拚命地磕頭,額頭很快見血:“娘娘冤枉啊!微臣……微臣隻是按朝廷章程辦事!那銀山乃大明國庫之本,微臣想要清查賬冊,絕無私心啊!那些貪墨之語,純屬無稽之談!娘娘明鑒啊!”

他咬死了不認賬。反正賬本還沒到京城,隻要死不承認,一口咬定是公事公辦,難不成皇後還能當堂打死他這個正二品大員?

“無稽之談?”

一直安靜地站在馬皇後身後的朱棡,突然輕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死寂的大殿裏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朱棡緩緩走下玉階,不緊不慢地停在趙勉麵前。他從寬大的蟒袍袖口裏,慢條斯理地掏出了那個精緻透明的小玻璃瓶。

“趙大人,你的嘴倒是挺硬,比你在花街柳巷裏常說的那句‘清正廉潔’還要硬。”朱棡蹲下身子,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趙勉那寫滿恐懼的眼睛。

他單手捏住趙勉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本來本王還想跟你一筆一筆地慢慢盤賬。不過母後她老人家時間寶貴,沒空聽你在這裏滿嘴噴糞。”

“啪”的一聲輕響,朱棡單手撥開了玻璃瓶的軟木塞。

“來,喝口神水,潤潤嗓子。”朱棡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喝完了,你再告訴滿朝文武……你昨天晚上在東宮,到底是怎麼跟本王那位好大哥,分贓對台詞的。”後續劇情指引:

趙勉拚命往後縮,後背撞在了冰冷的金磚上,退無可退。

朱棡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捏著他的下巴,力道大得他連牙關都無法閉合。那瓶無色透明的液體,正一滴一滴地滑向他張開的嘴。

“秦……秦王殿下!不能啊!這是什麼東西……微臣什麼都不知道啊!”趙勉的聲音已經變了調,眼球佈滿血絲,口水混著冷汗淌了一下巴。

“不知道?”朱棡嗤笑一聲,手上力道又加了三分,“不知道你昨晚怎麼摸黑翻進東宮的後角門?不知道你跪在地上給太子磕了幾個頭?趙大人,你要是再跟本王說不知道,本王就把這整瓶都灌下去,到時候你恐怕連小時候偷看隔壁王寡婦洗澡的事都得交代出來。”

“咕咚。”

半瓶液體,順著趙勉無法閉合的喉嚨,滑了進去。

朱棡鬆開手,退後一步,拍了拍掌心的灰塵,像是剛乾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殿裏的空氣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趙勉身上。

起初什麼都沒發生。趙勉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還算清明。他甚至衝著上方的朱元璋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三息。

五息。

十息。

趙勉的瞳孔突然開始擴散。

他的呼吸變得平穩了,不再急促,不再恐懼,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鬆弛感。就像一個背負了太久秘密的人,突然被卸去了所有的心理枷鎖。

“趙大人,”朱棡在他麵前蹲下,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像是在哄一個孩子說實話,“本王再問你一遍。李景隆去博多奪兵權,是誰的主意?”

趙勉的嘴唇動了動。

他想閉嘴。他的理智在瘋狂地嘶吼,告訴他不能說、不能說、說了就全完了!

但真言劑的藥力如同滾燙的岩漿,從胃裏直衝大腦,將他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燒成了灰燼。

“是太子。”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顆炸雷在奉天殿內炸開。

“噗通!”後排三個官員同時軟了腿。

趙勉的眼神越來越渙散,嘴巴卻越來越停不下來,像是開啟了一道泄洪閘門。

“是太子殿下……他在東宮跟我們說,秦王的銀山一年能產出一百五十萬兩白銀,還有大量的金沙。他說這些錢留在秦王手裏,就是養虎為患。不如趁秦王重傷,把兵權和銀山全部收回來。”

“胡說八道!”龍椅上的朱元璋猛地站起身,雙目赤紅。

趙勉沒有任何反應,彷彿那聲暴喝根本不存在。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癲狂。

“太子還說,銀山的產出不能全部入國庫。戶部先截留三成,其中一成半歸東宮內庫,一成給涼國公舊部做安撫銀子,剩下的半成……分給戶部配合辦事的幾位大人。”

趙勉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站在文官佇列中一個正在發抖的五品郎中。

“王德正,你分到的那五千兩,是不是還在你城南別院地窖的第三個罈子裏埋著?”

“你放屁——!”那個叫王德正的郎中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嘶吼。

“還有你,”趙勉的目光又移向另一個方向,“張廷玉,太子給你的不是銀子,是兩個揚州瘦馬。你把人藏在崇善坊你小舅子的宅子裏,每個月初三和十八去。你老婆不知道,但你家門房知道。”

“夠了!”朱元璋的聲音都在發顫。

但趙勉已經徹底剎不住車了。

“陛下,您知道太子為什麼這麼急著拿銀山嗎?”趙勉仰起頭,死魚般的眼睛對上了朱元璋的目光,嘴角甚至掛上了一絲詭異的笑意,“因為涼國公雖然下了詔獄,但他的義子義孫遍佈軍中。太子需要銀子養著這些人,不讓他們生亂。太子說……有了銀山的銀子,這些人就永遠是東宮的刀。”

“等您百年之後,這些刀就該用到其他兄弟身上了。”

“太子的原話是——老二老三老四,哪個不服,就用銀子堆出十萬大軍,碾死他們。”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朱元璋緩緩坐回龍椅,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全部力氣。他的手撐在龍椅扶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一個字。

馬皇後站在一旁,臉上沒有憤怒,沒有驚訝,隻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心寒。

她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她的大兒子。她懷胎十月、親手教導的大兒子。

“趙大人,”朱棡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緊不慢,“本王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趙勉木然地看著他。

“太子給博多送毒的那批,藥方是誰開的?經手人是誰?”

趙勉張了張嘴,這一次,他的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迴光返照般的清明。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知道這些話一出口意味著什麼。

但他已經控製不了了。

“藥方是太醫院院判陳茂開的。用的是砒霜混合了蜀中的鶴頂紅,摻入參湯之中,服後三日內必死,且查不出毒性。”

“經手人是東宮太監總管劉安。他親手把葯交給了李景隆,叮囑他在秦王不省人事的時候灌下去,對外就說是傷重不治。”

朱棡直起身子,不再看趙勉。

他轉過身,麵對滿朝文武,麵對龍椅上那個氣得渾身發抖的老人,麵對身後那個閉著眼睛一言不發的母親。

“父皇,”朱棡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兒臣這條命,差一點就交代在您最疼愛的大兒子手裏了。”

“您還覺得,這是聽信讒言嗎?”

朱元璋猛地攥緊了扶手。

“蔣瓛!”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失聲。

“臣在!”錦衣衛指揮使蔣瓛從殿外閃身而入。

“戶部尚書趙勉,即刻拿下!”

“王德正、張廷玉,連同戶部參與串供的所有官員,全部下詔獄!”

“太醫院院判陳茂,東宮太監總管劉安——”

朱元璋的聲音突然停了一拍。

所有人都在等他說出那個名字。太子。朱標。

但朱元璋終究沒有說出口。

他隻是從牙縫裏擠出了四個字:“嚴審到底。”

“陛下!”幾個淮西勛貴殘黨慌了,跪著就往前爬,“陛下三思啊!趙勉分明是被秦王用妖術蠱惑了心智,滿口胡言——”

“閉嘴。”

說這話的不是朱元璋,而是馬皇後。

她睜開眼,目光掃過那幾張驚恐扭曲的臉,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趙勉說的每一句話,本宮會讓人逐條去查。查到一條是假的,本宮親自向你們賠罪。”

“但要是全是真的——”

馬皇後轉過頭,看著龍椅上那個她相伴了大半輩子的男人。

“皇爺,你打算怎麼辦?”

這一句話,比朱棡的六千門火炮還要致命。

朱元璋沒有回答。

他緩緩站起身,佝僂著背,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了玉階。

經過朱棡身邊時,他停了一瞬。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朱元璋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隻是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冷哼。

然後他繼續往前走,繞過了跪了一地的大臣,繞過了癱在地上已經徹底瘋癲的趙勉,緩緩消失在了奉天殿的後門。

王景弘追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朱棡,又看了一眼馬皇後,臉上的表情比死人還難看。

“退……退朝。”

百官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湧去。

大殿內,隻剩下朱棡和馬皇後兩個人。

常清韻的身影從殿外閃了進來,低聲道:“殿下,蔣瓛的人已經動了。戶部那幾個名字上的,一個都沒跑掉。東宮那邊……錦衣衛把劉安從後門拖出來的時候,太子在裏麵摔了一整套茶具。”

朱棡沒有說話。

他走到馬皇後身邊,輕輕扶住了她的胳膊。

“母後,兒臣送您回坤寧宮。”

馬皇後苦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手:“老三,你今天這齣戲唱得夠狠的。”

“母後——”

“別解釋。”馬皇後打斷了他,聲音裏帶著說不清的酸澀,“你做的沒錯。隻是……那到底是你大哥。”

朱棡沉默了片刻。

“母後,他要殺我。”

馬皇後沒有再說話,隻是扶著朱棡的手,一步步走出了這座染滿了鮮血與謊言的大殿。

遠處,東宮的方向傳來了瓷器碎裂的聲音,隱約夾雜著朱標歇斯底裡的咆哮。

而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角落裏,一名身穿太監服飾的“聽風者”十三號,正用極細的炭筆在袖中的絲帛上飛快地寫著:

“太子聞訊後,召東宮詹事黃子澄密談。談話內容不明,但黃子澄離開時,麵色慘白,手中握有一份名冊。名冊去向——”

筆尖一頓。

“五軍都督府。”

夜深如墨,東宮文華殿的燈火卻亮了一整夜。

滿地的碎瓷片已經被太監們清掃乾淨,但殿內的空氣依然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

朱標坐在書案後,右半邊臉的腫脹尚未消退,青紫的掌印清晰可辨。他的手指不停地翻弄著麵前那杯已經徹底涼透的茶水,眼神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殿下,名冊已經核實過了。”

黃子澄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本薄薄的冊子,聲音壓得極低。這位東宮詹事年過四旬,麵相清臒,平日裏是出了名的沉穩。但此刻他捧著冊子的手指尖,止不住地微微發顫。

“五軍都督府中,左軍都督府僉事周鐸,右軍都督府同知韓觀,尚念東宮舊恩。加上京營三大營中,神機營副將馬全是涼國公的舊部。這三人手中兵力加起來,約有八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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