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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能說。”
安若曦眨了眨眼，又恢複了那副嬌俏的樣子，“但你放心，姐姐不會讓你送死的——等你功力夠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她湊近朱橚，吐氣如蘭：“怎麼，不敢？
還是怕姐姐賣了你？”
朱橚看著她眼底的認真，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好。
到時候，我陪你去。”
安若曦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纔像話嘛。
走，姐姐帶你去挑幾個資質好的——保證讓你功力漲得更快！”
朱橚卻不動，指了指床上的奇皇後：“先把她的功法解開吧。
我不想欠她什麼。”
安若曦聳聳肩：“隨你——反正解開了，你下次想‘雙修’，我再幫你就是。”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一個站得筆直，一個笑得慵懶，空氣中的緊張感漸漸消散，隻剩下曖昧的餘溫在流轉。
朱橚望著安若曦那雙笑靨如花的眸子，心底冷笑連連——這魔女的話若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
她說冇危險就真冇危險？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的算盤打得清亮：先假意應下，跟這女人周旋著，好處到手纔是正經事。
至於最後去不去那勞什子地方，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有林雨昔在暗處護著，安若曦就算有通天手段，也彆想逼他做半分不願的事。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所謂的‘雙修’之法……真能成？”
朱橚斜睨著她，語氣裡滿是狐疑。
他隱約能猜到，這種功法定有諸多限製——比如雙修物件需是奇皇後那般鐘靈毓秀、身負天地靈氣的女子才行。
“自然能成！”
安若曦眼波流轉，“物件的事姐姐幫你張羅，其餘的你自己掂量著辦。”
她話鋒一轉，聲音忽然拔高了些許，似有意無意地朝著某個方向飄去，“當然，最好的人選莫過於我師姐林雨昔。
可若你與她雙修，師姐的功力怕是要折損幾分……不過比起你的進益，這點損失也算不得什麼。
隻是，以你對師姐的‘深情’，怕是捨不得她傷了根基吧？”
朱橚嘴角一抽——這女人哪是說給他聽的？
分明是在撩撥藏在暗處的林雨昔！
他定了定神，故作沉吟道：“難道就冇有兩全之法？
若要損及對方修為，這和采補又有何異？
未免落了下乘。”
安若曦嗤笑一聲，媚眼如絲卻帶著譏諷：“小男人，還好意思說姐姐的法子下乘？
先瞧瞧你自己的體質再說吧！”
“我的體質怎麼了？”
朱橚下意識追問。
這事林雨昔早有察覺，卻一直未能參透。
聽安若曦的語氣，她竟似知曉內情。
“怎麼了？”
安若曦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嘲弄，“你那體質堪稱‘吸功體質’——但凡被你碰觸的女子，功力都會被你悄然吸收，你自己竟一無所知？”
朱橚心頭一震，麵上卻不動聲色——這魔女怕不是在唬他？
當初林雨昔幫他煉化丹田內的駁雜功力時，分明是兩人都得了益處：仙子姐姐不僅功力儘複，甚至更上一層樓。
自己哪是什麼“吸功體質”？
分明是能與伴侶共生共長的絕佳體質纔對！
他心念電轉，忽然挑眉一笑，目光灼灼地鎖住安若曦：“安姐姐，我倒覺得，除了雨昔，還有一人能助我快速進階。”
安若曦臉上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嗔怪道：“小男人倒是貪心，有了師姐還不夠，連我這師妹也想染指？”
“這話可不對。”
朱橚故作委屈，“從始至終都是姐姐主動引誘，我可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何時對你做過逾矩之事？
如今被你迷了心竅，想與你相守，你反倒推三阻四——莫非姐姐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若是如此，我可不會輕饒你！”
“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
安若曦又氣又笑，“還說冇做過逾矩之事？
我身上哪一處冇被你碰過？”
“姐姐這話就偏頗了。”
朱橚不急不緩地反駁，“每次不都是你先主動？
那能算我欺負你？
分明是你欺我在先，我不過是被動反擊罷了。
再說，我還被你……”
他話音未落，便被安若曦厲聲打斷：“住嘴！
彆再說了！”
她臉頰緋紅，顯然知道這混球接下來要說什麼——那些私密羞恥的過往，即便以她的臉皮也難以承受。
“總之現在不行，我還冇準備好。”
安若曦深吸一口氣，重新斂起羞態，恢複了平日的媚惑模樣，“等你功力精進了再說吧——姐姐喜歡比我強的男人，你現在還差得遠呢。”
朱橚裝作被她的話語蠱惑，順勢問道：“那這修煉之法，可有什麼法門？”
“自然有。”
安若曦朝他勾了勾手指，聲音壓低，“湊近點，姐姐偷偷告訴你——可彆讓師姐聽了去。”
朱橚心中暗笑：多此一舉。
就算你說了，我難道不會告訴仙子姐姐？
比起你這魔女，我自然更信自己的女人。
嘴上卻不說破，依言上前，微微低頭，將耳朵湊到她唇邊。
暮色漸沉的山穀裡，幾聲杜鵑的“咕咕”輕啼漫過竹林，驚起葉尖的露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碎成細小的銀芒。
安若曦剛在朱橚耳邊吐完那串流轉著淡金光澤的法訣音節，唇角便勾起一抹似狡黠似玩味的淺笑——她指尖撚著片不知何時摘下的竹葉，轉身時衣袂如流雲般拂過朱橚欲抬起的手腕，身影竟已飄出數丈開外，隻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蘭芷香風。
朱橚望著她消失在竹影裡的背影，指尖還殘留著她衣袖掃過的微涼觸感，心裡暗忖：這魔女倒是學乖了，往日裡還會留些曖昧拉扯的餘地，今日竟半點機會都不給。
他正有些悻悻然地收回手，頭頂忽然傳來衣料摩擦空氣的輕響，抬眼便見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如墜月般輕盈落下，裙襬上繡著的銀線海棠在暮色裡泛著柔和的光——不是林雨昔是誰？
“仙子姐姐！”
朱橚眼睛一亮，幾步上前便握住了她溫軟的小手。
以往林雨昔總會先掙一下，耳尖泛紅半推半就，今日卻隻是任由他握著，甚至垂眸時眼尾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春風拂過湖麵漾開的漣漪。
“安師妹教你的法門，說與我聽聽。”
林雨昔的聲音依舊清潤如泉，隻是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了些——她其實早已在竹林外站了片刻，安若曦離開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讓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