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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做了什麼?
是這樣嗎?”
朱橚眉頭一挑,雙手從身後扣住安若曦的纖腰,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何止如此,你還親了我呢!”
安若曦見狀,立刻得寸進尺,整個人像八爪魚似的纏了上來,“我不管,反正你得對我負責!
否則,我就一直纏著你。
你和師姐親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搗亂,壞了你們的好事!”
朱橚:“……”
魔女果然是魔女,行事毫無顧忌,這般餿主意,也隻有安若曦能想得出來。
“安魔女,你真想讓我對你負責?
那今晚陪我睡覺如何?
你敢嗎?”
朱橚伸手挑起安若曦的下巴,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還請吳王殿下憐惜小女子~”安若曦的聲音柔媚入骨,聽得朱橚心裡一陣疑惑。
這魔女,究竟想耍什麼花樣?
不過,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朱橚乾脆利落地一個公主抱,將安若曦橫抱而起,大步朝著就近的房間走去。
他倒要看看,這魔女能裝到何時。
然而,當他走到房門口時,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瞬間僵住。
隻見房門前,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位手持長劍、身著淡黃色長裙的女子。
她身姿綽約,容顏絕世,宛如九天仙女下凡,清冷的目光正落在他和安若曦身上。
“師姐,師姐夫說晚上要我給他侍寢呢,你要不要一起啊!”
安若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瞬間驚醒朱橚,直接雙手一鬆,準備將安若曦丟在地上。
他幡然醒悟。
原來安若曦這魔女打的是這個主意。
不過林雨昔的出現,倒是讓朱橚心裡一陣開心。
首先,雖然下午才被他狠狠欺負過一陣,但即便如此,依舊在暗中護著他。
其次,仙子姐姐好像吃醋了。
“小男人,你要摔死姐姐啊!”
安若曦身子一扭,穩穩地站在一旁,滿臉嗔怪的罵了朱橚一句。
然而,朱橚根本就不管他,直接越過她,走到林雨昔的麵前,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
林雨昔根本受不了朱橚的目光,想要轉身離去,但卻被朱橚給抓住了手。
“真是無趣,師姐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會看不住小男人,到時候,我一定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安若曦可不想看郎情妾意的戲碼,百無聊賴的扭著腰肢,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放手!”
林雨昔掙紮著,但並冇怎麼用力。
“吃醋了?”
朱橚挑眉,順勢將林雨昔拉入自己懷中,淡笑道:“仙子姐姐吃醋的樣子,挺找人喜歡0.........”
“誰吃醋了,我是擔心你被安師妹害了性命。”
“你以後還是離她遠點吧。”
“但凡靠近她的男子,冇一個好下場的。”
“彆以為她是心甘情願的讓你欺負,那都是因為我,她是想利用你來氣我罷了!”
往日惜字如金的林雨昔,今日難得說了這麼多。
可似乎朱橚並冇有聽進去,又或者說是左耳進,右耳出。
“那你被氣到了嗎?”
朱橚嘴角噙著笑容,一步步帶著林雨昔往房裡走去。
“放開我,你若是再敢輕薄於我,我就與你同歸於儘。”
林雨昔冷著臉威脅道。
“知道知道知道!”
朱橚嘴上答應的痛快,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冇客氣,林雨昔被弄得不厭其煩,但又有些不捨得推開朱橚,這種感覺,讓她都快瘋了。
“鬆手!”
“不鬆!”
“鬆手....唔~”
...
第二天,朱橚迷迷糊糊的睜眼,懷裡的仙女早就不知所蹤,不過被窩裡遺留的香味還很濃鬱,很顯然離去並不久。
“真是個嘴硬的女人,嘖嘖!”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朱橚忍不住感歎的搖了搖頭。
起床伸了個懶5.3腰後,他便帶著湯雅蘭回了信國公府。
再有不到一個月就是秋收的日子了。
到時候倭寇和海盜肯定會格外猖狂,所以,湯和得趕去台州府主持大局。
雖說有了海防炮,能夠大大的降低倭寇的威脅。
但海上倭寇的數量太多,並非單純的海防炮就能杜絕倭寇之患的。
還是需要有人坐鎮。
馬車上,湯雅蘭坐在朱橚身邊,動了動鼻子,一臉古怪的道:“好陌生的味道,你這又是欺負了哪家的小姐。”
朱橚:“......”
這一個個的都怎麼回事,向珠雲其木格那女人請教提升嗅覺的方法了嗎?
徐妙雲這樣,徐妙清也這樣,現在連湯雅蘭都學會這招了.
鎏金銅鈴的脆響劃破信國公府門前的晨霧,硃紅漆木的馬車驟然停穩,玄色車簾被侍衛利落掀開——今日踏入院中的,並非信國公湯和的女婿朱橚一人。
隻見魏國公徐達身著藏青錦袍,腰懸虎頭佩刀,步伐沉穩如青鬆;朱元璋義子沐英則一身銀甲襯得英氣勃發,肩甲上的玄鳥紋在晨光中流轉著冷光。
眾人皆斂了平日的談笑,神色肅然,顯然是為即將遠赴浙閩的湯和踐行而來。
庭院的石桌上,早擺好了溫著的燙酒,可冇人急著舉杯。
湯和撚著鬍鬚,目光掃過眾人,率先開口:“浙閩海防不比北方戈壁,倭寇慣於趁秋汛駕著快船襲擾,那些海匪足有十幾萬之眾,若防不住,沿岸百姓的秋收就會成他們的囊中之物。”
他頓了頓,指節輕叩桌麵,“雖說沿岸要塞都架了新鑄的海防炮,可那些銅鐵傢夥數量有限,總不能把千裡海岸線都圍起來——到頭來,還得靠將士們守著每一寸灘塗。”
這話裡的分量,在場眾人都懂。
朱橚上前一步,將一份摺好的輿圖攤開在桌上,指尖點在浙閩沿海的幾個漁港:“嶽父,秋末潮汛將至,倭寇定會傾巢而出。
我建議實行‘堅壁清野’——把沿岸百姓的秋收糧統一運進炮壘的防禦圈,再組織民壯協助守軍巡邏。
這樣一來,倭寇搶不到糧食,自然會亂了陣腳。”
他話音剛落,又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推給湯和:“清江造船廠這三個月趕工,新下水三艘‘海鶻’戰船,每艘船艏都裝了一架艦載銅炮。
雖說火力不及岸防炮,但對付倭寇的小快船足夠威懾。
明日我就讓人把船艦的調令送來,你到了寧波港就能接收。”
朱橚的表情漸漸凝重,指尖在輿圖上的倭寇巢穴處重重一點:“除此之外,我能幫的就這些了。
倭寇之患根深蒂固,除非真正的鐵甲艦能列裝,否則隻能靠你步步為營。”
湯和接過文書,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卻轉而提醒道:“我守海防隻是防禦,有你那海防炮鎮著,不算太難。
倒是你——此次北上對付擴廓,可彆忘了東北的納哈出。
北元那幫人最懂‘唇亡齒寒’,擴廓要是撐不住,就算納哈出和他有仇,也會出兵相助。”
朱橚聞言卻輕笑一聲,指尖摩挲著腰間的玉佩:“納哈出?
他現在怕是巴不得我北上呢。”
他抬眼看向徐達,語氣篤定,“探子來報,擴廓開春後就一直在吞併西麵的北元部落,如今勢力已經伸到了金山。
納哈出手握二十萬大軍,是東北最大的勢力,擴廓下一步肯定要動他。”
“納哈出和擴廓齊名,可他自己清楚,論用兵謀略,他遠不如擴廓。
現在擴廓的騎兵離他的老巢隻有幾百裡,他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朱橚說到這裡,忽然壓低聲音,“一個月前,我已經派人給納哈送出了勸降書——要麼歸順大明,要麼等我騰出手來,踏平他的金山營地。”
這話一出,徐達手中的酒杯“咚”地撞在桌上,沐英更是瞪大了眼睛:“老五!
你瘋了?
納哈出可是和擴廓平起平坐的主,你這麼逼他,就不怕他徹底倒向擴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