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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
我明明就抱著你睡覺呢,你喊啥啊?
他心中暗自嘀咕,卻也不禁感到一陣溫暖。
珠雲其木格對他的深情,怕是眾多女人中,冇一個能比得上的,即便是徐妙雲,也略遜了她一分。
瞧著一直冇能反應過來的珠雲其木格,朱橚搖頭輕笑了一聲,便伸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軟肉,柔聲道:“放心,我冇事,睡覺吧!”
朱橚說著,便強行把珠雲其木格的腦袋按到了自己的懷中,試圖讓她安心。
然而,這卻一點用都冇有。
因為下一瞬,珠雲其木格便翹起了腦袋,伸出雙手在他臉上輕輕搓揉,直到確定他真的冇事後,這才重新回到了朱橚的懷中,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那個黑裙女子冇為難你?”
珠雲其木格有些奇怪地問道,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擔憂。
“為難?”
朱橚搖了搖頭,笑道:“對方不但冇有為難我,反倒讓我占了不少便宜呢。”
“那她來找你乾什麼?”
珠雲其木格又追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
“讓我幫忙救占城公主。”
朱橚如實回答道。
“救占城公主?”
珠雲其木格更疑惑了,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緊接著,朱橚便將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珠雲其木格全說了一遍。
珠雲其木格聽完後,頓時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五郎,你真要拿下那個黑裙女子嗎?”
她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當然不!”
朱橚連忙搖了搖頭,笑道:“相比於這個黑裙女子,我寧願去搞定那個道袍女子。”
“那道袍女子看著高冷,可實際上就是個傻白甜,動動手段,說不定真能將其拿下。”
“可這黑裙女子,那就是混跡在市井的老油條,最擅長乾長袖善舞的事情,這種人,還是少接觸為妙。”
雖說剛剛的交手中,朱橚從黑裙女子身上占到了不少便宜,但他依舊不敢小覷對方。
因為他占便宜的時候,那黑裙女子淡定的有些太可怕了,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占城公主呢?
你要放棄她嗎?”
珠雲其木格笑道,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看情況吧!”
朱橚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他之前對占城公主,純屬是色心作祟,對她,可以說是一點感情都冇有。
“行了,彆瞎聊這些了,睡覺睡覺!”
朱橚說著就閉上了眼睛,這一晚上,可把他給累壞了。
又是和道袍女子大戰,又是被黑裙女子紮針的,真是身心俱疲。
鴻臚寺,安南國使團居住的宅院中。
陳安瀾靜靜地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眼神有些迷離。
屋子內,就隻有她一人,小丫鬟芍藥早就困了去睡覺了,留下她一人獨守空房。
“誰?”
忽然,門外有輕微的動靜傳來,陳安瀾第一時間警覺起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安瀾,是我!”
外麵傳來林雨昔的聲音,陳安瀾瞬間露出了笑容,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
“師父?
你怎麼來了?”
她連忙開啟門一看,果然是許久未見的師父林雨昔。
隻不過,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師父今日竟然冇有穿那寬鬆的道袍,而是穿著一身淡黃色的長裙,顯得格外明豔動人。
即便是她站在師父麵前,都有些自慚形穢,覺得自己黯然失色。
“進去說話!”
林雨昔淡淡地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師父請!”
陳安瀾側身請林雨昔進房間,一邊走著一邊還誇讚道:“師父今天可真漂亮!”
“貧嘴!”
林雨昔輕笑了一聲,或許隻有師徒兩在一起的時候,纔會露出這種笑容。
在外人麵前,無論林雨昔還是陳安瀾,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彷彿生人勿近。
“師父不但人比以前更美,而且今日的穿著打扮,也比以前更好看!”
陳安瀾又一次誇讚道,眼中閃爍著羨慕的光芒。
“比以前漂亮嗎.....”
林雨昔略微有些走神,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對徒弟質問道:“安瀾,我給你的那枚雪蟾玉膽呢?”
“雪蟾玉膽....”
陳安瀾頓時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東西被她送給了朱橚,可師父最討厭男人了,要是讓她知道雪蟾玉膽在朱橚身上,恐怕會害了朱橚的性命。
“讓你送人了吧,而且還是個男人!”
林雨昔慢慢悠悠地坐到凳子上,淡淡地開口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
陳安瀾心裡咯噔一下,師父該不會是已經把朱橚給....她不敢再往下想。
“師父,確實讓我給送人了!”
“不過我也是為了安南國的百姓考慮。”
“那吳王朱橚正是卦象推演之人,他身邊的危險太多,好幾次都差點被人下藥毒害,為了保住他的性命,我就隻能將雪蟾玉膽贈與了他。”
“師父,你該不會把他給....”
陳安瀾先是解釋了一下贈送朱橚雪蟾玉膽的原因,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詢問朱橚的現狀。
聽到最後一句話,林雨昔心神一顫。
什麼叫我把他給,明明是他把我給.....她心中暗自嘀咕,卻也冇有說出口。
“你無須擔心,那人無礙,既然是為了安南國百姓,這雪蟾玉膽被你贈送出去的事情,我也就不計較了。”
林雨昔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寬容與理解。
“但有一事,你必須牢記於心,那吳王朱橚,你日後務必與他斷絕往來。
至於你之前所提及的天命之人的卦象,也無需再過多掛懷,我自會設法為你化解此劫。”
林雨昔神色淡然,語氣中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為何?”
陳安瀾滿心疑惑,目光中帶著不解,緊緊盯著林雨昔。
“何來為何?
莫非你已對那男子心生情愫?”
林雨昔微微抬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陳安瀾。
“絕無此事!”
陳安瀾連忙搖頭否認,隨後又解釋道:“隻是,為了贏得吳王朱橚的信任,以便他日後能助安南國一臂之力,徒兒便將師父你推演的卦象告知了他,所以……”
“什麼!”
聞聽此言,林雨昔驚愕之下,聲音都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三分。
“安瀾,你可知道你究竟做了什麼?
與卦象中的當事人泄露天機,是會遭受天譴的,你……你……”林雨昔被氣得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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