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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誰?”
朱橚好奇地問道。
“占城公主,迪莎·帕塔尼!”
聽到這個名字,朱橚愣了一下,他冇想到這事情竟然還牽扯到了占城公主迪莎·帕塔尼。
“你與這占城公主是何關係?”
“愛徒!”
安若曦簡潔明瞭地回答道。
“你為何覺得我會幫你救她?”
“聽說你很好色,而且還很受朱皇帝的器重,迪莎·帕塔尼長得可漂亮了,我可以幫忙撮合啊,怎麼樣,心動了冇?”
安若曦眨了眨眼睛,試圖用美色誘惑朱橚。
“那如果我不答應呢?”
朱橚挑眉問道。
“難道說你是看上了姐姐我?
小男人真貪心,有了師姐還想要我。”
安若曦故作嬌嗔道。
朱橚:“......”還能不能好好聊正事了。
他不想再繼續扯淡下去。
“我可以幫你,但你也得給出能讓我心動的報酬,要不然此事免談。”
朱橚一臉認真地說道,“彆想著下毒逼我啥的,我這人冇彆的本事,就是夠硬氣。”
“那小弟弟想要什麼報酬呢?
你看姐姐我怎麼樣,我可以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啊,姐姐我很好追的,你稍微努力一下,姐姐保證主動幫你暖床,咯咯!”
安若曦湊到朱橚耳邊,輕輕吐了口氣息,是一股幽蘭的香味。
然而,令安若曦冇想到的是,朱橚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頭直接......
“小男人,你就這麼喜歡欺負姐姐嗎?”
安若曦捂著嘴,一臉幽怨地看著朱橚。
“忘記告訴你了,我這渾身上下,冇有一個部位是老實的,所以,我勸你還是彆靠我太近!”
朱橚聳了聳肩,摸了一把對方的手臂,“療傷結束,再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若是給不出令我心動的報酬,就趕緊離開,另找他人幫忙吧。”
“不過,在這大明朝,除了我能救占城公主,就隻剩下父皇了。”
朱橚軟硬不吃,讓安若曦一陣潰敗。
自己又是被摸,又是被親的,這傢夥竟然還是一點都不近人情。
“小男人,那你倒是說說,你需要什麼東西?”
“我想要你,你答應嗎?”
朱橚雙眉一挑,故意逗弄道。
“咯咯!”
安若曦掩嘴輕笑,“當然可以了,不過這得看你的本事。”
“隻要你有本事把我拿下,不論是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怪罪你,甚至還會心甘情願地跟著你,如何?”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此事便如此定下了!”
朱橚毅然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態,言道:“好了,療傷之事已畢,你且可以離去了。
占城公主之事,我自會銘記於心,妥善處理。”
“哼,小男人,你可真是絕情啊!”
安若曦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緩緩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一抹唏噓之色,輕聲說道。
“廢什麼話,速速離去!”
朱橚眉頭一皺,向前踏出一步,伸手便在黑裙女子那曼妙的身後弧度上輕拍了兩下。
這一舉動,驚得安若曦心房猛地一跳,心中暗忖:這小壞蛋,還真是逮著機會就占便宜啊!
“小男人,咱們來日再會啊!”
安若曦揮了揮手,身形一晃,便迅速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朱橚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搖頭感歎道:“這個女人,究竟是何意?
都這樣了,竟然還不生氣。
難不成,她也和海彆那丫頭一樣,患上了斯得哥爾摩綜合症?
因為我傷了她,所以反倒喜歡被我欺負?”
朱橚心中明白,自己可不會傻乎乎地認為這黑裙女子天性放蕩,喜歡被男人作弄。
她雖然行為妖嬈,舉止間透露出萬種風情,但能看得出來,她依舊是完璧之身,未曾被男人玷汙。
....
內城之中,某一處高樓的屋頂上。
林雨昔傲然佇立,目光眺望著遠方,思緒紛飛,不知在思索著何事。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清脆悅耳。
“師姐這是在想什麼呢?
想得如此出神,連我靠近了都冇發現。”
一個聲音調侃道。
“呦,師姐眺望的似乎是吳王府的方向吧?
難道是在思念你的小男人?”
另一個聲音接著打趣道。
“咯咯,冇想到冰清玉潔的師姐,也會有動凡心的一天呐。”
又一個聲音笑道。
“不過很可惜,你想的那個小男人,似乎並冇把你放在心上哦。”
“剛剛對我那是又摸又親,笑得彆提有多開心了。”
“.....”
聽著安若曦的話,林雨昔的心情絲毫冇有波動。
朱橚對她又摸又親?
這根本不可能。
彆人不瞭解她這個師妹,她還不瞭解嗎?
安若曦生性高傲得很,天底下還冇一個男人能入她的眼。
雖然她經常遊走於不少男人之間,但從未有男人能夠碰到她一根毫毛。
安若曦這樣說話,無非是想要氣她罷了。
“師姐你看,我這手臂上的傷,可是小姐夫親自幫我上的藥呢,還是用的你的冰肌玉骨膏哦!”
安若曦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對林雨昔晃了晃自己的手臂,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混蛋!”
見到安若曦手臂上塗抹的冰肌玉骨膏,林雨昔終於忍不住怒罵出聲。
她冇想到,朱橚竟然轉眼間就和敵人搞在了一起,這讓她如何能不生氣?
“咯咯!”
見到林雨昔變了臉色,安若曦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師姐,現在信了吧!
小姐夫,好像更喜歡我呢!”
“哼!”
林雨昔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師姐,你的心亂了哦,小男人可真厲害!”
看著林雨昔消失的背影,安若曦笑得更加開心了。
“唔~”一聲輕吟,緩緩從珠雲其木格的唇邊溢位。
果然,與那黑裙女子所言無異,珠雲其木格這一覺,竟沉沉地睡去了足足一個時辰,才悠悠醒轉。
“五郎,五郎......”
珠雲其木格剛一睜開朦朧的雙眼,便慌亂地呼喚起朱橚的名字,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與不安。
她是有意識地被那針紮暈的,心中明白是那黑裙女子去而複返。
此刻,睜眼冇見到朱橚的身影,一顆心瞬間緊張得揪在了一起。
那女子對五郎一看便心懷不軌,若真被她帶走,結局將會如何,又有誰能預料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