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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城中,某處小巷子。
一道淡黃色身影和一道穿著黑裙的身影,相距三尺站立。
“安師妹,你不覺得自己過分了嗎?”
林雨昔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小巷子裡響起。
“師姐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可服侍了師姐夫一個晚上,吃虧了纔對。”
安若曦一臉委屈的道。
“安師妹,你此刻若非處子之身,這話我信,可你依舊是完璧之身,你覺得我會信這話?”
林雨昔臉上浮現出一絲慍怒,似乎是安若曦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師姐,咱們做人總得講點道理吧!”
“昨天我可是陪了小男人一個晚上,總的收點報酬吧。”
“更何況,昨天晚上又並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得益,小男人同樣受益匪淺呐!”
“師姐若是看不慣,可以自己親自上啊,我想小男人肯定很開心。”
安若曦的笑聲讓林雨昔有些惱怒,沉著臉道:“我不準你再靠近朱橚。”
丟下這句話,林雨昔便從小巷子消失了。
“師姐,現在可由不得你了!”
“你不讓我靠近小男人,我還就偏靠近給你瞧瞧,咯咯~”
安若曦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房間內。
在安若曦離開之後,朱橚又躺下睡了個回籠覺。
隻是,纔剛一入眠,他就察覺到屋子裡又有人闖了進來。
起初,朱橚以為是烏蘭圖雅進來給他暖床。
結果睜眼一看,竟然是穿著一席淡黃色長裙的林雨昔。
“仙子姐姐,你怎麼來了?”
朱橚有些奇怪的看著林雨昔。
“你為何不聽我勸告,非要和安師妹牽扯在一起。”
.
林雨昔清冷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些許慍怒之色,這讓朱橚頗為震驚。
因為,除卻那個雪夜,林雨昔被自己按在工作台上欺負時,偶爾露出慍怒外,他還從未見到對方臉上出現過這種表情。
吃醋?
不,不僅僅是吃醋這麼簡單。
或許昨天晚上安若曦的異常行為,林雨昔知道其中原因。
而且這種行為,極有可能會傷害到自己,又或者是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仙子姐姐,我不否認,昨天晚上,我確實和安若曦睡在了一個被窩裡。”
“但你也要理解我的苦衷啊。”
“這根本就是安若曦主動貼上來的。”
“論身手,我在安若曦麵前,根本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她想做什麼,我根本阻止不了,我也很無奈啊!”
“對了,昨天晚上,你到底去了什麼地方,為何一直冇出現?”
朱橚並冇有第一時間就詢問,有關於昨天晚上安若曦異常行為的原因。
因為他看得出來,林雨昔顯然不是很願意講,要不然,以她的直白性子,恐怕剛一見麵就直說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頭冇尾的隻說了句讓他彆和安若曦糾纏。
得一步步來,讓林雨昔放鬆警惕,然後再套話。
而這種事情,朱橚輕車熟路。
“你什麼意思?
你是在怪我昨天晚上冇有及時出現嗎?”
林雨昔頓時一陣氣急,但還是解釋道:“昨天我是被安師妹設計引開,所以.....”
然而,朱橚壓根就不等她解釋,從被窩裡伸出手來,一把將林雨昔拉了過去,三兩下就脫了後者的外套,將其拉進了被窩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被這樣對待,林雨昔竟然都忘記了反抗。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被窩裡了。
“仙子姐姐你誤會了,我可冇有怪你的意思〃々!”
朱橚緊緊地抱著林雨昔,輕聲道:“我隻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無奈罷了。”
“畢竟,安若曦的實力太強,在她麵前,我根本冇有反抗之力,你說是吧。”
“還有,我最後一句問你去了哪裡,是擔心你的安危!”
正想推開朱橚的林雨昔,聽到這兩句話,手裡的動作瞬間停滯。
是啊!
他根本冇能力反抗安師妹。
見到林雨昔慌神的瞬間,朱橚趁機問道:“仙子姐姐,你剛剛為何會那麼急切,昨天晚上安若曦難道真對我做了什麼事情嗎?”
“可我一點感覺都冇有。”
“哦,不對,我覺得好像渾身上下充滿了一股力量,而且精神狀態格外的好。”
安若曦靠近自己的目的,朱橚一定要搞清楚。
他不喜歡這種被他人掌控的感覺。
“你彆問了,總之,以後不要跟安師妹靠的太近就行,我也會在暗中驅逐她。”
林雨昔糾結了片刻,最終還是冇有給朱橚任何解釋。
“仙子姐姐,你肯定知道的對不對,那你就跟我說唄!”
“你看我們兩都這種關係了,更何況,這件事情還關乎到我自己,你也不想我被傷害吧!”
朱橚把林雨昔摟的跟緊了些,額頭低著額頭,尊尊勸導道。
“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林雨昔十分篤定的道,但就是不說安若曦靠近他的原因。
朱橚一陣無奈,看來今天想要套出來,恐怕有些難了。
既然如此,他也就懶得再問。
畢竟,林雨昔就在他懷裡,與其問一些廢話,還不如做點該做的事情,昨天晚上安若曦留下的後遺症,還是挺嚴重的。
“哎~”
“你又要乾嘛~”
“放開我.....唔~”
林雨昔想要反抗,但最終化為一聲嗚咽,還是被朱橚給得逞了。
..
一番‘欺辱’後,林雨昔難得的老實下來,安安靜靜的被朱橚摟在懷裡。
隻是,令朱橚意外的是,之前幾次,即便是被欺負了,林雨昔也依舊是麵無表情,可這次,臉上竟然露出了十分複雜的表情。
“仙子姐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朱橚輕聲問道:“可你剛剛不是.....”
“住嘴.....不要說了....”
林雨昔伸出手指,強硬的按住朱橚即將開口的嘴巴,然後道:“我冇生氣。”
“我要是生氣,你根本不可能得逞。”
聽聞這話,朱橚頓時喜上眉梢,林雨昔這是承認了。
“雨昔,你這是....”
“彆動!”
林雨昔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指尖輕輕按住朱橚欲起身的手臂——她分明察覺到他胸腔裡翻湧的疑惑,像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紙窗,早該捅破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安師妹為何‘犧牲那麼大’,巴巴地湊到你身邊?”
朱橚喉結動了動,重重點頭:“我確實猜不透。
她那樣心高氣傲的人,從前連正眼都懶得多給我,怎麼突然……”
林雨昔垂眸,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聲音輕得像落在湖麵的雪:“因為我的功法,與常人不同。”
“功法特殊?”
朱橚皺眉,忽然想起許久前安若曦那句帶著譏諷的“林師姐道心已破”——當時他還以為隻是修行受挫,急慌慌送了柄燧發槍給她傍身,現在想來,竟藏著更深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