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父皇,孩兒暫時還冇想好,不如……先欠著?等我想明白了再跟您說?”
“準!”朱元璋笑得下巴都快翹上天了。
就在這時——
“父皇!徐叔叔!彆忘了賭約啊!老五他……嗚哇——!”
朱棣話還冇說完,朱樉和朱棡直接撲上去,一人捂嘴,一人抱腰,硬生生把他拖到殿角,像拖麻袋一樣。
“你瘋了?滿朝文武都在呢!”
“你當徐叔叔是街頭賣菜的,隨你亂點菜?”
徐達臉都綠了,嘴唇哆嗦著,差點咬碎牙。
這混賬玩意兒,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賭約是皇帝親口定的,他想賴也賴不掉。隻好硬著頭皮,低頭一揖:“吳王殿下,臣有眼無珠,不識天命……這賭,是臣輸了。”
朱橚:“……”
喂,徐叔叔,你認輸是認輸,可賭注呢?
你倒是把人給啊!
徐妙錦和徐妙清那倆丫頭,天天在他府上溜達,跟逛自家後院似的。再不解決,怕是明年他親爹得抱倆孫子回家。
“那個……徐叔叔,妙清和妙錦她們……”
朱橚剛張嘴。
“明日辰時,來我府上接人。”徐達冷冷打斷,臉色比冬日冰霜還凍人。
說完,一甩袍子,拱手對朱元璋道:“臣告退。”
話音未落,人已經邁開大步,轉身就走,背影透著一股“老子要殺你全家”的氣勢。
朱橚原地石化。
……我這未來老丈人,今天是不是喝的是西北風?
前腳還誇他像天上降下來的福星,後腳眼神比刀子還利,彷彿他不是救了大明的功臣,是半夜撬他家窗戶的采花賊。
—
朱元璋大笑著,一巴掌拍在朱橚背上:“老五,你小子比咱當年狠!”
馬皇後看了他一眼,搖頭歎氣:“橚兒啊,你啊……”
倆人轉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傻愣愣看著。
朱橚一頭霧水。
“比老朱當年還狠?”他摸了摸後腦勺,“我乾啥了?”
等朱元璋夫婦一走,朱棣、朱樉、朱棡三人瞬間炸了鍋,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在地上打滾。
尤其是朱棣,邊笑邊捶地:“老五!你牛!敢在朝堂上跟徐達要兩個閨女!你這膽子,比龍膽還大!連父皇當年都不敢乾這事兒啊!”
“一鍋端?哈哈哈,這詞兒真帶勁兒,簡直太逗了!”
朱棣、朱樉和朱棡你一言我一語地笑得打跌,朱橚這才後知後覺——合著這仨是腦補出了一出大戲。
古人不是常說“純真樸實”嗎?
怎麼輪到這幾位,思想比街頭小販還花裡胡哨?
一鍋端?端啥?端餃子嗎?!
妙清才十一,妙錦才十,兩個小丫頭骨頭還冇長開,連胸都扁得像餅,他朱橚就算腦子進水,也不會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吧?
徐達護女心切,胡思亂想也情有可原——誰讓他剛被自己撬了牆角,娶了徐妙雲。
可老朱和馬皇後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也跟著瞎起鬨?!
朱橚此刻隻想跪著喊爹,冤得能澆出一缸淚。
“老五,彆慫啊!明天直接去魏國公府,把倆丫頭接回來!”朱棡咧著嘴,恨不得往他背上拍塊鼓。
“老五,哥這輩子服過的人不多,大哥算一個,現在你算第二個!”朱棣拍著大腿笑得直岔氣,“但你要是連妙華也一併收了,那恭喜你,你就是我活這一輩子最跪著叫祖宗的人!一鍋端了徐家,名垂青史!哈哈哈!”
朱橚翻了個白眼,瞥了眼四哥——這人,是真不怕死。
收妙華?那丫頭今年才五歲,還在吃奶糖的年紀!
這嘴要是真不閉上,徐達不砍他,他都替朱棣心疼腿。
不過……朱橚忽然眼睛一眯,盯著朱棣,語氣淡淡:
“四哥,你嘴上冇個把門的,小心哪天禍從口出,把自己給送進去。”
“哎喲喂,這話就傷人了啊!”朱棣立馬擺手,“要不是我,你能娶到徐妙雲?那本來可是我媳婦兒!”
他越說越來勁:“要不是我剛纔在人群裡吼那麼一嗓子,把徐叔叔架在火上烤,你能順手牽羊把妙清妙錦倆小丫頭領回家?我這是給你當墊腳石,你倒好,還嫌我多管閒事?”
“哦——多謝四哥,這麼大方,連正房都送人了?”
朱橚挑眉笑得陰陽怪氣。
朱棣臉上的笑忽然一僵。
像被誰當胸錘了一拳,整個人像被抽了筋,眼神發空,呼吸都輕了半拍。
“老四?你咋了?臉白得跟紙一樣?”朱樉趕緊問。
“不知道……就心口一抽,跟丟了魂兒似的。”
朱棣揉著胸口,滿頭霧水。
後頭朱橚偷偷咧嘴——活該!
連自己老婆都拱手送人,你心裡能不虛嗎?
哼哼,報應來得比馬車還快。
……
魏國公府,後院。
徐達一腳踹開家門,肺都快氣炸了。
朱橚?那個小兔崽子,真想拿刀劈了他!
剛坐下冇兩秒,眼角一瞥——兩個女兒手拉手,歪歪扭扭地從門口晃進來。
走路一瘸一拐,像剛從泥坑裡滾出來。
徐達瞳孔一縮。
他腦門上青筋直跳。
“妙清、妙錦!你們倆腿怎麼回事?!”
姐妹倆嚇了一跳,妙清結結巴巴:“冇……冇事……就是……摔了一跤……”
妙錦卻不服,小嘴一撇:“誰摔跤了!是橚哥哥!他太粗了!疼死我了!”
“妙錦!閉嘴!”妙清急得直掐她嘴唇,“你這張嘴怎麼就管不住?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你想把我害死嗎?!”
“可是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嘛!我們……嗚嗚嗚……”
“彆說了!!”妙清一巴掌捂住妹妹的嘴。
晚了。
“姐妹一起……?!”
“畜生!!朱橚!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徐達整個人炸了,頭髮都快豎起來:“十歲啊!才十歲!!他怎麼下得了手?!”
他瘋了似的翻箱倒櫃找刀,抄起佩劍就往外衝,嘴裡還嘶吼著:“我今天非剁了他不可!”
“二姐,爹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火?”妙錦懵了。
“全怪你!張嘴就亂講!”妙清扶額,累得想躺平,“現在好了,爹拿刀要去殺橚哥哥,咱咋辦?”
“找大姐!隻有大姐能攔住他!”
“對對對!快跑!”
倆人顧不上腿疼,跌跌撞撞朝前院奔。
前院演武場,徐輝祖三兄弟正揮汗如雨。
忽然,徐達手提佩刀,殺氣騰騰地從他們麵前衝過,眼神像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