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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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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小人願為殿下做牛做馬!”錢四海瘋狂磕頭。

“做牛做馬就不必了。”朱棡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本王聽說,你一年的生意,有五十萬兩?”

“沒……沒有!殿下,那是小人吹牛的!小人……”

“嗯?”朱棡的鼻腔裡,發出一個輕輕的音節。

錢四海的哭喊聲戛然而止,他從那個音節裡,聽到了屍山血海。

“有!有!”他連忙改口,“小人願將所有家產,悉數獻給殿下!”

“你的家產,本王沒興趣。”朱棡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紙。那上麵,正是他之前構思的“戰爭債券”的草樣。

“本王此去天津,是為父皇督造水師,東征扶桑。然,國庫空虛,軍費緊張。”朱棡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本王,準備以‘大明遠洋貿易公司’的名義,發行‘戰爭債券’。”

他將那張紙,扔在錢四海的麵前。

“年利一分,十年為期。戰後,所有購買債券者,可憑此券,優先獲得東海航線的貿易權,並分潤扶桑之戰三成的繳獲。”

“本王看你錢老闆,是個有眼光的生意人。這第一筆‘投資’,本王想讓你來做。”

他腹誹:這叫,天使輪投資。你就是那個倒黴的天使。

錢四海看著那張紙,大腦一片空白。

他根本看不懂上麵寫了什麼,他隻知道,這位爺,不想要他的命,但想要比他的命,更值錢的東西。

“殿……殿下,小人……小人該投多少?”

朱棡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一百萬兩?”錢四海的聲音都在顫抖。

“不。”朱棡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是十年。未來十年,你臨清鹽幫每年五十萬兩的純利,本王要九成。”

“你,和你手下的人,繼續給本王,在這運河上賺錢。”

“隻不過,你們賺的錢,從今天起,姓朱了。”

錢四海的眼睛,猛地一翻,竟是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拖下去,讓他清醒清醒,把字據簽了。”朱棡淡淡地吩咐。

庚三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錢四海拖走。

常清韻看著這一幕,美眸中異彩連連。她走到朱棡身邊,輕聲道:“夫君這一手,比直接殺了他們,要高明百倍。”

“殺人是最簡單的辦法。”朱棡看著運河上穿梭的船隻,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資本”的光芒,“把敵人變成自己的錢袋子,纔是長久之計。這天下,像錢四海這樣的韭菜,還有很多。”

他看向雪舟禪師:“禪師,今日之事,你覺得如何?”

雪舟禪師雙手合十,眼中滿是嘆服:“殿下此舉,深諳‘勢’與‘利’之精髓。貧僧以為,不出三年,殿下無需動用國庫一兩銀子,便可組建起一支縱橫四海的無敵艦隊。”

朱棡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腹誹:這才哪到哪。等到了天津,見了那幫海商,纔是真正的大頭。

船隊再無阻礙,一路順風順水。

三日後,天津衛,遙遙在望。

這座因漕運和海防而興起的北方重鎮,碼頭上桅杆林立,遠比臨清要雄偉得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海洋特有的鹹濕氣息。

朱棡的官船,在海軍專用的碼頭緩緩靠岸。

然而,迎接他們的,並非想像中的儀仗,而是一隊盔明甲亮,神情倨傲的軍士。

為首的一名將領,約莫三十多歲,身材魁梧,下巴微微抬著,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從船上下來的朱棡一行人。

“來者何人?可知此地乃是天津衛水師重地,閑人免入!”那將領朗聲喝道,中氣十足。

庚三上前一步,冷冷道:“秦王殿下駕到,爾等還不速速拜見!”

那將領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但並未立刻行禮,反而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原來是秦王殿下,末將天津衛指揮僉事李增,有禮了。隻是……末將並未接到兵部行文,言殿下今日抵達。按規矩,為策萬全,還請殿下出示禦賜金牌或兵部調令,以驗明正身。”

他嘴上說著規矩,眼神中的挑釁之意,卻毫不掩飾。

這是下馬威!

常清韻和庚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朱棡卻依舊麵色平靜,他知道,這趟差事,絕不會那麼順利。

他腹誹:老丈人說的沒錯,這天津衛的水,深得很。

他沒有拿出那麵“如朕親臨”的金牌,殺雞焉用牛刀。他隻是從懷中,緩緩取出了徐達給他的那塊虎頭兵符。

“此物,你可認得?”朱棡將兵符托在掌心。

那指揮僉事李增看到兵符,瞳孔微微一縮,但隨即冷笑道:“殿下,此乃魏國公調動水師的兵符。末將乃是天津衛所的陸軍,歸天津都指揮使司管轄,與水師並非一個衙門。這兵符……末將認得,但恕難從命。”

他這是在玩文字遊戲,擺明瞭不把朱棡放在眼裏。

他腹誹:一個沒了監國之位的燕王我都敢頂,何況你一個空頭王爺?想在天津衛指手畫腳,先問過我背後的靠山答不答應!

雙方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李增身後的上百名衛所官兵,手都按在了刀柄上,隱隱將朱棡等人包圍起來。

就在此時,碼頭的另一側,傳來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

一名身著水師將領服飾的宦官,在一隊親兵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此人身材高大,遠超常人,麵容黝黑,五官稜角分明,雙目炯炯有神,行走之間,龍行虎步,絲毫不見尋常宦官的陰柔,反而充滿了軍人的鐵血剛毅。

他一出現,整個碼頭的嘈雜聲,都彷彿被壓了下去。

他看到了被衛所官兵圍在中間的朱棡,又看到了朱棡手中那塊虎頭兵符。

沒有任何猶豫,他快步上前,在距離朱棡三步之遙的地方,猛地停住腳步,隨即,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天津衛水師指揮使,鄭和,參見秦王殿下!”

“魏國公軍令在此,末將,聽候殿下調遣!”

他這一跪,彷彿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指揮僉事李增的臉上!

李增的臉色,瞬間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精彩紛呈。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傳聞中背景深厚、極受徐達器重的宦官將領,竟會對這位失勢的秦王,如此恭敬!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似乎在這一瞬間,悄然發生了轉換。

朱棡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鄭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腹誹:好一個鄭和!不愧是能七下西洋的男人。這份眼力見,這份決斷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上前,親手扶起鄭和:“鄭指揮使,請起。”

鄭和順勢起身,目光平靜地掃了一眼臉色煞白的李增,對著朱棡沉聲道:“殿下,碼頭風大,營中已備好茶水,請殿下移步。”

他這是在給朱棡台階,也是在無聲地宣示,誰纔是這個碼頭的主人。

李增站在原地,隻覺得手腳冰涼,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朱棡卻笑了,他轉頭,看向李增,那笑容,溫和得讓人發毛。

“李指揮,不必緊張。”

“本王看你忠於職守,很好。”

“正好,本王的水師大營外,缺一隊巡邏的。從今天起,就由你和你的人,負責大營外圍的警戒吧。”

“本王初來乍到,睡得不踏實。你們,就辛苦一些,十二個時辰,輪班站崗,如何?”

李增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讓他這個堂堂的衛所指揮僉事,帶著手下去給海軍大營看大門?還是十二個時辰不間斷?

這比直接打他一頓軍棍,還要羞辱!

“殿下!末將……”他想辯解,卻在對上朱hāng那雙含笑的眼睛時,把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那雙眼睛裏,沒有殺氣,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他知道,自己若是敢說一個“不”字,今天,恐怕就走不出這個碼頭了。

“怎麼?李指揮不願意?”朱棡的語氣,依舊溫和。

一旁的鄭和,適時地向前一步,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李增身上。

“末將……遵命!”李增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三個字。

“很好。”朱棡滿意地點了點頭,“鄭指揮,我們走吧。”

他再也沒看李增一眼,彷彿這個人,已經不存在於他的世界。

在鄭和的親自引領下,朱棡一行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天津衛水師大營。

隻留下李增和他的手下,在碼頭的海風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一尊尊尷尬的石雕。

……

水師大營,中軍主帳。

帳內陳設簡單,除了一張巨大的海圖和滿架的兵書,再無他物,處處透著一股軍人的簡樸與幹練。

鄭和親自為朱棡奉上茶,屏退了左右。

“殿下,今日之事,是末將治下不嚴,讓殿下受驚了。”鄭和躬身請罪。

“與你無關。”朱棡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是有人,不想讓本王,坐穩這個位子。”

他腹誹:這李增,隻是個出頭鳥。背後,必然還有人。

“殿下聖明。”鄭和沉聲道,“那李增,是天津都指揮使周德旺的外甥。而周德旺,與朝中的幾位禦史,過從甚密。”

“禦史?”朱棡眉頭一挑。

“是。”鄭和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就在殿下抵達的三天前,都察院派了一位新任的巡按禦史,抵達天津。此人名叫方孝孺,是翰林院侍講,當代大儒宋濂的得意門生。”

“方孝孺?”朱棡唸叨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腹誹:好傢夥,朱棣剛走,他未來的“首席忠臣”就先跳出來了。這是什麼奇妙的緣分?

“這位方禦史一到天津,便四處宣講,言大明以農為本,建造艦隊,遠征海外,乃是耗費民脂民膏,與民爭利之舉,是漢武故事,必將重蹈覆轍,禍國殃民。”鄭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天津衛的不少士紳和官員,都被他煽動,對我們水師,多有非議。周德旺便是其中之一。”

朱棡聽完,不怒反笑。

他終於明白,這次的敵人,和以往都不同。

不是朱棣那種明晃晃的刀子,也不是錢四海那種貪婪的蠢貨。

而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卻能用“道德”和“大義”當武器的讀書人。

這種人,油鹽不進,刀劍無傷,最是難纏。

“殿下,此人以清流自居,兩袖清風,家中甚至無隔夜之糧。我們……怕是不好對付。”鄭和的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他能打仗,能管軍,但對付這種文官,尤其是“噴子”中的戰鬥機——禦史,實在是沒什麼好辦法。

“不好對付?”朱棡的笑容,越發燦爛,“這天底下,就沒有不好對付的人。隻有……沒找對價碼的人。”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一個不愛錢,不愛權,不愛美色的清流,他的‘價碼’,是什麼?”

鄭和一愣,這個問題,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朱棡沒有讓他回答,而是轉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雪舟禪師。

“禪師,我記得,你昨夜與我說,你當年在京城,曾結識了不少文人雅士?”

雪舟禪師雙手合十,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回殿下,貧僧與宋濂老大人,有過幾麵之緣。也曾聽他提起過他這位最得意的弟子。”

“哦?說來聽聽。”

“這位方大人,是天下聞名的孝子。”雪舟緩緩說道,“其父早亡,由其母一手拉扯長大。據說,他每日晨昏定省,十年如一日,從未間斷。其母臥病在床三年,他親嘗湯藥,衣不解帶。鄉裡皆稱其為‘活聖人’。”

“孝子?”朱棡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腹誹:這就對了。一個人標榜什麼,往往就缺什麼。或者,‘孝’,就是他最大的軟肋。

“鄭和。”朱棡放下茶杯。

“末將在!”

“傳我將令,將李增和他的人,從大營門口,調去城中,給我盯緊了方孝孺的府邸。”

“盯住他?”鄭和不解。

“對。”朱棡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狸般的狡黠,“不是監視,是‘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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