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可他太小看自己的父親了。
朱高燁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那點奪嫡心思。
一道聖旨,再次降臨。
封朱瞻遜為定王,就藩漠北。
接到聖旨的那一刻,朱瞻遜的心,徹底涼了。
漠北。
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父親這是要將他徹底流放。
他心灰意冷,在王府裡枯坐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他想通了。
你不讓我待在京城,好。
你不讓我爭這個太子之位,也行。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漠北,建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國!
他暗暗下定了決心。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永祐四年,朝廷突然下令,大力建設漠北。
無數的銀錢,工匠,物資,湧向那片貧瘠的土地。
一座座嶄新的城池,在草原上拔地而起。
朱瞻遜看著自己那日漸繁榮的封地,心裡五味雜陳。
他有些看不懂自己的父親了。
永祐九年,朱瞻遜正式就藩漠北。
麵對那些桀驁不馴的部落首領,他沒有絲毫的手軟。
鐵腕整頓。
不服的,直接拉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麵砍了腦袋。
殺雞儆猴。
不過半年的時間,整個漠北,再也聽不到一個反對的聲音。
所有部落,盡皆歸心。
他的勢力,越來越大。
戰爭的心思,也越來越強。
永祐十一年,他藉口沙俄侵擾邊境,悍然率兵北伐。
兵鋒所指,所向披靡。
他橫掃了沙俄在遠東的勢力,又一路向西,將周邊那些小國一個個吞併。
兵鋒最盛之時,甚至一路打到了耶路撒冷城下。
短短三年,他讓漠北的版圖,擴大了數倍不止。
他開始按照地理特點,劃分割槽域。
宜農則農,宜牧則牧。
他開荒種地,發展畜牧,又厚著臉皮向朝廷求糧。
他的封地,越來越強盛,可他的心裡,卻越來越不滿。
憑什麼,我打下的江山,要對那個坐在順天府的哥哥稱臣?
他開始在自己的封地裡,大建道觀。
卻不是供奉三清,而是立了一個新的神。
一個由他自己創造出來的,屬於漠北的神。
他還積極的與各大部落聯姻。
那些部落首領的女兒,一個個被他納入後宮。
很快,他就有了七個兒子。
這些有著漠北各部血脈的兒子,成了他穩定統治最堅實的後盾。
他站在新建的城牆上,看著自己一手打造的王國。
他的目光,越過無垠的草原,望向了遙遠的南方。
高天之上,朱棣的虛影已經不知看了多久。
他的目光,穿透雲層,落在遙遠的漠北。
昔日的漠北苦寒之地,如今已然變了模樣。
一座雄城拔地而起,雖不如應天府那般精緻繁華,卻透著一股鐵血。
城內,軍民往來,井然有序。
城外,大片的田地被開墾出來,綠油油的麥苗在風中搖曳。
更遠處,是望不到邊的牧場,牛羊成群。
朱瞻遜,那個他寄予厚望的孫。
正穿著一身尋常的布衣,站在田埂上,跟一個老農說著什麼。
他的身邊,沒有前呼後擁的侍衛,隻有幾個同樣膚色黝黑的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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