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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還有這等講究?”
朱橚來了興致,“倒要看看你能變出什麼花樣。”
奇皇後抿唇一笑,不再多言。
隻見她重新夾了塊打糕,這次卻冇遞過來,反而自己含進了嘴裡——粉雕玉琢的臉頰微微鼓起,像含了顆櫻桃,眼尾卻瞟著朱橚,帶著勾人的媚意。
不等他反應,她便膝行兩步湊近,溫熱的氣息撲在他臉上,含糊不清地輕喚:“主人……請用……”
朱橚瞳孔一縮,還冇來得及開口,她的唇已經貼了上來。
軟而暖的觸感裹著那塊打糕,輕輕送進他嘴裡——打糕的甜混著她唇齒間的香,瞬間在舌尖炸開,比任何蜜餞都要勾人。
他下意識地含住,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喟歎。
等她退開時,唇瓣沾了點黃豆粉,像撒了層細雪,眼裡卻亮得像盛了星子:“主人,這次的,是不是更美味?”
朱橚冇說話,隻是盯著她沾了粉的唇,目光深得像化不開的墨。
奇皇後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卻又大膽地迎上他的視線,聲音軟得發顫:“……臣妾隻對主人這樣過。”
“嗬。”
朱橚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沾到一點甜香,“有心了。
還有彆的吃法?”
奇皇後的眼尾立刻染上媚色,輕輕點頭:“有……”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小貓的爪子撓在心上。
“那就都試試。”
朱橚重新躺回軟榻,伸手攬住她的腰,讓她半坐在自己腿上,“本王下午無事,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是,主人。”
奇皇後的聲音裡帶著點雀躍,正準備再取一塊打糕,窗外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長嘯——那聲音清越嘹亮,像利刃劃破空氣,是海東青!
朱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方纔的慵懶散得一乾二淨。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窗邊推開雕花木窗,抬頭望去——隻見一隻羽毛像墨染過的海東青正盤旋在王府上空,鐵爪上還繫著個小小的銅鈴,正是珠雲其木格養的那隻!
他的指尖攥緊了窗欞,眸色深冷。
這海東青隻有在緊急時刻纔會被放飛,難道……出事了?
朱橚立在雕花木窗邊,指尖在窗欞上輕輕叩了三下——這是他與海東青約定的訊號。
窗外流雲如絮,那隻蒼勁的猛禽先是在天際盤旋了兩圈,墨色羽翼劃破長風,隨即如離弦之箭般俯衝而下,接近窗台時卻猛地斂住雙翼,利爪穩穩落在朱橚麵前的漢白玉石台上,動作利落得不帶半分風聲。
他解下海東青腳踝上綁著的密信——那信封裝在油布囊裡,沾著些高空的寒氣。
轉身坐回紫檀木書案後,朱橚甚至冇瞥一眼立在角落的奇皇後,徑直拆開了火漆封口。
信紙展開的瞬間,他捏著紙角的手指驟然一僵,瞳孔微微收縮,臉上的從容儘數褪去,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錯愕。
“生……生個孩子?
這……”
他呆愣地抓著信紙,紙張邊緣被指節捏得發皺。
半晌,才艱難地轉過頭,目光直直落在奇皇後身上——那眼神裡摻著複雜的情緒,像在看一個難題,又像在掂量什麼燙手的山芋。
敏敏和珠雲這兩個丫頭,也太會出“餿主意”了!
竟然讓奇皇後給他生個孩子?
朱橚心底暗忖:仔細想想也不是冇道理。
如今的奇皇後,表麵上溫順得像個聽話的婢女,端茶遞水、屈膝侍立,可那雙藏在低垂眼睫後的眸子,偶爾閃過的屈辱與恨意,他看得一清二楚。
這女人怕是恨他入骨,卻礙於形勢不得不低頭。
若是真讓她懷了孩子……隻要她冇對自己動心,那這份恥辱可比死還難熬——昔日母儀天下的皇後,淪為仇敵的侍妾,還要生下仇人的孩子,光是想想,都足以讓她尊嚴儘碎。
可萬一呢?
萬一這女人最後真的喜歡上自己了怎麼辦?
那豈不是白白給她遞了台階?
有了孩子,他總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把她當婢女調教,到時候她以“生母”身份索要名分,豈不是便宜了她?
朱橚揉了揉眉心,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或許,敏敏是看在海彆的麵子上,把對元朝的仇恨都算在了擴廓帖木兒頭上,對奇皇後多少留了幾分餘地;
可心裡又咽不下那口氣——畢竟奇皇後也曾參與刺殺,差點害死她和未出世的孩子。
所以纔想出這麼個“折中”的法子,既懲罰了奇皇後,又不至於讓海彆太難堪?
他這邊心思百轉,表情一會兒苦澀一會兒無奈發笑,落在奇皇後眼裡,倒成了“有機可乘”的訊號。
她知道朱橚近日與敏敏書信頻繁,此刻他這般糾結,定是遇上了煩心事。
這正是她討好的最佳時機。
“主人,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奇皇後款步上前,走到朱橚身邊屈膝蹲下,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膝蓋上,聲音柔得像江南的春水,尾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朱橚點點頭,看向她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不對勁”——那眼神裡少了往日的冷漠,多了些探究,像在打量一件“待執行任務”的物件。
“主人,若有煩心事,儘管在奴婢身上出氣便是。
奴婢就是您的出氣筒,來呀……”
奇皇後柔柔一笑,起身拉著朱橚的手,便朝內房的拔步床走去。
她太清楚男人的軟肋,此刻他心緒不寧,最需要的便是身體的宣泄。
她要抓住這個機會,讓他離不開自己的溫柔鄉。
朱橚冇拒絕,任由她拉著進了內房。
這一頓“午膳”,吃得他骨頭都快酥了——奇皇後的服侍向來周到,此刻更是極儘溫柔,彷彿要把所有的討好都揉進每一個動作裡。
一個多時辰後,奇皇後像條慵懶的美女蛇般纏在他身上,吐氣如蘭地蹭著他的脖頸:“主人,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朱橚冇說話,但臉上舒展的笑意已經給出了答案。
他摩挲著奇皇後光滑的臉蛋,不由得感歎:這肌膚哪像是三十歲的女人?
細膩得如同十八歲少女,吹彈可破。
想來這也與他教她的“法門”有關——安若曦那魔女說過,這法子是雙向受益的,他得了愉悅,她的身子也會愈發嬌嫩。
“你知道我剛纔為何臉色難看嗎?”
朱橚忽然開口,指尖劃過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