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看向身後那些密密麻麻的武士:
“傳令下去,全軍出擊!今日,要麼攻破博多城,要麼全軍戰死!”
“是!”
隨著一聲令下,三萬扶桑武士如潮水般湧向博多城。
城牆上,朱棡舉著千裡鏡,看著那些衝過來的扶桑武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鄭和,讓弟兄們準備好。”
“是!”
“等他們進入射程,給本王狠狠地轟!”
“轟!轟!轟!”
震天的炮聲響起,一發發炮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沖在最前麵的扶桑武士瞬間被炸得血肉橫飛。
“啊——!”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足利義滿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
“將軍大人!快撤!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一名武士拚命拉著他的馬韁。
但足利義滿卻搖了搖頭。
“不撤。”他的聲音很平靜,“本將軍說過,要麼攻破博多城,要麼戰死。”
“可是……”
“沒有可是!”足利義滿猛地拔出武士刀,“全軍衝鋒!”
然而,在大明火炮的轟擊下,扶桑武士如同割麥子一般成片倒下。
不到一個時辰,三萬扶桑軍隊,就隻剩下不到五千人。
足利義滿看著滿地的屍體,眼中終於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完了……都完了……”
他喃喃自語,手中的武士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城牆上,朱棡放下千裡鏡,淡淡道:
“派人去勸降。如果他願意投降,本王可以饒他一命。”
“是!”
很快,一名大明士兵舉著白旗,走到足利義滿麵前。
“足利將軍,我家殿下有令,隻要你願意投降,可以饒你一命。”
足利義滿看著那名士兵,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
“本將軍……投降。”
博多城外,血流成河。
殘陽如血,將整片戰場染成了一片猩紅。斷肢殘骸遍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足利義滿跪在地上,身邊隻剩下不到百名武士。他們的盔甲破損,武士刀上沾滿了血跡,眼中滿是絕望。
朱棡騎著赤電,緩緩走出城門。
他身後,是整齊列隊的魏武卒,黑色的戰甲在夕陽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足利義滿。”朱棡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扶桑將軍,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知道本王為什麼要留你一命嗎?”
足利義滿抬起頭,那張曾經意氣風發的臉上,此刻隻剩下蒼白和疲憊。
“不知。”他的聲音嘶啞。
“因為本王要讓你親眼看著,扶桑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大明的附屬國的。”
朱棡翻身下馬,走到足利義滿麵前,蹲下身子。
“你以為本王來扶桑,隻是為了銀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天真了。”
“本王要的,是整個扶桑。”
足利義滿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想吞併扶桑?”
“吞併?”朱棡搖了搖頭,“不,本王不需要吞併。本王隻需要讓扶桑的所有大名都明白一個道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跟著大明,有肉吃。反抗大明,隻有死路一條。”
足利義滿沉默了。
他知道,朱棡說的是對的。
經過這一戰,扶桑各地的大名都會看到大明的強大。那些新式火炮的威力,足以讓任何人膽寒。
“你想讓我做什麼?”足利義滿問道。
“很簡單。”朱棡站起身,“召集所有大名,來博多城朝見本王。告訴他們,從今往後,扶桑是大明的藩屬國。”
“每年向大明進貢白銀十萬兩,糧食十萬石。”
“另外,銀山的開採權,歸大明所有。”
足利義滿的臉色變了又變。
這些條件,每一條都是在割扶桑的肉。
“如果我不答應呢?”他咬牙道。
“不答應?”朱棡冷笑一聲,“那本王就把你殺了,然後扶持一個聽話的人上位。”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魏武卒:“你覺得,扶桑還有人能擋得住本王的軍隊嗎?”
足利義滿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我答應。”他的聲音裡滿是絕望,“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保住將軍之位。”足利義滿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隻要能保住這個位子,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朱棡盯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他才緩緩點了點頭。
“可以。但你要記住,從今往後,你這個將軍,是本王給你的。”
“本王能給你,也能隨時拿走。”
足利義滿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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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博多城內。
扶桑各地的大名陸續趕來。
他們有的是被足利義滿召集來的,有的是聽說大明打了勝仗,主動前來投誠的。
朱棡坐在城主府的大堂內,看著下方跪著的數十名大名,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諸位,”他的聲音在大堂內回蕩,“本王今日召集你們來,是要宣佈一件事。”
“從今往後,扶桑是大明的藩屬國。每年向大明進貢白銀十萬兩,糧食十萬石。”
“另外,銀山的開採權,歸大明所有。”
此言一出,大堂內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藩屬國?!”
“這不可能!我們扶桑怎麼可能成為大明的附屬!”
“秦王殿下,這個條件太苛刻了!”
朱棡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些人。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本王知道,你們心裏不服。”
“但是……”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們有資格不服嗎?”
“足利義滿率三萬大軍來攻,結果如何?全軍覆沒!”
“你們覺得,憑你們手裏那點兵力,能擋得住本王的火炮?”
大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本王給你們兩個選擇。”朱棡站起身,聲音冰冷,“要麼,接受本王的條件,老老實實做大明的藩屬。”
“要麼……”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本王現在就滅了你們,然後扶持聽話的人上位。”
“你們自己選。”
大堂內,所有人都在顫抖。
他們知道,朱棡不是在開玩笑。
“我……我願意接受!”一名大名率先跪倒在地。
“我也願意!”
“我也是!”
很快,所有大名都跪了下去。
朱棡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既然你們都願意接受,那本王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轉身看向足利義滿:“從今往後,足利義滿依然是扶桑的將軍。但他的一切行動,都要向本王彙報。”
“另外,本王會在扶桑各地駐軍,監督你們的一舉一動。”
“記住,隻要你們老老實實聽話,本王不會為難你們。但如果敢有異心……”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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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京城,坤寧宮。
馬皇後坐在軟榻上,手中拿著一封剛剛送來的密信。
信是朱棡派人送來的,上麵詳細記載了扶桑的戰況。
“老三這孩子,還真是……”馬皇後看完信,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娘娘,”一旁的宮女小心翼翼地問道,“秦王殿下這次立了大功,陛下會如何賞賜他?”
“賞賜?”馬皇後搖了搖頭,“陛下不會賞賜他的。”
“為何?”
“因為老三現在的聲望,已經太高了。”馬皇後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陛下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已經開始忌憚他了。”
宮女的臉色變了:“那……那秦王殿下豈不是很危險?”
“危險?”馬皇後冷笑一聲,“老三比誰都聰明。他知道該怎麼做。”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哀家會幫他的。”
“娘娘……”
“去,”馬皇後揮了揮手,“派人去東宮,告訴標兒,讓他最近老實點。別再給老三找麻煩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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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文華殿。
朱標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麵前,跪著的是剛從詔獄裏放出來的解縉。
此刻的解縉,渾身是傷,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
“殿下……臣……臣差點就死在詔獄裏了……”他的聲音顫抖。
“你活著就好。”朱標的聲音很平靜,“夏原吉呢?”
“他……他沒能撐過去……”解縉的眼中閃過一絲悲痛,“錦衣衛的刑罰太殘酷了……”
朱標沉默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老三這次贏了。”
“殿下……”解縉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我們就這樣認輸了嗎?”
“認輸?”朱標冷笑一聲,“本宮從來沒想過認輸。”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夜色。
“老三以為,他在扶桑打了勝仗,就能高枕無憂了?”
“他錯了。”
“朝堂上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解縉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殿下的意思是……”
“母後剛派人來傳話,讓本宮最近老實點。”朱標轉過身,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但本宮偏不。”
“你立刻派人去聯絡淮西勛貴,告訴他們,老三在外擁兵自重,遲早會威脅到他們的利益。”
“讓他們在朝中給老三施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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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博多城。
朱棡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那些正在開採的銀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殿下,”鄭和走到他身邊,“銀山的開採進展順利。按照目前的速度,每月可產白銀十萬兩。”
“十萬兩……”朱棡點了點頭,“還不夠。”
“殿下的意思是……”
“加大開採力度。”朱棡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本王要讓這座銀山,成為大明最大的財源。”
“是!”
就在此時,一名鳳衛快步走了過來。
“殿下,高麗使者求見。”
“高麗使者?”朱棡眉頭一皺,“讓他進來。”
很快,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人被帶了上來。
“草民參見秦王殿下!”那中年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你是何人?”朱棡淡淡地問道。
“草民李成桂,奉我國王之命,前來向殿下道賀。”
朱棡的眼神一凜。
李成桂?又是他?
“你們國王讓你來做什麼?”
“我國王聽說殿下大勝,特地派草民前來,表示祝賀。”李成桂的臉上帶著謙卑的笑容,“另外,我國王還想……想請殿下幫個忙。”
“幫忙?”朱棡冷笑一聲,“說來聽聽。”
李成桂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國王想請殿下,幫他……幫他除掉高麗的幾個反對派。”
朱棡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意思。
看來李成桂這是想借刀殺人啊。
“除掉反對派?”朱棡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眼神玩味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成桂,“你們國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李成桂額頭滲出冷汗,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殿下明鑒,我國王也是迫不得已。那些反對派勾結蒙古殘部,意圖推翻我國王的統治。若是讓他們得逞,高麗必將陷入內亂,到時候……”
“到時候就會影響大明的利益,是嗎?”朱棡冷笑著打斷他的話。
“正是!”李成桂連忙磕頭,“我國王深知,高麗的穩定關乎大明的邊境安寧。所以才鬥膽請殿下出手相助。”
朱棡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邊。博多城外,銀山的開採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很快就會源源不斷地流入大明的國庫。
“庚三。”
“屬下在。”庚三從暗處走了出來。
“派人去查,高麗那些所謂的反對派,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
朱棡轉過身,看著李成桂:“本王可以幫你們國王這個忙,但是……”
李成桂的身體一僵,他知道,重點來了。
“本王要高麗開放三個港口,允許大明商船自由進出。”
“另外,”朱棡的眼神變得銳利,“高麗每年向大明進貢的白銀,從五萬兩增加到十萬兩。”
李成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十萬兩白銀!這幾乎是高麗一年稅收的三分之一!
“殿下,這……這個數目實在太大了……”
“太大?”朱棡冷笑,“那本王就不幫了。你們自己去對付那些反對派吧。”
李成桂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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