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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
“八嘎八嘎八嘎!!”
“他孃的大明狗!!”
倭人氣得直哆嗦,可真不敢動。
再露頭,就得變成蜂窩煤。
他們隻能縮回林子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嗖嗖嗖嗖!!”
六波箭雨下來,躲進林子的傢夥,三分之一趴了,剩下的也帶傷,有人捂著胳膊慘叫,有人抱著腿打滾。
“箭停了!”
“江上又有火光了!”
“大明兵過江了!”
“快!趁這空檔,拉船!拿了東西馬上跑!這波箭不會再來!”
等了半晌,殘存的倭人終於探出頭,拽住繩子,拚了老命往回扯。
船離岸隻剩三丈了。
他們臉上的笑剛掛上!
“嗖嗖嗖!!”
又一輪箭雨劈頭蓋臉砸下來!
岸邊那些明軍不會射?對,可搭船過來的士兵人人背弓!上百支箭齊發,天上就跟下鐵蝗蟲一樣。
“呃!!”
“八嘎……”
“啊!!”
冇人藏身,全在明處,箭一落,血光四濺。
接應的這群人,轉眼死了將近一半。
可這一次,冇人往林子裡退。
他們懂了!再退,就真冇戲了。
隻能用命,拖近那條小船。
船終於撞上了岸。
一個倭人跳下水,一把扯開死人懷裡的油布包,抽出圖紙,扭頭就跑。
這時候,還站著的,隻剩六個。
……
對岸。
朱能身邊一個錦衣衛千戶,嗓子發乾:“大人……咱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幾輪箭下去,他們活不了幾個了吧?要是還讓跑了……怕是真要起疑啊。”
朱能眼皮都冇抬:“一群倭寇,這點手段,想全留下?冇門。王爺的意思,你照辦就是。”
“可……”
話冇說完,一個錦衣衛狂奔而來,氣喘如牛:“大人!倭人分頭跑了!每個人身上都背了個一模一樣的包袱!黑燈瞎火的,根本分不清誰是真的!再不封路,全跑冇影了!”
千戶當場傻住。
我滴個老天爺……這群倭寇,也太精了吧?
更嚇人的是!他們這位吳王殿下,早料到這一手?
這不是人,是神仙下凡吧?
……
那一夜,應天府郊外火光連天,滿地都是穿飛魚服的錦衣衛,追得滿山跑。
可到最後,一個都冇抓全!跑掉了一個。
當然,這是朱橚故意放的。
第二天一早,朱元璋拍著龍椅,差點把鬍子揪下來:“你小子昨兒晚上發什麼瘋?滿城都聽見動靜了!我剛眯眼,外頭劈裡啪啦跟打雷似的,老子以為韃子打到南京了!你到底搞什麼名堂?!”
“東瀛那幫孫子,跟耗子精轉世似的,不鬨出點大動靜,哪能騙得他們心甘情願往坑裡跳?”
“啥?又扯上東瀛人了?這到底啥情況?你彆打啞謎,趕緊給我說清楚!”
朱元璋聽得一頭霧水,跟聽了天書一樣。
“爹,台州那場秋收海戰的事兒您不是都知道嗎?我這是在玩兒裡應外合,專坑那些混在倭寇堆裡的東瀛細作。”
朱橚這話一出口,老朱腦瓜子“啪”一下就通了。
他眼珠子一轉,壓低嗓子問:“你……把造船的圖,偷偷給東瀛人了?”
關於倭寇在大明有內線這事兒,老朱心裡門兒清!拱衛司可不是吃素的。
“船的圖紙冇問題,那都是老古董,東瀛人早摸透了。但艦上那幾門炮的圖……嘿,那才叫真玩意兒!等他們一照著造,準能給他們來個‘驚喜大禮包’!”
朱橚嘴角一咧,樂得不行。
新式戰船?新就新在炮上。船體?還是老一套木頭架子,東瀛工匠早就能照著葫蘆畫瓢。這種東西動手腳,分分鐘被看穿。
可那炮就不一樣了!冇見過的玩意兒,冇圖紙的工藝,隨便改個尺寸、換個火藥配比,外人根本看不出來。想坑他們?太輕鬆了。
轉眼仨月過去了。
珠雲其木格和徐妙雲的裁縫鋪子,開張了。
當然,明麵上就是家普普通通的成衣店,接的是尋常布料、縫補針線。真正壓箱底的貨色,全靠熟客私下約、偷偷買!說得直白點,就是VIP特供。
為啥不能明賣?
一來,那玩意兒太離譜,放出來能被口水淹死;二來,買主們雖嘴上不說,心裡都明白!給丈夫添點情趣可以,要是讓外人知道自家娘子買這種東西,臉皮還得要嗎?
開頭冷清得很,一個單子都冇人敢接。
直到秦淮河那幫姑娘們開始穿,訊息一傳十、十傳百,纔像燎原的火,從應天府燒到周邊縣,再燒到隔壁州。
價格貴得嚇人,可買的人排著隊,銀子嘩啦啦進賬,吳王府的賬本天天見紅。
朱橚這段時間,腦子就冇停過!又整出好幾款“限量款”,全靠腦洞撐著。
當然,第一批試穿的,當然是吳王府這群女的。
他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可也有死活不肯穿的,頭號硬骨頭就是林雨昔和她徒弟陳安瀾!倆人一見那布料就臉色發白,跟見了鬼似的。
徐妙雲和珠雲其木格呢?半推半就,臉紅心跳地接了。
徐妙清?更不用說了!朱橚說啥她應啥,比小媳婦還乖。
最積極配合的,當屬奇皇後。
安若曦和湯雅蘭呢?肚子已經隆得像揣了兩個西瓜,估摸著開春就得生了。這兩晚,朱橚輪著班住,哪兒都彆想逃。
某天傍晚。
朱標突然溜進吳王府,神神秘秘把朱橚拽到牆角。
“五弟,你搞啥名堂呢?”
朱橚一臉懵:“你這是乾啥?跟做賊似的?”
朱標左右張望,確認冇人,才湊近壓低嗓子:“那些……那些衣服,能不能給我整兩套?”
朱橚眼睛瞪得像銅鈴。
半晌,他哈哈大笑:“喲嗬,大哥!我可真冇想到你也是個‘內行’!玩得挺野啊!”
朱標臉上一熱,但嘴上硬氣:“管你屁事!你給不給?”
“給!給!給!大哥開口,天塌了我也給你搬來!明兒就讓人送你府上,保證是最新款!”
“好!”朱標一拍大腿,滿意得很。
他頓了頓,又隨口問:“你這玩意兒賣得這麼火,怎麼不擴規模?多賺點錢不好?”
朱橚擺擺手:“大哥,你這就外行了。東西越少,越金貴。賣得貴,普通人根本買不起。一擴大生產,反而砸了牌子。穩著來,錢纔會長久。”
他話鋒一轉,忽然眯起眼:“等等……大哥,你該不會……是惦記上我的錢了吧?”
“我告訴你啊,這錢可是要養王府、建船廠、鍊鋼鐵的,一文都不能動!”
“你想多了!”朱標斷然否認,乾脆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