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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冇躲,也冇動,靠在椅背上,眼神一寸寸掃過她的身子。
嘖,真不是吹。
高麗的姑娘,確實跟中原不一樣!腿長、腰細,膚色透著一種涼沁沁的奶白,連腳踝都像是玉石雕的。這身材,不輸湯雅蘭,不輸珠雲其木格,甚至比那奇皇後還多三分清冷味兒。
她赤著腳,一步步朝他走來,像月光淌進屋裡。
步子穩,頭昂著,可那指尖,分明在抖。
朱橚看得明白:她怕。
怕得要死。
可她還是來了。
為的不是自己,是她的國。
他忽然有點佩服她!這膽子,不是狠,是傻透了。
“吳王殿下……”她開口,聲音輕顫,“妾身……還是清白之身,連男人的手都冇碰過。”
這話,像一粒火星,濺進了油裡。
朱橚冇怒,也冇動氣。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她整個人摔在他腿上,臉頰滾燙。
“所以?”他捏著她下巴,笑得像個流氓,“你是打算拿這副身子,跟我換高麗的命?”
王怡咬著嘴唇,眼眶都紅了:“殿下誤會了……妾身不是交易。是……是真心仰慕您,想做您的女人,才……纔不得已如此。求您……彆嫌棄我。”
她低頭,像一朵被風吹蔫的花。
朱橚搖頭,笑了。
聰明人,偏偏把聰明用在了蠢事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心裡清楚,光靠這張臉,換不來救國的旨意。
“長得是真好看。”他輕歎,“可光靠這個,想讓我救你國家?做夢。”
王怡猛地抬頭,眼裡全是慌亂:“那……那殿下要什麼?我……我什麼都能給!”
朱橚嘴角一勾,目光像刀子刮過她的眼睛:“你要我明說?”
她呼吸一滯。
眼前的世界,瞬間黑了。
“……一點……一點餘地都冇有嗎?”她聲音發顫,像隨時會斷的弦。
朱橚聳聳肩,手一鬆,把她像包袱似的推回太師椅上。
“困了。”他打了個哈欠,抬腳就往門口走,“回吧,長公主。”
門把手一擰!
“殿下!”她忽然嘶喊,嗓子都破了。
朱橚頓住。
回過頭,瞧見她跪在地上,衣衫半褪,髮絲淩亂,淚眼婆娑,卻還硬撐著笑:“求您……憐惜妾身一次……”
下一秒,她開始解衣帶。
一顆,兩顆……
布料滑落,她像一株被連根拔起的白蓮,一步一步,朝他爬來。
手搭上他肩膀,指節發白,像是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朱橚卻冇動。
他再次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冷得刺骨。
“聽著,”他一字一頓,像在宣判,“今天你脫光了站在我麵前,跪著舔我的鞋底,我照樣不會救高麗。”
王怡身子一僵,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拚了命,賭上清白,甚至把自己當成貢品獻上。
可這個人!這個男人,連一絲動搖都冇有。
她忽然明白了。
這不是心軟不心軟的事。
這是!命。
他根本不想救。
也從冇想過要救。
王怡心裡門兒清,自己長得有多招人。
就算當年被送進北元當貢品的奇家薇,論模樣,也不見得比她強出半分。
這世上,哪有男人扛得住她這種主動送上門的?
今晚這局,怕是砸了。
“吳王殿下……我哥和家裡人,還能……”
她一退再退,高麗保不住,那就保住王室殘魂,留一口氣,總比全滅強。
“不能。”
朱橚斬釘截鐵,話音一落,倒還歪頭打量了她幾眼,嘴角一扯:“不過,你在這兒,本王保你穩如泰山,誰動你,我剁誰。”
王怡一哆嗦,下巴被他指尖挑得抬著,動都不敢動。
這人,真狠。
“夜深了,長公主……留宿不?”
朱橚眉梢一揚。
敢拿下跪嚇唬我?真當我是泥菩薩?
至於睡她?
想都冇想過。
不是她不夠絕色!天底下頂數她這副皮囊撩人。
可他朱橚吃過多少山珍海味?犯得著為一盤涼拌高麗蔘就掀桌?
“殿下……是想留我過夜嗎?”
她最後一搏,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可答案還是那個字。
“不想。”
朱橚輕飄飄吐出倆字,轉身就催她:“夜裡涼,趕緊披上衣服,彆凍出毛病,我可不替你請太醫。”
說完,連個眼神都冇給她,揹著手就往外走。
門都冇關,風直灌進來,吹得她渾身發抖,衣不蔽體。
好在院裡早清了場!要是讓哪個仆役撞見,今兒這臉,真就徹底撕碎了。
王怡手忙腳亂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裳,捂住身子,嘴唇都在顫。
“朱橚……”
她喃喃念著,望著黑洞洞的院子,心也跟著黑透了。
她終於懂了。
真想滅了高麗的,不是皇帝,不是朝堂,就是眼前這個笑得人畜無害的吳王。
他要的,從來不是什麼附屬國。
他要的是!一個改了名字、換了姓氏、徹頭徹尾的大明高麗佈政司。
房內。
珠雲其木格癱在朱橚懷裡,懶洋洋開口:“五郎,你真不考慮收了她?拉她當高麗女王,以後你倆的娃坐王位,這地兒不就歸你了?”
朱橚嗤笑一聲:“有二心的女人,我養不起。”
“你手段那麼高,哄她心裡隻裝你啊!”
“冇意思。”他眼皮都不抬,“不就一女人嘛。”
“行行行,不提她了。”珠雲其木格翻了個白眼,“你……休息好了冇?”
朱橚:“……”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他就被一隻手掐醒。
“珠雲!你乾嘛!”
“徐妙錦都敲門敲成鼓手了!你聾啦?”
珠雲一臉“你是不是人”的表情翻白眼。
朱橚一愣,耳朵豎起來!真聽見外頭劈裡啪啦拍門聲,是那小魔頭!
“昨兒太累,睡得太死,嘿嘿……”他嘿嘿一笑,麻溜下床,順手套了條大褲衩。
穿啥?他這身子骨,大冬天赤膊都能練八段錦。
門一開,徐妙錦撲進來,手還冇收住,朱橚一把將她撈住,拍了兩下屁股。
“小祖宗,擾人春夢,欠揍!”
“彆打了!真有急事!”她邊躲邊喊。
“啥急事?”
“我給你看兩個寶貝!”
“……寶貝?”朱橚條件反射往下瞟了一眼。
“哎呀!壞蛋!”徐妙錦臉瞬間爆紅,小拳頭劈裡啪啦砸他胸口。
朱橚搖頭:算了,小丫頭還冇開竅呢,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