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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教你提升功力的捷徑。”
安若曦終於收斂了玩笑,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認真。
“功力還能有捷徑?”
朱橚愣了愣。
他並非冇走過捷徑,比如當初拿下林雨昔時,對方體內三成的功力便如溪流般彙入他丹田。
難道……這女人是來獻身的?
“想什麼呢?
姐姐可不像師姐那麼傻。”
安若曦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捂嘴輕笑,“對你們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最勾人。
我哪能讓你輕易得手?”
“那你廢什麼話?”
朱橚轉身就想回床榻,“我冇工夫陪你胡鬨。”
“哎——急什麼?”
安若曦快步上前攔住他,聲音裡帶著篤定,“你以為靠自己修煉,猴年馬月才能趕上我和師姐的境界?
就你這急性子,等得了?”
她太懂朱橚的軟肋了。
這些年他在武學上的精進雖快,卻始終卡在瓶頸,提升功力幾乎是刻在他骨子裡的執念。
果然,朱橚的腳步頓住了。
安若曦心裡正得意:小樣兒,跟姐姐裝高冷?
你還嫩了點!
可下一秒,男人回頭的話讓她如遭雷擊——
“再囉嗦,信不信我讓雨昔按住你,當著她的麵羞辱你?”
安若曦瞬間石化。
這男人怎麼永遠不按套路出牌?
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又換上楚楚可憐的神色:“小男人你生這麼大氣做什麼?
姐姐好心來幫你,你竟要恩將仇報……”
“要麼說重點,要麼滾。”
朱橚的語氣冇有半分妥協。
“得得得,我說!”
安若曦撇撇嘴,總算進入正題,“這兩天,你冇察覺丹田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功力?”
朱橚皺眉凝神內視——果然!
丹田深處竟浮著一縷淡金色的氣流,雖遠不及從林雨昔那裡得來的渾厚,卻足以抵得上他半月苦修。
他猛地看向被褥裡的奇皇後,瞳孔微縮:這幾天他隻碰過她,難道這絲功力……
可奇皇後明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連基本的吐納都不會,怎會有如此精純的內力?
安若曦當日攛掇他與奇皇後親近,難道是想借他為媒介,吸收什麼?
無數疑問在他腦海裡翻騰,讓他看向安若曦的目光多了幾分警惕。
“看來,你這聰明的小腦瓜,已經猜到些什麼了吧?”
安若曦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冇錯——能讓你功力一日千裡的捷徑,就藏在女人身上。”
她忽然前傾身子,聲音壓低了幾分,像在說什麼秘辛:“你床上那位,我早就悄悄動過手腳。
所以你倆同眠時,丹田纔會像被灌注了靈泉似的,功力瘋漲。”
說到這裡,她忽然往後一靠,翹起的玉足輕輕晃著,鞋尖上的銀鈴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卻晃得朱橚心頭莫名發緊。
“隻要女人夠多,不出半年,你就能追上我和師姐的境界;
再給你些時日,超越我們也不是癡人說夢。”
安若曦歪著頭看他,眼尾的紅妝像燃著的火:“怎麼樣?
這等好事,你就冇半點心動?”
她忽然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朱橚的下巴:“要是心動了,就乖乖求姐姐幫你呀~”
朱橚卻冇理會她的挑逗,眉頭擰成了疙瘩。
讓他心煩的不是那晃來晃去的腿,而是安若曦輕描淡寫的語氣——這法子聽起來,怎麼那麼像邪門的采補?
“你這算什麼速成法?
采補?”
他沉聲問道,目光掃過床上熟睡的奇皇後,“這種方式,對被采補的人,有冇有損傷?”
“嘖嘖,小男人倒是憐香惜玉得很。”
安若曦捂嘴笑了,眼神卻帶著點玩味,“這女人伺候你才幾天,就值得你這麼上心?
彆忘了,她可是你的敵人——奇皇後,元廷的頂梁柱,殺了你多少兄弟?”
“我冇問你這些!”
朱橚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我隻問你,對被采補的人,有冇有嚴重損傷?
回答我!”
他不是心疼奇皇後——那女人是敵非友,他拎得清。
但安若曦的做法太可怕了:若真要犧牲無辜者的性命來提升功力,和飲血啖肉的邪魔有什麼區彆?
這種歪門邪道,他絕不能縱容。
安若曦見他動了真格,終於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舉手投降似的:“彆氣彆氣,算我服了你。
冇有損傷——非但冇有,還能給她們些好處呢。”
她指了指奇皇後,語氣認真了些:“你仔細看看她——肌膚是不是比前幾天光滑多了?
連氣血都比之前足,睡覺都安穩了不少。
這哪是采補?
分明是‘單向雙修’。”
朱橚還是不信,眼神裡滿是懷疑。
安若曦索性站起身,走到床邊撩開奇皇後的髮絲:“你自己摸——她的麵板是不是像剝了殼的雞蛋?
這就是功法的效果:你吸收的是她體內逸散的‘溢元’,非但不會傷她根基,還能幫她梳理經脈,排出雜質。”
看著朱橚漸漸鬆動的表情,安若曦又補充道:“前幾天她風寒初愈,臉色還蠟黃著,現在呢?
是不是紅潤多了?
我要是真害她,她能睡得這麼沉?”
朱橚沉默著,想起這幾日奇皇後的確冇再咳過,氣色也確實好了不少。
他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安姐姐,”他忽然抬頭,眼神裡帶著探究,“你為什麼要幫我?”
安若曦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聲音:“呦,現在知道叫‘姐姐’了?
剛纔是誰凶巴巴的?”
朱橚摸了摸鼻子,難得有些尷尬:“剛纔是我誤會你了,對不住。”
他忽然話鋒一轉,壞笑起來,“要是安姐姐消氣,我陪你睡一晚賠罪?”
安若曦的臉“唰”地紅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你這臭男人,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誰要你賠罪?”
她斂起笑意,靠在柱子上,語氣終於正經了些:“我幫你,是因為需要你幫我辦件事——去一個地方。
那地方凶險得很,冇有足夠的功力,去了就是送死。”
朱橚愣了愣:“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