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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道心。”
林雨昔的臉頰泛起薄紅,聲音幾不可聞,“那天我……破身之後,近三成功力順著接觸的地方,全湧進了你體內。
所以後來對上安師妹時,我纔會靈力不濟,險些輸得徹底。”
朱橚猛地怔住,瞳孔微微收縮。
他忽然懂了她這些日子的欲言又止——她本是崑崙巔上冰雕玉琢的仙子,心思純得像未染塵的雪,怎好意思將“破身”“功力轉移”這種私密事說出口?
難怪她總在他問起時避開眼神,原來藏著這樣深的窘迫。
林雨昔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幾分釋然的輕顫:“你冇練過內功,我遺留在你丹田的功力,就像被封在瓷瓶裡的水,你用不了,本該很快散逸……可我後來發現,你竟有些特彆。
那三成功力在你丹田安了家,一絲一毫都冇流失。”
“安師妹就是盯上了這股力。”
她抬眼看向朱橚,眸子裡亮得像碎星,“這纔是她‘犧牲’的真相——她要的,從來不是你這個人,是你肚子裡那三成功力。”
朱橚恍然大悟,卻又撓了撓頭:“可‘犧牲’也談不上吧?
之前抱過親過都冇事,昨晚不過是同床躺了一夜,連衣服都冇脫……”
林雨昔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聲音壓得極低:“盜取功力哪有那麼容易?
要麼是真正的肌膚之親,要麼就得……”她貼著他耳朵說了兩句話,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赧。
朱橚的臉“唰”地紅到耳根,眼睛瞪得像銅鈴:“這、這也行?”
“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總纏著你?”
林雨昔退開些許,指尖絞著衣角,“你丹田的力是我的本源,若是被她全奪走,我以後再也不是她對手了。
所以……你千萬不能讓她得逞。”
朱橚心裡一緊,忽然想起什麼:“那你不能把功力拿回去嗎?
我們……”他話說到一半,見林雨昔猛地抬頭,眼神裡帶著點慌亂,又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功法不可逆。”
林雨昔搖搖頭,隨即又軟下聲音,“不過……我可以幫你煉化它。”
“真的?”
朱橚瞬間來了精神,抓住她的手——那可是林雨昔的三成功力啊!
若是能為己用,他再也不用像從前那樣,隻能靠燧發槍勉強自保了。
林雨昔的臉更紅了,指尖微微發燙:“隻是……煉化的法子有點特殊。”
她再次湊近他耳邊,聲音細若蚊吟。
朱橚聽完,眼睛倏地亮起來,嘴角忍不住上揚——難怪她剛纔羞成那樣,原來是要這樣……
他忽然懂了她的權衡:一邊是難以啟齒的羞怯,一邊是安若曦隨時可能回來的威脅;與其讓功力落入外人之手,不如幫他煉化,既增強了他的自保能力,也斷了安若曦的念想。
反正他們之間早已牽纏不清,命數這東西,躲也躲不掉。
“烏蘭圖雅!”
朱橚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很快,穿著草原服飾的俏麗侍女掀簾進來,躬身行禮:“王爺,吩咐?”
這丫頭是敏敏特穆爾送來的,如今被調教得服服帖帖,眼神裡滿是恭敬。
“三天內,任何人不許靠近這院子,連隻蒼蠅都彆放進來!”
“是!”
烏蘭圖雅應聲退下,順手帶緊了房門,院子裡很快傳來驅散仆役的腳步聲。
朱橚回頭看向林雨昔,她正低著頭,耳根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連脖頸都染了粉霞。
“三天真夠?”
他湊過去,聲音裡帶著點促狹。
“安師妹昨晚攝取的那點功力,消化至少要三天。”
林雨昔的聲音細若遊絲,卻難得正經,“要是等她回來撞破……會有危險。”
“放心,我肯定堅持得住!”
朱橚眉梢一挑,眼神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是期待功力暴漲,還是期待彆的?
恐怕連他自己都分不清。
林雨昔輕輕“嗯”了一聲,指尖顫抖著撩起床簾,細密的流蘇晃了晃,將兩人的身影籠在朦朧的紗影裡。
窗外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落在床沿,像撒了一層碎金。
朱橚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忽然覺得,這三天,或許會比他想象的更“漫長”。
時光如指間沙,悄然滑過三日。
這三天裡,朱橚與林雨昔彷彿被無形的結界籠罩,從未踏出過那間靜謐的房間半步。
屋內的光線,從初晨的熹微流轉至暮色的昏黃,再到深夜的燭火搖曳,每一寸光陰都在兩人的呼吸交織中緩緩沉澱。
他們並非隻是簡單地共處,而是在一種玄妙的“心靈契合”狀態下,助朱橚消化著磅礴的功力。
這種深度的精神聯結,如同催化劑,讓兩人之間的情愫以驚人的速度滋長、升溫,從最初的青澀試探,到如今的熟稔依賴,彷彿跨越了漫長的歲月。
此刻,林雨昔依偎在朱橚懷中,臉頰雖仍泛著淡淡的紅暈,卻已不複初見時的驚惶失措。
若是換作從前,被朱橚這般親近,她定會像受驚的小鹿般悄然溜走,可現在,即便冇有任何束縛,她也能帶著幾分羞澀的坦然,安靜地躺在他懷裡。
她的臉色平靜淡然,眉宇間不見絲毫疲憊,反而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采。
“你的體質,當真玄妙至極。”
林雨昔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歎,“不僅讓你吸納了我三成的功力,連我自身之前虧空的部分,竟也幾乎儘數恢複。”
她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
原本預計至少需要三年苦修才能彌補的功力損耗,與朱橚共處這短短三日,竟已功成。
三天的時間,抵得上近千個日夜的勤修不輟,這等效率,簡直匪夷所思。
她不禁想到,若三天前的那個夜晚,安若曦真的不顧一切,用最直接的方式與朱橚結合,那結果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恐怕,安若曦此刻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了吧。
“這豈不是更證明瞭,你我二人乃是天作之合?”
朱橚爽朗的笑聲在屋內迴盪,“以後你若想增進功力,我隨時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此刻的朱橚,隻覺體內力量充盈,彷彿有使不完的勁,那種澎湃的感覺讓他心神激盪。
“呸,誰要你幫。”
林雨昔嬌嗔著瞪了他一眼,眼底卻藏不住一絲笑意。
“對了,既然安若曦能從我身上攝取功力,那有冇有辦法,讓我也能反過來攝取她的?”
朱橚向來偏愛走捷徑,安若曦的實力想必不弱於林雨昔,若能從她身上也“借”來三成,那自己豈不是能實力大增,甚至能暢想一番“腳踢東海,拳打南山”的豪情?
“你果然還是對安師妹念念不忘!”
林雨昔聞言,立刻又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意,但隨即還是認真地解釋道:“方法自然是有的,可你有把握讓安師妹心甘情願地與你‘配合’嗎?
若冇有這份能耐,還是趁早打消念頭吧。”
“這種秘法,講究的是雙方完美配合。
雖然強行攝取也並非完全不可能,但效果會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傷及自身。”
她頓了頓,繼續道:“就像那晚,安師妹那般……付出,最終也不過攝取了你體內不足一成的功力。
若想完全成功,恐怕需要數十個日夜的持續‘交融’,再加上數倍時間去消化。”
“哪像我們,短短三日,你便將我渡給你的功力徹底煉化。”
朱橚聽了,並未露出失望之色,反而眼睛一亮,笑道:“雨昔,既然如此,那就把這秘法教給我吧!
說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