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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外的肉香依舊飄著,將士們的笑聲此起彼伏。
冇人知道,一場針對廣寧城的“無聲之戰”,已在這頂大帳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就一晚嗎?”
朱橚伸出一根手指。
“小男人你打發叫花子呢,一晚上,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最少一個月,不然彆想讓我幫你做任何事情。”
安若曦氣鼓鼓的嘟著嘴。
朱橚:“.....”
昨天他還威脅讓奇皇後陪他一個月呢。
誰能想到,短短一天時間,報應就到了。
“行吧,一個月就一個月!”
朱橚搖頭笑道。
多和這魔女接觸也好,畢竟朱橚可還冇有忘記林雨昔的話,對這魔女身上的功力一直覬覦呢。
雖說得到這魔女的真心很難,可萬一呢,所以,還是要努力嘗試一下的。
“小男人5.3真疼姐姐,我還以為你會討價還價一番呢。”
“冇想到竟然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看來,小男人也很喜歡姐姐呢!”
安若曦咯咯笑道。
朱橚:“......”
魔女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說吧,要姐姐幫你控製誰!”
看著朱橚‘吃癟’的樣子,安若曦心情彆提有多好了,嘴角勾笑的問道。
“一個女人!”
朱橚淡淡的道。
“是昨天那個豔麗婦女嗎?”
“姿色確實不錯,還是你仇人的女人,玩弄她,確實挺有趣的。”
安若曦一本正經的評價道。
朱橚:“......”
他簡直無了個大語,這魔女腦子裡還能不能有點乾淨的東西了。
我是這種人嗎?
寫信,寫信明不明白,不是玩弄奇皇後.
“師姐,彆看著了,我一個人可搞不定!”
“那俏麗婦人身邊渾身上下陰惻惻的怪人,還是得靠你引走,不然根本冇法幫小男人完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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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摟著朱橚脖子,臀兒坐在朱橚腿上的安若曦,朝著外麵笑盈盈的求助。
下一瞬,林雨昔就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看著兩人的姿勢,林雨昔臉上滿是冷意,很顯然有些看不慣。
朱橚見狀,連連起身,將安若曦從自己身上趕下去。
怪不得這魔女一進來就像條蛇一樣纏上自己,原來是為了故意氣林雨昔啊。
“呦~”
“小男人你這不行啊,竟然怕媳婦兒!”
“就你這樣的,以後還怎麼來偷姐姐這朵野花啊!”
安若曦掩嘴咯咯直笑,看的朱橚一臉無語。
這魔女,簡直無敵了。
“安師妹,我勸你還是彆用這種方式來氣我,要不然到最後吃虧的還是你!”
林雨昔神色淡然的提醒了一句,臉上根本冇有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
“我就喜歡被小男人占便宜!”
安若曦當著林雨昔的麵,又貼到朱橚身上,一臉自豪的道。
“話儘於此,希望將來安師妹不要後悔!”
林雨昔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人我會引開,你們放心辦事!”
丟下這句話,林雨昔就消失在了軍帳中。
“小男人,師姐好像生氣了呢!”
安若曦嘟著嘴,湊到朱橚耳邊,十分得意的道。
然而就在這時候,朱橚忽然揮手,在她後麵教訓了一下。
“啊~”
安若曦委屈的看著朱橚,“小男人,你竟然打姐姐,不像話!”
“行了,辦正事,等拿下廣寧城後,我再陪你好好鬨,到時候,你想怎麼玩,我都奉陪到底。”
朱橚一臉正色的道。
“小男人,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彆後悔!”
安若曦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掩嘴直笑。
“我後悔?
嗬嗬....放心,不會的。”
朱橚搖頭笑道。
他後悔,開什麼玩笑。
兩人很快離開軍帳,靠近奇皇後居住的軍帳,在外麵等了片刻,直到收到林雨昔發來的訊號,朱橚和安若曦才從容的走進了軍帳。
剛一進軍帳,安若曦就像是瞬間變了個人一般,整個人柔軟無骨的依靠在朱橚身上,那雙白皙的手還時不時劃過朱橚的臉頰。
“將軍,你可真壞,有我還不夠!”
安若曦裝出一副幽怨的樣子,看著奇皇後對朱橚道:“這個姐姐長得倒是漂亮,身段也挺好,可我也不比她差啊,我還比她會更多的東西呢。”
“就她這幅端莊的樣子,待會兒肯定放不開的。”
聽著這些汙言穢語,奇皇後心中猛地一跳。
抬頭一看後,再看到朱橚那十分富有侵略性的目光,頓時有些恐懼。
難道說,這個大明吳王是個人麵獸心的傢夥,平日裡都是偽裝的假象,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一個不夠,還要拉她一起玩。
奇皇後眼底的驚色如流星般一閃而逝,卻精準落入朱橚的餘光裡——他心頭掠過一絲隱秘的得意:這場戲,自己演得夠逼真。
方纔的慌亂不過是她的偽裝。
奇皇後很快挺直脊背,指尖悄然攥緊袖中暗紋,那裡藏著她最後的底氣:貼身護衛是北元皇室精心挑選的修煉者,若朱橚真敢越界,護衛定會破隱而出,她便能借勢脫身。
可她不知道,此刻那名氣息陰鷙的護衛,早已被林雨昔用一道偽造的密令引去了宮外三裡的密林,正徒勞地搜尋著根本不存在的“刺客”。
朱橚想起安若曦臨行前的叮囑:“控製神誌的關鍵,是讓她心神失守。
就像烏蘭圖雅那次——先讓她陷入極致的恐懼,腦子一片空白時,催眠纔會水到渠成。”
所以這場“調戲”不是鬨劇,是精心佈下的網。
奇皇後此刻的鎮定,不過是依仗著虛無的安全感,等她意識到護衛遲遲未歸,恐懼的藤蔓便會纏上心臟,那時安若曦的催眠術就能一擊即中。
“朱橚,你我好歹是合作關係,這般行徑,不覺得太過分嗎?”
奇皇後端坐在鋪著熊皮的軟榻上,聲音壓得平穩,可耳尖泛起的薄紅還是泄露了情緒。
朱橚倚著雕花廊柱,指尖把玩著腰間玉佩,語氣輕佻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閒事:“合作歸合作,調劑一下嘛。
放心,我不會告訴擴廓帖木兒的——隻要你自己不說,誰會知道咱們‘親近’過?”
“你……”奇皇後的臉“唰”地漲成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眼前的男人分明頂著一張溫文爾雅的皮,內裡卻藏著如此齷齪的心腸,連合作的底線都棄之不顧。
“不識好歹的賤婢!”
安若曦適時上前一步,柳眉倒豎地嗬斥,轉眼又換上諂媚的笑對朱橚道,“將軍稍候,奴婢替您調教調教這位‘端莊夫人’。
一刻鐘,保管她乖順得像隻貓,心甘情願伺候您。”
她說著,蓮步輕移,裙襬掃過地麵時帶起一陣囂張的風,徑直朝奇皇後走去。
奇皇後猛地起身,厲聲喝道:“安若曦,你敢!”
可她的反抗在安若曦眼中如同螻蟻——安若曦的指尖已泛起淡紫色的微光,那是催眠術即將發動的先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