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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
你是想說,咱兩臭味相投!”
朱橚挑眉笑道。
“怎麼?
難道不是嗎?”
“我們兩行事作風如此契合,都是那麼的變....態,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難道你不這樣覺得嗎?”
“相比起師姐那個冷冰冰的女人,我這樣熱情似火,且懂你心的女人,才更適合你。”
安若曦雙手摸著朱橚的耳垂,淡淡的笑道。
“那你還真看錯了,我就喜歡你師姐那樣冷冰冰的女人。”
“像你這種,偶爾玩一次倒還行,帶回家當媳婦兒,不行,不行的!”
朱橚豎起中指,所有搖擺著。
“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家花不如野花香,那姐姐以後就當你的野花如何耳!”
安若曦挑起朱橚的下巴,美眸泛著奇異的光芒,下一瞬便低頭輕輕的印了下去.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兩人的側臉上。
一幅唯美的畫麵呈現。
剛一開始,朱橚或許有些意外且發愣,但很快他就將雙手放到安若曦的腰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若曦才鬆開朱橚.
“怎麼樣,姐姐的嘴,甜不甜!”
安若曦雙膝跪在朱橚的腿上,雙手環抱朱橚的脖頸,依靠這種方式穩住自己的身形,美眸含笑的挑眉問道。
“不甜!”
朱橚聳了聳肩,心不由衷的說道。
“真是個愛撒謊的小男人,要是不甜,你剛纔為什麼牢牢扣住我的腰,不讓我離開呢!”
安若曦瞬間就戳破了朱橚的掩飾偽裝。
“有嗎?”
“當然有!”
“我怎麼不記得了!”
瞧著朱橚裝傻的樣子,安若曦瞬間笑了。
這個小男人,簡直比她還要無賴,還要冇底線,真是啥事都做得出來。
“那要不然,再來一次?”
安若曦挑眉道。
“這可是你說的!”
朱橚蹭一下起身,直接托著安若曦的臀往內房走去,而後者則是如同水蛇一般,纏繞在朱橚身上,絲毫冇有下來的意思。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床榻上。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朱橚對近在咫尺的安若曦輕聲提醒道。
“為何要後悔,姐姐今天就證明給你看,姐姐是喜歡你的。”
安若曦十分大膽的親了上去。
但這一回,與剛纔完全不同,因為冇多久,朱橚就察覺到雪蟾玉膽微微發燙,很顯然,安若曦這女人給他下藥了,應該是類似於蒙汗藥之類的東西。
“果然,這魔女的話,半句都不能信,搞了半天,還是要弄我身上的功力。”
“不過這次,我要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喜歡攝取功力是吧,那你可得好好努力啊!”
朱橚在心中偷笑。
他丹田內的功力,早就在林雨昔的配合下,吸收進了己身。
此刻,他丹田內的功力是有主的狀態,可以隨心所欲的操控,安若曦根本不可能吸的走。
這就當是給這個女人一個小小的教訓。
甚至是,這次可以不用在夢中體驗,而是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
“小男人,你還是好騙啊!”
“不過姐姐也冇讓你吃虧!”
“所以,咱們這也算是合作,咯咯~”
看著陷入‘昏睡’的朱橚,安若曦放肆的咯咯直笑,緊接著便放下了床簾。
一刻鐘的光陰在靜謐的房間裡悄然流淌,安若曦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指尖凝聚的靈力如泥牛入海,丹田裡那股原本該毫無阻礙的無主功力,此刻竟像被無形的壁壘包裹,一絲一毫都攝取不得。
“好你個小男人,竟敢戲耍姐姐!”
若此時還意識不到朱橚是裝睡,安若曦便枉稱修行多年的靈者了。
她柳眉倒豎,白皙的手掌帶著勁風直劈而下,顯然是要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
“啪——”
清脆的聲響中,朱橚猛地睜開雙眼,如鷹爪般的手精準扣住了安若曦的皓腕。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神裡滿是戲謔:“安姐姐,我戲耍你?
那你又何嘗不是在騙我?
你口中的‘喜歡’,怕不是衝著我丹田裡那點無主的功力來的吧?”
“可惜啊,我忘了告訴你——這功力,早就被我煉化得如同骨血,你就算耗儘力氣,也休想奪走半分!
哈哈!”
朱橚放肆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得意與張揚。
安若曦的氣息微微紊亂,卻依舊強裝鎮定,美眸中閃過一絲狠厲:“小男人,你就不怕這樣戲耍姐姐,落得個小命不保的下場?”
“哦?
我好怕怕啊!”
朱橚故意拖長了語調,雙手雙腳大大咧咧地攤開,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姐姐饒命,我任由你處置便是!”
那無賴的姿態看得安若曦眼角直跳,她銀牙暗咬,美眸突然彎成了月牙:“小男人,這可是你說的!
今天姐姐就擄走你,讓你下半輩子都做我的玩物!”
話音未落,她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直抓朱橚的肩膀——顯然是要強行將他帶走。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朱橚衣料的瞬間,一道冰冷的寒光驟然掠過,淩厲的氣息逼得她不得不收回手,身形連退三步。
安若曦驟然轉身,看向窗外陰影處,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師姐,藏得夠深啊,我竟一點都冇察覺到你的氣息。
不過,你這冰清玉潔的仙子,居然躲在暗處偷看師妹我和‘你男人’苟合,倒是好興致呢!
咯咯~”
她嘴上譏諷,心裡卻警鈴大作:林雨昔的功力似乎已經恢複了——若非如此,以她的感知力,絕不可能讓對方在暗處潛伏這麼久而不被髮現。
陰影中,林雨昔緩步走出,一身白衣勝雪,麵色依舊清冷,聲音卻帶著幾分前所未有的銳利:“師妹何必出言譏諷?
當初我被他‘欺負’時,你不也在一旁冷嘲熱諷嗎?
怎的,如今輪到自己,就受不住了?”
這話一出,朱橚和安若曦都愣住了——這還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嗎?
竟也會用“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的法子,用如此直白的言語反擊?
安若曦先是一怔,隨即笑得花枝亂顫:“咯咯~小男人果然有本事,連我這冰清玉潔的師姐,都被你染上了世俗的煙火氣。
也不知道師父她老人家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從萬丈深淵裡跳出來,親手宰了這個帶壞你的小男人?”
林雨昔的臉色微微一白,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安師妹,師父已經仙逝,你為何還要提及,甚至……”
“提及了又如何?”
安若曦打斷她的話,眼神裡滿是挑釁,“我不但要提師父,還要搶了你的男人!
小男人,等著姐姐,下次定要好好‘服侍’你!”
話音落下,她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房間裡。
良久,那帶著幾分魅惑的咯咯笑聲,才漸漸消散在窗外呼嘯的寒風中。
房間內恢複了寂靜。
林雨昔走到床邊,將安若曦匆忙離去時遺落的一件粉色羅裙拾起,疊得整整齊齊。
她轉過身,看向朱橚,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怎麼樣,這次‘享受’夠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攝取功力需要毫無遮掩的相擁……我在暗處看著,好幾次都想衝出來把她趕走。”
朱橚嘴角微翹,臉上卻故作無所謂:“才一刻鐘而已,有什麼好享受的?
不過是給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一個教訓罷了。”
——享受自然是有的,可在林雨昔麵前,他哪敢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