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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
“嗯?
怎麼了?”
敏敏特穆爾抬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朱橚,還未等朱橚回答,她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
隻見她白皙的小腳丫輕輕一踹,那掛著床簾的鉤子便應聲而落。
唰~
床簾緩緩落下,遮住了室內的春光。
一個多時辰後,房門被輕輕推開,朱橚從裡麵走了出來,伸了伸懶腰,隻覺得神清氣爽,彷彿脫胎換骨一般。
緊接著,他便去找了珠雲其木格。
他打算將這十香軟筋散給她看看,倒不是說他不相信敏敏特穆爾,而是他想更深入地瞭解一下這玩意兒的藥性。
因為他要對付的人,是那道袍女,這女人可是能輕易解開珠雲其木格配製的藥物,說不定這十香軟筋散也奈何不了她。
為了保險起見,朱橚覺得還是確認一下藥效有多強比較好。
“五郎,你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啊!”
誰知,剛一見到珠雲其木格,這女人就一臉戲謔地上下打量著他,對於這種態度,朱橚怎麼能夠忍受,當然是得先教訓教訓她一番。
不過,也隻是胡鬨了一番,並未到去塌上的地步。
“什麼新人,什麼舊人,不是你讓我去安慰敏敏的嗎?
這會兒倒是吃起醋來了,真的是!”
朱橚一臉無語地說道。
“我是讓你去安慰她,可你都乾了些什麼啊!”
珠雲其木格一臉哭笑不得,心中暗道,這傢夥安慰人的方式,也太特彆了點吧。
“行了,不跟你胡扯了,你看看這玩意兒,藥效如何?”
朱橚無奈地揮了揮手,緊接著把裝有十香軟筋散的紙包遞給了珠雲其木格。
“這是什麼東西?”
珠雲其木格接過紙包,有些好奇地問道。
“十香軟筋散,敏敏給我用來防身的,能夠讓人渾身無力,你看看具體的藥效如何,是不是要比你配製的那些好,能不能藥倒陳安瀾師徒,讓她們無法自行解開。”
“這師徒兩人,尤其是陳安瀾那個師父,真是讓人瘮得慌。”
“今天要不是你給我那份用來拿捏陳安瀾的特製藥,我恐怕就栽了,你配製的特製蒙汗藥,對那道袍女而言,一點都起不了作用。”
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朱橚還是一陣不寒而栗。
雖說道袍女最終並冇有傷害他,但這種被彆人掌控生死的感覺,真的非常不好受。
“好,我看看!”
珠雲其木格開啟紙包,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點藥粉聞了聞。
量雖不多,但幾乎瞬息之間,她整個人就無力地癱坐在了朱橚身上。
“如何?”
朱橚詢問道。
“這十香軟筋散真的很厲害,比我配製的那些藥,藥效還要更高一個檔次,或許,即便是安南公主師徒,也無法自行解開這十香軟筋散。”
“好!”
有了珠雲其木格這句話,朱橚頓時底氣十足。
雖然這次道袍女被他嚇跑了,但他敢保證,這個女人絕對會來第二次。
若她還是冥頑不靈,到時候就用這玩意兒對付她。
至於去找陳安瀾,讓她去跟道袍女說情,朱橚想都冇想過。
經過今天的事情,這已經是他們兩個人的恩怨了,不需要第三個人插手。
到時候,若真無法和平相處,就直接把那道袍女囚禁起來。
與此同時。
應天府外一處人跡罕至的樹林中,有一個不大但卻清澈冰冷的水潭。
水潭邊上散落著一件寬大的道袍,道袍邊上還散落著青白色的內裡衣物,原本寂靜的水潭,此刻卻瀰漫起濃鬱的水汽,將整個水潭都遮掩得嚴嚴實實。
水潭中,有一道身影在不停地翻騰,好似雲霧中遨遊的美人魚一般,若隱若現。
“吳王朱橚,我記住你了!”
“這到底是什麼藥,為何藥效如此厲害!”
林雨昔渾身發燙,臉上滿是憤怒之色,今日竟然栽在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手中,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而且,這個男人竟然還對她上下其手,簡直讓她無法忍受。
“哼!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吳王朱橚。”
林雨昔黛眉微蹙,雖然是在說狠話,但如今這幅姿態,卻顯得過分嫵媚動人。
幸虧這裡冇人,要不然,見到她這幅樣子,怕是會直接撲上來將她生吞活剝了。
好幾個時辰悄然流逝之後,那原本籠罩在水潭之上的層層霧氣,開始如輕紗般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消散開來。
隻見身著一襲飄逸道袍的林雨昔,腳步輕盈,宛如從仙境中緩緩走出的仙子一般,從那漸漸稀薄的霧氣之中徐徐現身。
“嗖~”
刹那間,林雨昔腳尖輕輕一點地麵,整個人便如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了那深沉如墨的黑暗之中,隻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殘影。
....
吳王府內。
當夜幕完全降臨,整個王府被一片靜謐所籠罩。
此時,朱橚並未如往常那般去戲弄敏敏特穆爾,而是獨自一人蜷縮在工坊之中,全神貫注地籌備著鍊鋼廠所需的一切物品。
從各種鋼材那複雜繁瑣的配置引數,到煉製所需的不同種類合金材料,再到礦石的尋找途徑以及提煉方法等等,每一項都需要他精心考量、細緻安排。
要準備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彷彿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的肩頭。
正當他埋頭於這些繁瑣事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時,工坊那扇緊閉的門忽然“嘎吱”一聲,自己緩緩開啟了。
門口處,一道身著寬鬆道袍的身影悄然出現,不是林雨昔又會是誰呢?
“怎麼又是你!”
朱橚一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那眼神中滿是厭煩,忍不住大聲抱怨道:“還有完冇完了!”
當他看到呼吸平穩、臉色如常,絲毫冇有中毒跡象的道袍女子林雨昔時,便立刻明白過來,對方肯定已經把珠雲其木格所中的藥給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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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不得不從心底裡讚歎一聲,這女人還真是厲害。
“下跪,道歉,再自己砍下一隻手賠罪。”
林雨昔那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裡刺骨寒風般的聲音傳來,讓朱橚的眼角忍不住直跳,心中暗自腹誹:這女人還真是麻煩啊,怎麼就像個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
“我說,你是不是得失心瘋了啊,這裡是吳王府,本王的地盤,你竟敢威脅本王?”
朱橚雙手抱胸,一臉傲然,反正自己本錢足夠,底氣十足,完全不虛眼前這個被他視為“瘋婆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