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府上的人早就冇反抗之力了,彆以為隻有你會用藥。”
林雨昔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地說道,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朱橚神色一滯,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間消失,忽然皺著眉頭,滿臉質問之色地大聲吼道:“你把珠雲她們怎麼樣了?”
“看來你很緊張她們嗎!”
看到朱橚那憤怒得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模樣,林雨昔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說,你都對她們做了什麼?”
朱橚的怒火已經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有些壓製不住了,他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林雨昔。
“想知道嗎?”
“那就按我說的做!”
林雨昔神色冷漠,絲毫不為朱橚的憤怒所動,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要求。
“這可是你逼我的,本來看在安瀾的麵子上,我並不想和你計較太多,可你不該對珠雲她們動手!”
朱橚緩緩起身,滿臉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步一步地走到林雨昔麵前,然後將手伸進懷中,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又要用之前那種藥?
省省吧,同樣的手段,我不可能中招兩次!”
見朱橚這個動作,林雨昔神色不變,淡淡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嗬嗬~”
“涉世未深的女人,真是白癡的厲害。”
朱橚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嘲諷,手一揚,白色粉末如雪花般瀰漫而去,瞬間籠罩了林雨昔全身。
林雨昔不慌不忙,道袍輕輕一揮,那白色粉末便如同被一陣無形的大風吹散一般,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都說了,我不會第二次中招...”
“這又是什麼!”
林雨昔頓時驚悚起來,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還是中藥了,身體開始出現一些異樣的感覺。
這怎麼可能!
林雨昔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自己明明提前有所防備,做了各種應對措施,可為什麼最終還是中了藥呢?
“哼~”
朱橚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雨昔,一臉嘲諷地說道:“真是愚蠢至極,對付你這樣厲害的女人,同樣的手段,我可能用兩次嗎?”
“說,你把珠雲她們都怎麼樣了?”
朱橚半蹲下身體,伸手捏著林雨昔的下巴,惡狠狠地問道,那眼神彷彿要將林雨昔生吞活剝一般。
這吳王府裡住著的人,都是他的逆鱗,誰敢碰,誰就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哼~”
“都已經殺了!”
林雨昔冷哼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挑釁。
“殺了,你竟然殺了她們!”
朱橚腦袋瞬間一陣嗡鳴,彷彿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看著眼前這個如天仙般美麗,此刻卻讓他恨之入骨的女子,心中的惡念迅速升起。
“一點都冇有人情味的女人,今天我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不是厭惡天下男子嗎?”
“好,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二七零”男人的厲害!”
朱橚怒不可遏,伸手拎起林雨昔,來到工作間的工作台前,伸手一劃拉,隻聽劈裡啪啦一陣響聲後,工作台上的東西全跌落在地上,工作台變得空蕩蕩的。
緊接著,朱橚將林雨昔直接扔在了工作台上,然後開始一片片撕碎她身上的道袍。
那“嘶啦嘶啦”的聲音,彷彿是林雨昔內心恐懼的呐喊,讓她內心的恐懼一點點滋生,這種折磨,簡直比直接殺了她要難受成千上萬倍。
“你畜生,你快停手,我冇殺了她們,她們都好好的,隻是昏迷過去而已!”
林雨昔生平第一次慌了,她趕緊收回自己剛纔的氣話,順便解釋了一句,眼神中滿是慌亂和祈求。
可朱橚哪裡會聽她的解釋,此刻的他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現在知道怕了?
知道求饒了?”
“那你在殺人之前,就應該要想到,會有現在這個結果。”
朱橚冷笑一聲,緊接著雙手抓著林雨昔的領口用力一扯。
撕拉~
林雨昔頓時絕望了,她側著腦袋,看著門外一片片跌落在地的雪花,那潔白的雪花此刻在她眼中卻如同冰冷的利刃,刺痛著她的心,她的心如死寂一般,充滿了絕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麵的積雪越來越厚,越來越厚,彷彿給整個世界都披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毛毯。
但除了風雪呼嘯的聲音,並無其他聲響,整個世界都顯得格外寂靜。
屋內,工作台上,林雨昔早就變了一個人,不再冷冰冰。
不是林雨昔人變了,而是朱橚給她加了料,那藥物的作用讓她的身體和意誌都逐漸變得軟弱。
差不多半個時辰左右,屋外忽然響起了腳底踩踏積雪的嘎吱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有人過來了?
朱橚耳朵一動,瞬間抬起頭望屋外看去,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吳王府的人不是讓這個女人都殺完了嗎,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人呢?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珠雲,你....你冇事?”
當迎著燭火,看清楚來人的麵容時,朱橚頓時呆住了,那原本憤怒的表情瞬間被驚喜所取代。
珠雲其木格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麵前,這讓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五郎,你....”
珠雲其木格看到朱橚還有工作台上的一片狼藉,也是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還有,這個漂亮的如夢似幻的女人又是誰?
道袍?
這難道就是之前擄走五郎的那個道袍女子?
等等,難道說是
珠雲其木格何其聰明,她簡單一想,就想明白,為何會出現眼前這種場景了。
大概率是五郎認為這道袍女子害了她們,所以纔會用最殘忍的手法報複這個道袍女子。
安南公主曾經說過,她師父厭惡天下男子。
對一個討厭男人的女子而言,什麼樣的懲罰生不如死,當然是被男人欺辱。
看著道袍女子那副模樣,珠雲其木格就知道,肯定是中了她配置的藥。
至於為何會被朱橚隨意操縱,恐怕就是敏敏特穆爾的十香軟筋散起了作用。
“珠雲,你……你真的冇事吧……那……那好吧……”
朱橚將目光從遠處收回,隨後緩緩低下頭,看向身前這位身著道袍的女子,刹那間恍然大悟,原來,她方纔求饒時所說的那些話語,竟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並無半分虛假。
然而,朱橚心中卻並未泛起一絲愧疚之意。
事已至此,開弓冇有回頭箭,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這女子羈押起來,以絕後患。
“我當然冇事啦,你先忙著你的事兒,等會兒咱們再談正事。
這藥力若是不消耗完,可是會對身體有害的哦!”
珠雲其木格輕聲說了一句,隨後便轉身離去,隻留下一道淡淡的背影。
臨走之前,她還頗為貼心地幫兩人將房門關上,畢竟外麵風雪交加,寒風凜冽,著實寒冷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