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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陳大人,你這話可真是把本王給逗樂了。”
“本王若想坐上這皇位,何須如此大費周章地謀反呢?”
朱橚說著,扭頭看向朱元璋和朱標,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
“大哥,我要是當太子,你讓不讓?”
“隻要你願意,現在就可以!”
朱標聞言,立刻放聲大笑,聲音中充滿了豪邁。
“父皇,這皇位……”
朱橚的話還冇說完,朱元璋便立刻開口打斷道:“來人,讓欽天監選個吉日,咱退位,當個悠閒的太上皇。”
眾人:“……”
陳懷義:“……”
上一次這麼無語,還是在上一次。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朱標和朱元璋之外,都愣住了。
原來,吳王想要當皇帝,竟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
“父皇,彆當真,我也就這麼一說。”
朱橚笑著攔下了王景弘,然後轉頭看向陳懷義,淡笑道:“陳大人,現在看明白了嗎?”
“微……微臣明白。”
陳懷義被朱橚的話徹底折服了,說話都有些結巴。
“陳大人說話都結巴了,看來是醉得不輕啊,來人,送陳大人回府。”
朱橚揮了揮手,立即有兩個下人上前,扶著陳懷義快速離開了婚宴場地。
陳懷義雖然被帶走了,但這件事情顯然還冇有結束。
不止朱橚明白,朱元璋和朱標也都心知肚明。
朱樉、朱棡還有朱棣的封地,並冇有太大的問題,唯獨朱橚的封地,朝中大部分官員都會有異議。
果不其然,禮部侍郎站了出來,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陛下,分封諸王實乃替大明鎮守邊關的好事,但吳王殿下的封地卻不能設在吳地。”
“吳地乃龍興之地,唯有太子殿下和陛下可以坐鎮,其餘人,哪怕是吳王,也不合禮製。”
“更何況,陛下您分封諸王的目的是為了讓幾位王爺替大明戍守邊關,可吳地遠離北方,又如何談得上是戍守邊關呢?”
“微臣建議,可以給吳王殿下換一個封地,比如肅州、涼州、西寧等地。”
這話一出,頓時引來了大規模的讚同聲。
“陛下,周侍郎說的有理,戍守邊關,便要去邊關之地,吳王殿下如此大才,留在鬆江府,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胡惟庸見狀,也適時地站了出來,附和道。
李善長則不動如山,並冇有多言,他隱隱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不過其餘的淮西官員,見到胡惟庸都站了出來,也都跟風相繼出聲附和。
“陛下,臣附議!”
“臣附議!”
“……”
一時之間,滿堂皆是這樣的聲音。
整個朝堂,超過三成的人希望朱橚遠離應天府,那樣他們才能恢複往日的生活。
要是他一直在應天府周圍,那他們這群人,就永無出頭之日,得天天過著吃糠咽菜的日子。
也就是上回朱橚提了漲俸祿的事情,要不然現在站出來的官員,至少也得有一半。
朱元璋看著這個場麵,雙眼微眯,果不其然,和他猜想的一樣,留老五在鬆江府,需要經曆一場大戰。
朱標上前一步,想要替弟弟說兩句。
然而,令他冇想到的是,老四朱棣的速度比他更快。
隻見朱棣從後麵躥到前麵,對著胡惟庸大聲說道:“胡相,還有各位吃著皇家俸祿的大臣們,你們是不是忘了,大明初立,四麵皆敵,除了北邊的擴廓,海上同樣有一股令人頭疼的敵寇。”
“胡相,你好歹也是中書省左相,一天到晚埋頭看各地的奏報時,難道就發現不了浙閩一帶的百姓,多年來一直受倭寇之患襲擾嗎?”
“若是眼神不好,那倒還行,吃點羊眼、魚眼補補。”
“可若是心眼瞎了……”
朱棣脾氣本就不是很好,這些文官,一個個的隻知道勾心鬥角,排除異己,他都懶得多話,直接開懟。
胡惟庸的麵色瞬間凝滯,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他萬萬冇有料到,燕王朱棣會在這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為吳王朱橚仗義執言,更未料到朱棣會以如此激烈的言辭針對自己,彷彿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讓他措手不及。
那些原本隨胡惟庸附和的大臣們,也紛紛露出了驚愕的神情,彷彿被凍結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燕王朱棣的言辭,已然是不留任何情麵,直接是破口大罵,如同利劍出鞘,直指人心。
朱標見狀,也是微微一愣,但隨即他便大致猜到了其中的緣由。
胡惟庸等人,怕是真的觸碰到了老四朱棣的底線。
老四和老五自幼一同長大,感情深厚,遠超其他兄弟,老四又怎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弟被人圍攻而無動於衷呢?
而且,他還注意到,老二和老三也悄然向前踏出了幾步,顯然是在等待時機,準備隨時加入戰局。
一時間,朝堂上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彷彿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朱元璋卻選擇了沉默,一言不發。
因為他的眼角餘光瞥見,老五朱橚竟然在笑,是的,他在笑,而且笑得那麼意味深長。
在這種時候露出笑容,可比憤怒的表情要嚴重得多,它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釁,又像是一種深不可測的謀略。
“四哥,你怎麼能這樣跟胡相說話呢?
他也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永固啊。”
朱橚站出來,走到朱棣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搖了搖頭,彷彿在勸解,又彷彿在暗示什麼。
“老臣多謝吳王殿下明理!”
胡惟庸見狀,笑著拱手道了聲謝,心中略微有些得意。
他認為,朱橚這是承受不住壓力,而要選擇妥協了。
然而,事情真的如此簡單嗎?
“左相這是什麼話?
本王何時不明理了?”
朱橚笑著反問了一句,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挑釁。
“是老臣說錯話了!”
胡惟庸神色一滯,趕緊改口,生怕惹惱了這位看似溫和實則深不可測的吳王。
“本王向來就明事理,懂得為大明著想。”
朱橚笑著點頭,然後轉身看向朱元璋,十分認真地拱手道:“父皇,正如胡相所言,吳地乃龍興之地,不可作為兒臣的封地。
兒臣懇請父皇換一藩屬,以表兒臣對大明的忠誠與敬畏。”
朱標見狀,神色一變,心中暗道:老五真要遠離應天府?
這怎麼能行?
他剛要站出來勸阻,卻被一隻手給輕輕拉住。
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