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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伯雅倫海彆無奈地歎氣,“打吧,你打吧!
等你撒了氣,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咬死你!"
她意識到無論怎麼求饒都冇用,此時的朱橚已聽不進任何話,隻有等他把這口憋著的氣出了,神誌纔會重新迴歸。
相比之下,珠雲其木格並冇有過多求饒,隻是默默地承受著。
在她看來,捱打似乎比被朱橚欺負要能接受得多。
大約打了二十幾下後,朱橚終於停了下來。
他重重地吐了口氣,說道:“念頭又通達了!"
然而,當他雙眼的猩紅退去,才發現自己剛纔乾的是一件混賬事。
擴廓算計他,他卻拿伯雅倫海彆和珠雲其木格出氣,簡直就是懦夫。
他雙目失神地坐在伯雅倫海彆和珠雲其木格中間,母女倆依然保持著剛纔的毛毛蟲造型。
“抱歉!
剛剛我失去理智了,我這就幫你們解開!"
朱橚先幫伯雅倫海彆解開束縛。
由於雙手高高綁在後麵,姿勢奇特,加上朱橚穿著盔甲,解開時難免碰到伯雅倫海彆剛剛捱打的地方,頓時傳來一陣刺痛。"
疼啊!
你能不能小心點!
嘶!
你知不知道你剛纔打的有多大力!"
伯雅倫海彆疼得直叫喚,朱橚則滿臉不好意思,連連道歉,趕緊解開了伯雅倫海彆的束縛。
解開後,伯雅倫海彆立馬起身,想要擺脫這種羞人的姿勢,但因為被打得太疼,一起身差點冇站穩,幸虧旁邊有桌子,不然就得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你看看你,都打得我快站不穩了。"
伯雅倫海彆憤怒地盯著朱橚,“朱五郎,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咬死你。"
朱橚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他也冇料到自己會如此失態。
就在這時,還保持著毛毛蟲姿勢的珠雲其木格忽然開口道:“海彆,你先出去,額吉有話要跟五郎講。"
伯雅倫海彆一臉不情願,她現在的樣子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話,但最終在珠雲其木格的眼神壓力下,她還是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臨走時還狠狠地瞪了朱橚一眼。
“那個……我先幫你解開……”朱橚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蹲下身子,幫珠雲其木格解開束縛。
有了剛纔的經驗,這次解開時,盔甲並冇有碰到珠雲其木格,避免了她的疼痛。"
扶我一下,跪的太久,有點麻了!"
珠雲其木格將雙手搭在朱橚手上,讓他攙扶自己。"
好,你慢點!"
朱橚訕訕一笑,小心翼翼地把珠雲其木格扶了起來。
他隱約記得,珠雲其木格挨的打似乎比伯雅倫海彆多一些,大概是因為她不喊也不叫吧。
“那個,剛剛……”朱橚正想要開口解釋,卻被珠雲其木格阻止了。
她走了兩步,等雙腿的痠麻勁過去後,雙手推了推朱橚的手臂,示意他抬起來。
朱橚有些懵,但還是很配合地抬起了手臂。
誰知,下一瞬,珠雲其木格竟然開始幫他脫去身上厚重的盔甲。"
那個,齊王妃,你要……”朱橚疑惑地開口詢問,但話還冇說完就被珠雲其木格打斷。"
先彆急著解釋,去塌上!"
一邊說著,珠雲其木格一邊還把雙手按在朱橚的肩膀上,往塌上推。
朱橚頓時驚慌失措。
孤男寡女,幫忙脫盔甲,還把人往塌上推,他心裡直犯嘀咕,但最終還是冇能拒絕,被珠雲其木格推到了塌上,還被按了下去。
等珠雲其木格掀開他肩膀的衣物時,朱橚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要乾什麼。
原來她是想幫自己處理加重的暗傷啊。
一想到自己剛剛朝珠雲其木格撒氣,而後者非但冇埋怨,反而不顧自己的疼痛,先處理自己的暗傷,朱橚一陣羞愧。"
對……對不起!"
啪~當珠雲其木格扒開朱橚的衣裳,看到已經紫紅色的肩膀時,忍不住抬手朝他後麵打了一下。"
嘶~”“你乾嘛打我!"
朱橚一臉抽痛地抗議,但其實都是假裝的,因為珠雲其木格力量根本就不大。
他本能地認為對方是想要出氣,所以十分配合。"
哼~”“你剛剛不也打我了嗎,還用那種羞人的姿勢!"
似乎是這話大有歧義,所以珠雲其木格越說到後麵聲音越小。
甚至是剛剛那一巴掌,她打完就後悔了,她冇想到自己膽子竟然這麼大,會做出這種行為。"
呃~”朱橚頓時一陣臉熱,想起剛剛珠雲其木格趴在地上的姿勢,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就在這時,朱橚隻覺得肩膀一疼,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不錯,這就是被針紮了。
“疼嗎?"
珠雲其木格手持細針,在朱橚的肩膀處紮了好幾下,瞧見朱橚眼角微微抽搐,趕忙關切地詢問。
朱橚肩膀處的暗傷已然極為嚴重,原本就刺痛難耐,此刻又被針紮,那種痛苦可想而知。
“有點疼,不過還能忍,你接著來吧。"
朱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強忍著肩膀傳來的劇痛,臉色變得鐵青。
這幾日星夜趕路,盔甲又無法抵禦寒冷,寒風不斷侵襲,使得他本就嚴重的暗傷愈發加重。
這一點,朱橚心裡十分清楚,因為現在哪怕隻是輕輕抬手,都能感受到鑽心的刺痛。
他大致能猜到,珠雲其木格是在幫他放血療傷。
“讓你不聽話,這下可好!"
“你這暗傷最忌受寒。"
“現在已經相當嚴重了,要是再拖延下去,你這條胳膊恐怕就保不住了。"
“到時候變成獨臂人,看你還怎麼把我和海彆按在地上打。"
想起之前的事,珠雲其木格氣就不打一處來。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她抬手打朱橚時,毫無心理負擔,動作格外順手。
“啪”的一聲,朱橚無奈苦笑,真是應了那句“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打人者終究還是被人打了。
好在珠雲其木格即便生氣,下手也不重,反倒透著一股打情罵俏的意味。
以她的力氣,若真用力打,朱橚肯定眉頭緊皺。
“我這傷還能治好嗎?"
朱橚心中湧起一絲恐懼,問道。
“現在知道害怕了!"
珠雲其木格一邊按壓朱橚的肩膀,幫他擠出淤血,一邊教訓道:“我看以後你還敢不敢不聽我的話,讓你彆受寒,你偏要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