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同府。
城牆之上,愁雲慘淡。
守將郭登,正一臉凝重的看著城外黑壓壓的瓦剌大軍。
就在此時,瓦剌軍陣中,緩緩推出一人。
正是被俘的前明英宗,朱祁鎮。
也先騎在馬上,用馬鞭指著朱祁鎮,放聲大笑。
“郭登!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誰!”
“快快開啟城門,迎接你們的太上皇!否則,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郭登氣的目眥欲裂,雙拳緊握。
“休想!我郭登誓與大同共存亡!”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
城下,一支軍隊,正疾馳而來。
為首一員小將,銀甲白袍,手持一桿長槍,正是朱瞻遜。
他勒馬停在城下,抬頭看了一眼城樓上的鬧劇,眉頭一皺。
“開門!”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了郭登的耳朵裡。
郭登一愣。
“世子殿下?不可啊!瓦剌勢大,開門無異於自取滅亡!”
朱瞻遜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讓你開,你就開!本將在此,區區瓦剌,何足懼哉!”
郭登還想再勸,卻被朱瞻遜那冰冷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他無奈,隻得下令。“開城門!”
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
朱瞻遜沒有絲毫猶豫,一馬當先,率領身後千餘騎,直衝瓦剌軍陣!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
也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一愣。
這明軍,瘋了嗎?就這麼點人,也敢沖陣?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隻見朱瞻遜長槍所到之處,人仰馬翻,無人能擋!
他硬生生在數萬人的軍陣中,殺出了一條血路,直逼也先的中軍大帳!
也先大驚失色,連忙後退。
朱瞻遜卻看都沒看他一眼,長槍一挑,便將朱祁鎮從馬上挑起,直接夾在了自己的腋下。
隨即,他調轉馬頭,再次殺了回去!
來去如風,如入無人之境!
當他帶著朱祁鎮回到大同城下時,身後的千騎,竟無一人傷亡!
他將朱祁鎮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再次舉起了長槍,遙指城外已經開始潰散的瓦剌殘部。
“全軍出擊!破瓦剌者,在此一戰!”
高天之上,朱棣的虛影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放聲大笑。
“好!好小子!”
“真乃我大明第一猛將!”
漠北的風,刮在臉上跟刀子一樣。
朱瞻遜一槍捅穿了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瓦剌騎兵的胸膛。
溫熱的血濺了他一臉。
他隨意的用手背一抹,看向遠處潰逃的殘兵敗將,眼神裡沒有半分波瀾。
“殿下!”親兵沖了過來,聲音裡是壓不住的興奮。
“也先的腦袋,被咱們的人砍下來了!”
朱瞻遜“嗯”了一聲,將長槍從屍體上拔出,槍尖在滿是血汙的草地上一頓。
“傳令下去,窮寇莫追,把也先的腦袋掛在長桿上,傳示三軍。”
“告訴他們,瓦剌,完了。”
訊息傳開,整個戰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大明的旗幟,在朔風中獵獵作響,前所未有的鮮艷。
土木堡的恥辱,終於被洗刷乾淨。
雖然洗刷它的人,並不是坐在皇位上的那一個。
很快,京城的旨意就到了。
父親朱高燁的旨意很簡單。
嘉獎,褒揚,然後,讓他鎮守大同。
兵權,從一萬,增至三萬。
旨意裡說,北境不寧,需他這員猛將坐鎮。
朱瞻遜跪在地上接旨,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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