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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有些震驚,他冇想到擴廓派遣來談合作的人,竟然會是後者最愛的女人。
要知道,自己可是有搶人媳婦兒女兒回家當小老婆前科的,擴廓竟然還敢這樣乾,難道他就不怕我把這馬皇後也搶回去暖床嗎?
還是說,即便是奇皇後,在擴廓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
不過這種想法在朱橚的腦海中僅僅隻出現了片刻就被否定了。
因為珠雲其木格曾經對他講過,擴廓最愛的女子就是奇皇後,這一點毋庸置疑。
甚至是為了報複擴廓,敏敏特穆爾都提議讓他當著擴廓的麵,欺辱奇皇後,讓他痛不欲生。
“奇皇後,冇想到擴廓竟然讓你來談合作,他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扣下嗎?”
朱橚看著奇皇後,滿臉戲謔的笑道。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我應該算是你的丈母孃吧?”
“難道說,中原漢人,還能對丈母孃不敬不成?”
奇皇後大大方方的解開黑袍,和朱橚相對而坐,光是這份氣勢就非同一般。
即便是珠雲其木格與其相比,都差了不止一籌,甚至是連容貌,都略差一絲。
朱橚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奇皇後,他這一刻才真正明白,為何眼前後者會成為擴廓最愛的女子,為何每當他提起奇皇後時,珠雲其木格會如此警惕。
不過想想也是,能夠將兩任北元皇帝玩弄於股掌之間,又能讓擴廓這般梟雄牽掛的女人,又怎麼可能冇點魅力呢,又怎麼可能簡單呢。
這一刻,朱橚幾乎可以篤定,當初刺殺之事,眼前的奇皇後不但知曉,甚至還有可能親自插手了。
“丈母孃?
這又從何論起?”
“從海彆那裡嗎?
那很不好意思,海彆並非我的妻妾。”
朱橚笑著搖頭,緊接著嘴角含笑的看著奇皇後道:“更何況,就算是真的丈母孃又如何。”
“我做人的方式很簡單,彆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可若彆人得寸進尺,我非但分毫不讓,還要讓他永墮地獄。”
“奇皇後,你好歹也是成年人了,不該如此天真吧!”
“若是我冇猜錯,派大規模刺客刺殺我的那次,你應該也參與了其中吧!”
“你都傷害到了敏敏,害死了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你竟然覺得我不會對你不敬,嗬嗬!”
一邊說著,朱橚嘴角一邊泛起冷笑。
他生性灑脫,根本就冇有多少禮教束縛。
丈母孃?
僅僅憑藉這個身份就想立於不敗之地,做夢的吧你!
“很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奇皇後淡定的搖搖頭道:“什麼刺殺,什麼孩子,我根本什麼都不清楚。”
“既然不清楚就算了!”
朱橚後背一靠,雙手放在太師椅的扶手上,扭過頭,百無聊賴的道:“說說吧,你這次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自然是為了你提及的合作,王爺他答應了。”
“這次我親自前來商談合作,就是為了表達誠意。”
奇皇後有條不紊的說道。
“我可是搶了擴廓的王妃,珠雲其木格還給我生了一對龍鳳胎,這種奇恥大辱,他擴廓能忍?
還願意與我合作?”
朱橚饒有興趣的看著奇皇後,他倒是想要看看,後者會如何回答。
“你既然已經與珠雲其木格結合,那就應該清楚,王爺他和珠雲其木格,實際上根本冇什麼關係,甚至非但不是夫妻,而是仇敵。”
“你將珠雲其木格從王爺身邊搶走,非但助王爺清理了一個潛藏的隱患,甚至因為你的那些舉動還有珠雲其木格的所作所為,讓曾經並不算太臣服王爺的部下們,更忠心了不少。”
“你覺得,這種情況下,王爺他會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嗎?”
奇皇後條理清晰的話術,讓朱橚十分震驚。
好厲害的一個女人。
相比之下,珠雲其木格都要遜色不少。
真不愧是三味地黃丸。
緊接著,奇皇後又開口道:“更何況,你與敏敏在一起,還與海彆在一起,我們可就是一家人,家人之間合作,330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為何你會表現的如此震驚。”
“一家人嗎?”
朱橚嘴角微翹,這奇皇後還真能拉關係啊。
不過她說的倒也不無道理,從某種意義上將,擴廓應該算是他的大舅哥,如果將來被海彆那丫頭得逞,擴廓還會是他的老丈人。
但這又如何,妨礙他動手宰了擴廓嗎?
絲毫不妨礙。
“不錯,正是一家人!”
奇皇後點點頭道:“王爺說了,隻要我們雙方達成合作,我們平分納哈出和北元王庭的地盤。”
“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幫你輕鬆拿下廣寧城。”
聽到最後一句話,朱橚心中瞭然。
廣寧城守將,還真是擴廓的人啊。
納哈出這傢夥,被人滲透了都不知道,若是此次冇他插手,恐怕最終大概率被擴廓蠶食殆儘吧。
“既然是合作,那總得拿出點籌碼,或者誠意吧!”
“你想要什麼籌碼和誠意?”
馬皇後美眸泛著星光。
“比如說你!”
“早就聽聞北元奇皇後容貌冠絕天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北上多日,我一直獨守空房,十分孤單空虛。”
“陪我一個月,我便答應此次合作,如何!”
朱橚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奇皇後,宛若一個超級大反派.
“要我陪你一個月?
你不覺得這個要求有點太過分了嗎?”
聽到朱橚的要求,奇皇後佯怒道。
“反正條件我已經提了,答不答應那就是你的事了!”
朱橚攤攤手,一副我不想繼續談下去的表情。
“你就是這樣談合作的?”
奇皇後不氣反笑,“還有,堂堂大明吳王,竟然對我這個合作物件動歪心思,這傳出去,你就不怕被天下人所恥笑嗎?”
“合作物件?
我們達成合作了嗎?”
朱橚咧嘴笑道:“更何況,你可是北元奇皇後,讓你作陪這事傳出去,蒙古人我不知道,但大明百姓肯定拍手叫好,畢竟,我可是把北元奇皇後都治的服服帖帖,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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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還想說,你是海彆的生母,我勸你還是省省吧,本王在這方麵,可冇什麼禁忌。”
“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是陪本王一個月,還是永遠都被本王扣在身邊,肆意玩弄!”
朱橚十分囂張的伸手捏了捏奇皇後的臉頰,笑道:“嘖嘖,這麵板,真滑嫩啊,簡直比十幾歲的小姑娘摸著還要舒服。”
“我倒是真小看你的無恥了,竟然連我的心思都敢動!”
奇皇後臉上露出微微怒氣,也不知道是真生氣還是假裝生氣,但朱橚不在乎。
“那奇皇後現在可以重新審視我了!
哈哈!”
“來人,送美人兒下去休息!”
朱橚囂張的大笑了兩聲後,便叫人將奇皇後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