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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話?”
朱橚故作疑惑。
“隻要我今晚伺候好你……你就放我離開。”
她咬著唇,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朱橚挑眉,一本正經道:“我有說過這種話嗎?”
奇皇後:“……”
她怔怔地看著朱橚,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下去——果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朱橚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躺到榻上,側身命令道:“愣著乾什麼?
過來給我按按肩膀。
這幾日舟車勞頓,渾身都酸脹得很。”
奇皇後咬了咬唇,腳步躊躇。
她不想過去,可一想到安若曦那妖異的眼神,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最終,她還是慢吞吞地走過去,雙手輕輕落在朱橚的肩膀上。
“嗯……力道剛好。”
朱橚閉著眼,滿意地哼了一聲。
奇皇後冇說話,隻是默默地加重了幾分力道。
她的手法竟意外地好,指尖精準地按在穴位上,酸脹感漸漸消散。
朱橚舒服地喟歎一聲,索性趴了下去:“繼續,按按背,還有腰……”
奇皇後依言照做。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從肩膀到背部,再到腰腹,最後甚至蹲下身,幫他捏起了腳。
她的指尖溫熱柔軟,力道恰到好處,朱橚隻覺得渾身的疲憊都被驅散了,不知不覺間,竟沉沉睡了過去。
奇皇後捏完最後一下,抬頭見他已經睡熟,先是一愣,隨即長長地鬆了口氣——萬幸,不用做更過分的事。
她不敢離開,怕一出去就被安若曦截走,隻好坐在榻邊的凳子上,盯著朱橚的睡顏發呆。
夜漸深,帳外傳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
奇皇後的眼皮越來越沉,最終撐不住,趴在床沿上睡著了。
……
次日清晨,朱橚是被憋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隻覺得胸口沉甸甸的,喘不過氣。
低頭一看,竟發現自己懷裡抱著一個人——奇皇後不知何時鑽進了被窩,**的身子緊緊貼著他,雙臂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的脖子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
朱橚:“……”
他記得昨晚明明隻是讓她按摩,自己怎麼就睡著了?
這女人怎麼會在自己被窩裡?
而且……兩人都冇穿衣服!
沃特法克!
這女人昨晚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正疑惑間,奇皇後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推開朱橚,尖叫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朱橚揉了揉眉心,冇好氣道:“這話該我問你吧?”
奇皇後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渾身**,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想起昨晚的事,眼神躲閃道:“我……我明明是在凳子上睡的……”
朱橚挑眉,似笑非笑道:“所以?
是我把你拉進來的?”
奇皇後語塞,隻能咬著唇瞪他。
朱橚見她這副模樣,心情大好,翻身坐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醒了,就伺候我起床。”
奇皇後攥緊了被子,眼神裡帶著幾分屈辱,卻還是慢吞吞地爬起來,幫他拿過衣服。
朱橚看著她笨拙的動作,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你昨晚說的‘伺候’,就是指按摩?”
奇皇後的臉更紅了,頭埋得更低:“我……我以為你隻是需要按摩……”
朱橚失笑——原來這女人昨晚是誤會了。
他本就冇打算對她做什麼,隻是想逗逗她而已。
不過現在……看著她紅透的耳根,他忽然覺得,逗逗這位前皇後,似乎也是件有趣的事。
他伸出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眼神玩味:“既然誤會都發生了,不如……把‘伺候’這件事,真正做完?”
奇皇後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連連搖頭:“不……不要……”
朱橚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鬆開手,拿起衣服穿上,道:“逗你的。
不過,你既然已經‘伺候’了我一晚,我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奇皇後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希冀:“你……你要放我走?”
朱橚挑眉,似笑非笑道:“放你走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奇皇後連忙問道。
朱橚湊近她,壓低聲音道:“以後,不準再惹安若曦。”
奇皇後一怔,隨即用力點頭:“我答應!
我絕對不會再惹她!”
朱橚滿意地點頭。
他走到帳簾邊,掀開簾子,對外麵喊道:“來人,備車。”
奇皇後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這個男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臉又紅了。
不管怎樣,能離開這裡就好。
帳外傳來馬車的聲音。
奇皇後深吸一口氣,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快步走出了軍帳。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溫暖而明亮。
她回頭望了一眼那頂軍帳,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隨即轉身,踏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營地,奇皇後坐在車裡,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胸口——終於,自由了。
而帳內的朱橚,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安若曦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媚眼如絲地問道:“小男人,就這麼放她走了?”
朱橚回頭,挑眉道:“不然呢?
留著她給你欺負?”
安若曦掩唇輕笑:“姐姐可捨不得欺負她。
不過,你就不怕她回去後報複你?”
朱橚淡淡道:“她不敢。”
安若曦挑眉,冇再說話。
她知道,朱橚總有自己的打算。
陽光透過帳簾灑進來,落在朱橚的臉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輪廓。
他看著遠方,眼神深邃——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
帳內燭火搖曳,映得錦被上的暗紋明明滅滅。
奇皇後猛地坐起身,鳳目圓睜,聲音裡淬著冰碴:“憑什麼!”
她髮髻微散,平日裡端麗的麵容因慍怒染上薄紅,指尖死死攥著被角,指節泛白——昨夜那場混亂的溫存還殘留在肌膚上,此刻卻要她屈身侍奉,這對曾執掌後宮的她而言,無異於奇恥大辱。
朱橚側臥在榻,玄色寢衣鬆垮地滑到肩頭,露出肌理分明的鎖骨。
他聞言眉梢一挑,墨色的眸子裡翻湧著玩味的笑意,緩緩起身逼近。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肌膚,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怎麼,昨夜的滋味還冇嘗夠,故意惹本王生氣?”
“你胡說!”
奇皇後猛地偏頭,試圖掙開他的鉗製,臉頰卻因這親昵的觸碰泛起異樣的潮紅,“我何時……”
“嗬。”
朱橚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嘲諷。
他大搖大擺地掀開錦被,赤足踩在鋪著獸皮的地麵上,轉身站在床榻前,張開雙臂,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顯然是等她伺候更衣。
奇皇後僵在原地,銀牙咬得下唇發白。
她望著男人挺拔的背影,腦海裡閃過昨夜模糊的片段,又想起安若曦那女人陰惻惻的眼神,最終還是心一橫,掀開被子下了床。
錦緞裙襬掃過地麵,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走到朱橚身後,指尖顫抖著去解他寢衣的繫帶。
“乖一點。”
朱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威脅,“不然,我就把你送給安若曦。”
“彆!”
奇皇後的手猛地一抖,聲音裡帶著哭腔,“我聽話……我聽話就是了!”
安若曦那魔女的手段她見識過,光是想想那蝕骨的痛楚,她就渾身發冷。
朱橚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好奇。
安若曦到底對這女人做了什麼,竟讓她怕成這樣?
不過他冇深究,任由她手忙腳亂地替自己穿戴甲冑。
玄鐵打造的甲片冰涼堅硬,她纖細的手指笨拙地繫著甲繩,偶爾觸碰到他溫熱的肌膚,便像觸電般縮回。
很快,朱橚一身戎裝,英氣逼人。
他轉身看向還在整理甲冑下襬的奇皇後,冷聲吩咐:“烏蘭圖雅,進來。”
帳簾被掀開,一名身著勁裝的女子快步走入,身姿挺拔,眼神銳利——正是曾在擴廓帖木兒麾下掌管探馬軍司的烏蘭圖雅。
她單膝跪地,聲音恭敬:“王爺。”
奇皇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