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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要是覺得不夠,我還有彆的寶貝。”
朱橚忽然轉向一旁的伯雅倫海彆,眼含笑意,“海彆,我送你的那瓶‘花露’呢?”
伯雅倫海彆抱著懷裡的小錦盒,警惕地往後縮了縮:“在……在我房裡。
你要乾什麼?”
“就拿出來給大哥瞧瞧,滴兩滴就行,又不是不還你。”
朱橚無奈搖頭——這丫頭把那瓶香水當成了命根子,連徐妙雲姐妹都冇碰過。
也難怪,那是兩人前幾日在禦花園采了茉莉、薔薇,親手蒸餾了三個時辰才做出來的,連瓶身都是朱橚特意讓官窯燒的白瓷小瓶,精緻得像件藝術品。
伯雅倫海彆猶豫片刻,纔不情不願地起身:“那你可得說話算話!”
片刻後,她捧著個巴掌大的白瓷瓶回來,瓶塞剛掀開一條縫,一股清冽的茉莉香便像活過來似的,瞬間漫過整個廳堂——不是胭脂鋪裡那種甜得發膩的香,而是帶著晨露的清新,像把一整座花園都揉進了瓶子裡。
朱元璋、朱樉湊過來聞了聞,滿臉困惑:“這玩意兒……能當飯吃?
還是能打仗?”
朱標也不解:“老五,這和充實國庫有什麼關係?”
唯有朱棡若有所思,突然眼睛一亮,卻趕緊彆過臉——他可不敢說,這東西要是賣給那些貴婦人,怕是能讓她們搶得打破頭,到時候馬皇後和自家王妃知道了,少不了一頓“混合雙打”。
“橚哥哥!”
徐妙錦眼睛直放光,拽著朱橚的袖子晃了晃,“這‘花露’能不能送我一瓶?
太香了!”
“行啊,回頭給你做十瓶。”
朱橚笑著應下——他早料到,這香水對女子來說,簡直是“老少通殺”的利器。
朱樉忍不住咋舌:“老五,你該不會想把這玩意兒賣錢吧?
就這一小瓶,能值幾個錢?”
“當然賣!”
朱橚嘴角上揚,語氣篤定,“這瓶叫‘茉莉清露’,若是裝在描金的盒子裡,再配上‘禦用花露’的名頭,賣十兩銀子完全不成問題——甚至五十兩,都有人搶著要。”
“五十兩?!”
朱樉差點跳起來,“老五你咋不去搶?
十兩銀子夠買十石米了!”
朱橚剛要解釋,馬皇後帶著呂氏、常氏端著菜走了進來。
呂氏剛靠近朱標,就嗅到了他手背上的香味,疑惑道:“殿下,您身上怎麼有花香?”
馬皇後也皺起眉,隨即又緩和下來:“老大,你一個太子,擦什麼胭脂水粉?
不過這味道倒真不錯,是哪家胭脂鋪的?”
朱標:“……”
朱元璋:“……”
朱樉:“……”
滿屋子人裡,隻有朱橚和朱棡憋著笑——他們早猜到會是這反應。
馬皇後見朱標不說話,乾脆轉向伯雅倫海彆:“海彆,這香是你帶來的?
快給母後說說,哪裡能買到?”
伯雅倫海彆嚇得趕緊躲到朱橚身後,緊緊抱著瓷瓶:“朱五郎救我!
這是我和你一起做的,就這一瓶!”
朱橚笑著解圍:“母後,這叫‘香水’,是用鮮花蒸餾出來的,不是胭脂水粉。
您要是喜歡,回頭我給您做幾瓶玫瑰味的——比這茉莉香更醇厚些,適合您。”
馬皇後眼睛一亮:“真的?
那可得趕緊做!”
呂氏也湊過來:“五弟,也給我做一瓶吧?
最好是薔薇味的!”
常氏雖然冇說話,卻也用眼神示意朱橚——她也想要。
朱元璋和朱樉、朱標看著這一幕,徹底傻眼了:不就是個帶香味的瓶子嗎?
怎麼母後和嫂子們都搶著要?
朱橚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心裡暗笑:等這香水批量生產,再賣給那些王公貴族的女眷,怕是賺的銀子能把國庫給填滿——畢竟,對女人來說,“好聞”和“獨一無二”,可比銀子重要多了。
他看向朱標,眼神帶著幾分狡黠:“大哥,要不……你幫我在東宮開個‘香水鋪’?
咱們兄弟倆合作,你出場地,我出技術,賺的銀子分你三成——到時候,國庫的虧空,不就全解決了?”
朱標愣了愣,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老五當成“工具人”了?
可看著馬皇後和呂氏期待的眼神,他又忍不住點頭——這買賣,好像真的穩賺不賠?
朱橚看著朱標答應下來,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看來,自己離“躺賺銀子”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暖閣內的香氣尚未散儘,呂氏眼中的光便亮得像揉碎了星子,她往前湊了半步,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五弟,這香水瓶子……你還能再做些嗎?
我也想要一瓶,成不成?”
說罷便巴巴地望著朱橚,那模樣竟比初見細鹽時還要急切幾分。
這一幕落在朱元璋、朱標等人眼裡,如同撥開了最後一層迷霧——他們終於懂了,為何方纔朱橚敢說這小瓶子是“第二樁填國庫的寶貝”。
朱樉仍有些不敢信,試探著朝常氏揚聲:“大嫂,這拇指大的一瓶‘香水’,要三十兩銀子,你買不買?”
“三十兩?”
常氏驚得輕撥出聲,指尖下意識攥緊了帕子。
朱樉見狀,正想把價格往下壓到十兩再探口風,卻見常氏低頭呢喃了兩句,再抬頭時已咬了咬唇:“雖說是貴了些……但若是真有得賣,我……我勉強也能接受。
這東西看著經用,總該能用上些時日吧?”
朱樉頓時啞了火,嘴角抽了抽——大嫂素日裡連一根銀簪子都要掂量半天才肯換,如今竟肯為這小瓶子掏三十兩?
方纔老五哪是說大話,分明是把天吹得小了!
三十兩都能接受,那十兩豈不是要被搶瘋?
更何況大嫂這般節儉的尚且如此,那些京中貴女、富商妻妾,怕是五十兩一瓶都能咬著牙掏銀子吧?
“買什麼買!”
馬皇後笑著拍了下常氏的手背,笑罵道,“讓老五孝敬你不就得了?
老五,我也不多要——在場的女眷,一人一瓶!”
朱橚訕訕撓頭,連忙應承:“有有有!
母後放心,都備著呢!
這將來本就是門產業,我正打算交給大哥統籌呢!”
回話間,他的目光已轉向朱標與朱元璋,眉梢帶著幾分得意:“父皇,大哥,這下信了吧?”
“雖說香水的消耗量比不上細鹽,能擔得起這價錢的人也遠冇細鹽受眾廣,但架不住它金貴啊!”
朱橚指尖敲了敲瓶身,“這一小瓶正常用,兩三個月就空了,到時候還得買新的。
而且它可不是隻有一種香味——玫瑰、茉莉、蘭草……將來能調出百八十種味道!
你們算算,這得是多大一筆進項?”
說罷還朝父子倆挑了挑眉,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賺錢的真理自古不變:女人的錢最好賺。
那些達官顯貴的後院裡,嬌妻美妾想要的東西,哪個男人會捨不得掏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