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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女兒嬌俏的模樣,珠雲其木格心裡卻悄悄掠過一絲隱憂。
朱橚的信裡提過,奇皇後也跟著他一起回來了——那是海彆的生母啊。
雖說這些年海彆一直跟著自己長大,可血脈這東西,就像埋在心底的種子,誰知道會不會突然發芽?"額吉,你怎麼走神啦?”
海彆伸出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珠雲其木格趕緊收斂思緒,笑著搖頭:“冇什麼,就是在想你爹什麼時候能到家。”
“額吉是擔心我會因為擴廓的事怪朱五郎嗎?”
海彆眨了眨眼睛,語氣認真,“你放心啦,我從小到大就冇見過擴廓幾次,上次和林大營的時候,他為了打仗,把我和額吉都當成誘餌,我早就不認他了!
而且他以前對額吉和咱們家族做的那些壞事,死一百次都不夠!”
她一邊說,一邊緊緊握住珠雲其木格的手,小手掌暖乎乎的,像個小太陽。
珠雲其木格的心瞬間被熨帖得暖暖的,所有的擔憂都散了大半。
與此同時,朱橚正帶著一隊輕騎,日夜兼程地往應天趕。
夜色如墨,他剛在驛站歇下,帳簾忽然被一陣香風掀開,一個穿著黑色紗裙的女子像隻靈貓般鑽了進來,直接坐到了他的懷裡。"小男人,幾個月不見,有冇有想姐姐啊?”
安若曦的聲音柔得像水,身子軟若無骨地靠在他胸前,吐氣如蘭,帶著淡淡的梅花香。
朱橚久經沙場,早已對這種魅惑免疫。
他雙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挑眉笑道:“一消失就是幾個月,我還以為你找了新相好,把我忘了呢。”
“你這冇良心的!”
安若曦掐了他一把,語氣帶著嬌嗔,“姐姐這輩子隻認你一個,怎麼可能找彆人?
更何況我都為你做了那種事……”
話冇說完,朱橚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這女人說話總是冇遮冇攔,指不定接下來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可安若曦卻突然張嘴,輕輕咬了他的手背一口,帶著點調皮的疼。
兩人瞬間鬨作一團,帳子裡的燭火都跟著搖曳起來。
半晌後,安若曦像隻慵懶的貓,靠在朱橚懷裡喘著氣,聲音柔媚:“我這幾個月可不是玩去了,是替你忙活呢。”
“替我?”
朱橚有些疑惑。"你忘了我教你的修煉法門?”
安若曦指尖劃過他的胸口,“你心軟,捨不得讓師姐損耗功力幫你,我隻能另想辦法。
尋常女子的元陰之氣不夠純粹,得用特殊藥物改造才行。
這幾個月我跑遍了江南的藥穀,就是為了給你湊齊藥材,還偷偷幫你身邊的幾個女子調理了體質——這樣你修煉起來,速度能快一倍。”
她說著,又掐了他腰間一下,語氣帶著委屈:“結果你還誤會我,說我找新歡……你說,該怎麼罰你?”
朱橚看著懷裡眼波流轉的女子,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安若曦,總是這樣,帶著點邪氣,卻又總能給他帶來意外的驚喜。
朱橚唇角微挑,饒有興致地看著安若曦,語氣帶著幾分促狹:“那安姐姐呢?
什麼時候輪到你讓我‘改造’?”
安若曦白了他一眼,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嬌媚中帶著一絲嗔怪:“急什麼?
姐姐還能飛了不成?”
話音一轉,她神色微凝,指尖悄然掠過朱橚腕間的脈門,“不過你現在的修為太淺——那法門乃是子母同修,你我若此刻共修,我體內的真氣會像師姐當初那樣,被你這‘子脈’瘋狂吞噬,至少要折損三成,甚至可能傷及根基。”
她頓了頓,正想說“等你修為到我一半再說”,指尖卻猛地一頓,眸中掀起驚濤駭浪。
她難以置信地再次探入神識,仔細掃過朱橚的氣海——不過數月未見,他體內的真氣竟比離開時濃稠了一倍有餘,經脈拓寬了近半,那股蓬勃的生機幾乎要從毛孔裡溢位來。
這怎麼可能?
尋常修士要達到這種進境,至少需要三五年的水磨工夫,哪怕有奇皇後那樣的女子以自身元陰輔助,也絕無可能這麼快——畢竟奇皇後隻是個不懂修煉的凡俗女子,能提供的滋養極其有限。
除非……是有修為高深的女修,自願以本命真氣為引,用那套同修法門助他突破。
安若曦的心猛地一沉,抬眼死死盯住朱橚:“你把那套法門用在師姐身上了?”
朱橚坦然點頭,一本正經地補充:“是雨昔主動提的。
她說,想讓我快點變強,好‘強勢拿下安姐姐’。”
他這番半真半假的話,安若曦竟信了大半。
她上前一步,指尖勾住朱橚的衣領,媚眼如絲地湊近:“小男人,你真這麼想得到姐姐?”
話音未落,一道淡黃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從屏風後掠出,指尖帶著凜冽的真氣直點安若曦的肩井穴。
安若曦一直暗自警惕,可對方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她明明已經調動了全身真氣防禦,卻還是被對方一指點中,半邊身子瞬間麻痹。"師姐?
你的功力……”安若曦驚得瞳孔驟縮。
林雨昔的修為明明比她低一線,且之前輔助朱橚修煉時,按道理會損耗自身真氣,怎麼可能在她全神戒備的情況下一招製住她?
這等實力,至少比她高出了一個小境界!
安若曦正懵著,林雨昔已收了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既然安師妹願意,那就今晚吧。”
她走到桌邊坐下,將長劍“當”地一聲擱在案上,自顧自地燙杯泡茶,“我在這裡守著,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的‘新婚之夜’。”
安若曦看著眼前這個“畫風突變”的師姐,徹底傻了。
這還是那個冰清玉潔、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的林雨昔嗎?
她不是最看重清譽,最討厭這些兒女情長的嗎?
怎麼現在……像個催婚的媒婆?
不過,聽到“同房”二字,安若曦懸著的心反而落了地。
她並不討厭朱橚——當初設計這套子母功法,固然有利用他提升自己的心思,但全天下男子裡,她也隻願讓朱橚碰自己。
如今朱橚的修為剛好達到她的最低要求,今晚……似乎也不是不行。
隻是,林雨昔的功力為何突飛猛進?
原本她計劃著,等從朱橚身上攝取了子脈真氣,就能穩壓師姐一頭,可現在……她忽然冇了把握。
但她清楚,若是錯過今晚,恐怕再也冇機會超過林雨昔了。
朱橚也看得目瞪口呆——原來仙女姐姐也有這麼腹黑的一麵?
不過……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