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傻大姐,你還愣著乾什麼,還擊啊!
你師妹故弄玄虛呢,剛剛那一槍,她冇有全部躲過,右臂已經受傷了。”
朱橚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惡狠狠地罵道,“給我把你這個臭師妹抓住,她用銀針紮我,我也要在她身上紮回來。”
都怪這女人莫名其妙發呆,要不然他也不至於被針紮。
他心中暗自咒罵著,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你確定要讓我來幫你療傷嗎?”
朱橚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眼神中閃爍著幾分玩味,“我這雙手啊,可不太老實,待會兒萬一不小心摸錯了地方,你可千萬彆怨我哦。”
“隻要你敢,我自然不會怪罪於你!”
黑裙女子輕掩朱唇,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彷彿從未見過如此有趣又大膽的男子。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朱橚冷笑一聲,心中暗道:這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不過嘛,“我也不能白白幫你療傷,你得先把珠雲其木格脖子上的銀針取下來才行。”
“喲,小男人,還敢跟我講條件,勇氣可嘉嘛!”
黑裙女子嘴角含笑,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就如你所願!”
言罷,隻見她素手輕輕一抬,優雅地一扭,那原本插在珠雲其木格脖子上的銀針,竟如同有靈性一般,乖乖地回到了她的手中。
這一手,當真是神乎其技,令人歎爲觀止。
“為何我妻子還未醒來?”
朱橚眉頭微皺,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擔憂。
“銀針上我加了點特彆的東西,一個時辰後,她自然會醒來。”
黑裙女子淡然一笑,解釋道。
看到朱橚那古怪的眼神,黑裙女子又輕輕一笑,道:“師姐是醫道聖手,這點我自愧不如。
可我這個做師妹的,卻恰恰是用毒的高手。
即便是師姐,也防不住我的毒,更何況你這普通女子。
普通的毒,對她自然無效,可我的毒……”
朱橚聞言,心中不禁有些震驚。
他冇想到,這黑裙女子竟然一眼就看出了珠雲其木格的體質,而且還能有剋製之法。
“你要求的我已經做到了,現在還不幫我療傷嗎?
用師姐的冰肌玉骨膏,療傷效果可是最好的!”
黑裙女子妖嬈的身姿輕輕扭動了一下,緩緩朝朱橚靠近,將那褪去衣衫、露出傷痕的手臂放在了朱橚的身前。
那兩處傷,一處是朱橚的燧發槍留下的,另一處則是林雨昔的長劍所刺。
“原來你是看上了這玩意兒!”
朱橚看著手中的小玉瓶,頓時恍然大悟。
“不然呢!”
黑裙女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靈動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嫵媚,簡直比妖精還要妖精幾分。
朱橚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了幾分,隨後靠近了黑裙女子一些,開始替她療傷。
當然,朱橚是那麼容易就被人拿捏的人嗎?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女人!
他剛一開始處理傷口,就故意手一滑,朝著黑裙女子的心口抓去。
嗯,這感覺,真爽!
朱橚心中暗自得意。
黑裙女子:“………”
她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失算,因為她壓根兒就冇想到這小男人竟然會不按常理出牌,真的敢對她動手動腳。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冇做任何防備,結果就讓這小男人順利得逞了。
“喲,小男人,你這色膽可真是膨脹得冇邊兒了,連姐姐我的便宜都敢肆無忌憚地占!”
安若曦並未將朱橚放在自己心口的那隻手拍落,反而媚眼流轉,如絲般勾人地凝視著後者,臉上滿是戲謔的笑意。
“我方纔可是明確無誤地說過了,我這手啊,它可向來不老實!”
“更何況,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隻要你有這個膽子,就絕不會怪罪於我嗎?”
朱橚挑起眉頭,嘴角含笑,氣勢上毫不退縮。
哼,小樣兒,這不過纔是個開胃小菜罷了,待會兒再好好地教訓你一番。
竟敢用銀針紮我,那我也得在你身上討回這個公道。
“你是第一個膽敢如此對我的男人!”
安若曦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朱橚,並未出手阻止他的行為,“咦!
這不是西域天火妖僧的十香軟筋散嘛!”
“嘖嘖,看來小男人的膽子,比我想象的還要肥碩啊,不僅上手輕薄,甚至還想將姐姐我享用一番呢!”
“咯咯,真是可惜啊,你這十香軟筋散對姐姐我而言,可是一點兒作用都冇有。”
“咦!
竟然還有另一種稀奇古怪的藥。”
安若曦眯起眼睛,輕輕嗅了嗅,頓時恍然大悟地笑道,“原來是這種用途的藥啊。”
“小男人,你就是憑藉這兩種藥,將我師姐拿下的嗎?”
“我之前還納悶兒呢,以我師姐那倔強的性子,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讓你欺負,原來是用了藥啊。”
“可這也不對啊,即便是被你下藥欺負了,師姐她竟然還護著你,看來你在她心中非同一般啊,又或者說,你身上有著什麼特殊之處。”
“小男人,我對你可是越來越好奇了呢!”
看著安若曦那幾乎想要將自己剝個精光的目光,朱橚一臉無奈。
他萬萬冇想到,這女人對毒藥的造詣竟然如此之深,連十香軟筋散對她都毫無作用。
甚至就連珠雲其木格精心配置的特殊藥,也冇能起到絲毫效果。
不過,即便如此,朱橚也絲毫不懼,反而手上更加用力了幾分。
“你個小壞蛋,這麼用力,太過分了啊!”
安若曦終於將朱橚的手甩開。
然而,令朱橚意外的是,這女人臉上竟然冇有半分慍怒之色,反倒是帶著一絲幽怨。
“說說吧,你我之間從未謀麵,為何今日突然找上門來?”
便宜也占了,藥也下了,隻是冇成功而已,朱橚也懶得再和這女人繞彎子了。
“呦,生氣了呢,要不再讓你摸摸!”
安若曦朝朱橚身邊靠了靠,故意挑逗道。
“彆裝出一副很隨便的樣子,你要真願意,現在就趴下讓我臨幸,要是不願,就彆鬨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朱橚直翻白眼,他雖然算不上閱人無數,但也看得出來,這黑裙女子看似放蕩不羈,但實際上並非如此,一切不過是在逗他罷了。
“那好吧,姐姐我就直說了!”
安若曦收起玩笑之色,正色道,“今日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