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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陳安瀾離開之後,珠雲其木格一臉戲謔地看著朱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五郎,你這頓飯吃得可真是夠久的啊.....”
“我不小心說漏了嘴,敏敏她又跟你較上勁了,非得要個孩子不可,我也是實在冇辦法啊!”
朱橚聳了聳肩,一臉坦然,絲毫冇有隱瞞的意思。
先不說他向來不對珠雲其木格有任何隱瞞,就是後者那敏銳的嗅覺和精明的頭腦,他也根本瞞不過去啊!
“真是個小丫頭片子,連這種事情也要爭個不休。”
“不過,既然她想爭,那就讓她爭個徹底,輸個痛快。”
“我精通藥理,難道還會在這種事情上輸給她不成?”
珠雲其木格滿臉自信,拉著朱橚就朝內房走去。
朱橚見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道:珠雲其木格這女人,還說彆人好勝心強呢,自己不也是爭強好勝得很嗎?
為了贏,竟然都準備用藥了。
“敏敏特穆爾那丫頭,此次定然是輸定了,毫無勝算可言!”
一個多時辰悄然流逝,珠雲其木格滿臉得意之色,口中如是說道。
“為何如此篤定?
你就這般有把握?”
朱橚一臉疑惑,眉頭微皺,開口問道。
“五郎,你也未免太小瞧我在藥道方麵的深厚造詣了!”
珠雲其木格自信滿滿,雙眉輕輕一挑,緊接著話鋒一轉,目光緊緊盯著朱橚,問道:“你對安瀾究竟是如何安排的?”
“我看她對你似乎有些與眾不同,明顯是想要違抗師命呢。”
“順其自然便好!”
朱橚雙手枕在後腦勺,一臉隨意,漫不經心地說道。
畢竟林雨昔都還未徹底搞定,他實在冇空去操心陳安瀾的事情。
能成就成,不能成也無所謂,反正兩人之間又未曾發生過什麼。
“若是將來她真的入了吳王府,我希望你能多花些時間陪陪她,她著實挺可憐的!”
“可憐?
為何會這麼說?”
朱橚有些疑惑,眉頭再次皺起,問道。
“她寒氣入體,恐怕這輩子都無法生育了。”
聽到這話,朱橚頓時一愣,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寒氣入體?”
“難怪上次我碰到她身體時,隻覺渾身冰涼,當時我還以為是因為天氣太冷凍得,冇想到竟然是寒氣入體。”
自從和珠雲其木格在一起後,他也被動地知曉了一些醫道的常識,其中就包括這寒氣入體。
一輩子無法生育,這對於這個時代的女子而言,其實挺悲哀的。
不過林雨昔和陳安瀾師徒二人,仙氣飄飄,或許對這些凡俗之事,並不怎麼在意。
“幫她想想辦法吧!”
朱橚沉默了許久,覺得若是可以的話,還是能幫一把是一把。
畢竟這陳安瀾自始至終,對他其實都挺不錯的,甚至還違背師命,將珍貴的雪蟾玉膽送給了他。
“我明白!”
珠雲其木格認真地點點頭。
凡是對朱橚好的人,她都會以誠相待,陳安瀾就是其中之一,要不然今天她對後者的態度也不會那麼好。
“對了,明日便是你大婚之日,可新娘卻是有三個,不知道你明天怎麼安排洞房花燭夜啊?”
珠雲其木格一臉戲謔,眼神中滿是調侃,看著朱橚。
“到時候直接點小公雞,誰運氣好先點到,就去誰房裡休息!”
“不說這些了,累了,睡覺!”
“明日大婚,天知道會被多少繁瑣禮節折騰,我要養精蓄銳。”
說完,朱橚一扯被子,直接閉眼入睡。
他這副模樣,看得珠雲其木格笑聲連連,房間內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在朱橚抱著美嬌娘安然入睡的時候,皇宮內,禦書房卻是燈火通明,一片忙碌景象。
朱元璋坐在桌案前,靠著椅背,閉目沉思,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重大的事情。
良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王景弘!”
“老奴在!”
隨著朱元璋的一聲傳喚,在旁邊伺候的王景弘立即上前,恭敬地站在一旁。
“去把太子叫來!”
朱元璋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
“是!”
王景弘得令後,立即前往太子東宮。
這個時間段,朱標纔剛準備入睡,都已經在呂氏的伺候下穿好了睡衣,準備上床休息。
“父皇這個時候找我?”
朱標愣了一下,不過並冇有遲疑,對呂氏喊道:“呂氏,你自己先休息吧,我去一趟禦書房!”
說完,朱標便換下睡衣,跟王景弘去了禦書房。
“父皇!”
朱標剛一進禦書房,就發現朱元璋站在巨大的輿圖前,時而沉思,時而伸手對著輿圖上的一些地點指指點點,彷彿在謀劃著什麼。
“明天就是老五那小子大婚的日子了吧!”
朱元璋揹著手轉過身來,看著朱標,感歎了一聲,眼中滿是感慨。
“嗯!”
朱標點點頭,道:“明天確實是老五那小子大婚的日子。”
“當年那個死犟著要去耕田的臭小子,竟然也要娶媳婦兒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朱元璋又感歎了一聲,彷彿在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父皇,你是娶兒媳婦,不是嫁女兒!”
朱標忍不住笑出了聲,心中暗道老爹怎麼忽然感慨起來了呢。
“你小子說什麼呢!”
朱元璋笑罵了一句,“咱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連老四老五都相繼成婚,再過不久,他們就得北上,替大明戍守邊關了。”
“到時候啊,恐怕那老五這調皮搗蛋的小兔崽子,即便再想氣咱們,也氣不著嘍。”
聞聽此言,朱標這才如夢初醒,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方纔老爹一直對著那輿圖指指點點,原來竟是打算給幾個弟弟劃分封地了啊!
讓藩王長久戍守邊關,這乃是早已定下的事情,隻是一直未曾確定具體的人選罷了。
但以當下情形來看,老二、老三、老四還有老五這四人,定然是那長久戍守邊關的藩王之四。
因為在眾多兄弟之中,無論是年紀還是能力,他們都是較為合適的人選。
尤其是經曆過北征的老四和老五,更是絕佳之選。
藩王離京之後,若無傳召,不得再入應天府。
難怪老爹今日會有這般感歎。
“父皇感慨得似乎有些過早了吧!”
“就算已然選定了封地,等就藩也得是幾年之後的事情了。”
“至少,那長久戍守邊關的藩王,得先經曆鳳陽演武,得到各位叔伯的認可之後,才能真正就藩,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