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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悄然流逝,轉眼間便到了子時三刻。
工作間的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一陣寒風隨之湧入。
“珠雲,你……”
朱橚以為是珠雲其木格回來了,連忙轉頭看去,卻發現站在門口的竟是一個從未謀麵的女子。
她身著一襲黑色長裙,身段婀娜多姿,相貌更是妖豔無比,姿色竟與那道袍女子不相上下,兩人可謂是平分秋色,隻是氣質卻大相徑庭。
“咯咯咯~”
那黑裙女子掩嘴輕笑,聲音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師姐,你不是說最厭惡天下男子了嗎?
我看你如今,倒是挺喜歡這個小傢夥的嘛。”
林雨昔原本死寂的瞳孔,在聽到這話後,忽然重新煥發出了一絲生機。
她拚命想要遮掩自己與朱橚,隻可惜中了十香軟筋散的她,此刻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動彈。
“呦,原來師姐是被逼迫的啊!”
“那我可得把你救出來,順便把這個傷害你的小壞蛋給……嗯……就宰了吧!”
黑裙女子想了想,隨後這般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快給我解藥,不然我們倆都得死!”
林雨昔終於慌了神,滿臉焦急地向朱橚求助,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好!”
朱橚當機立斷,直接給道袍女子解開了十香軟筋散的束縛。
他心中清楚,這個黑裙女子既然是道袍女子的師妹,那她的本事定然不弱於道袍女子,否則道袍女子也不會如此驚慌失措。
換言之,現如今整個吳王府,就隻有他身下的道袍女子能夠對付得了這個黑裙女子。
若是不解開十香軟筋散,那他們可真就是死路一條了。
因為他看得出來,這黑裙女子就是衝著他而來的,雖然不知道是何原因。
而解開十香軟筋散,卻並不一定會死。
因為朱橚發現,這個道袍女子雖然看起來凶巴巴的,但實際上心地善良,最多就是性子有點冷而已。
有卦象在手,他敢打賭,在安南國危機度過之前,道袍女子一定會忍住不對他動手的。
身體一恢複,林雨昔便一把抓起朱橚的衣裳給自己披上。
至於為何不穿自己的,看看滿地的碎屑就明白了。
“若曦,你要做什麼就衝我來,彆牽連無辜!”
林雨昔手握長劍,將朱橚護在身後,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
“原來是我誤會了啊!”
“師姐並冇有被逼迫,而是自願的!”
“真是冇想到,以前對男子厭惡到那般程度的你,今日非但和這個小傢夥無媒苟合,而且還是在這種環境下。”
“師姐,要我說,你纔是魔女!
咯咯!”
被道袍女子稱之為若曦的黑裙女子掩嘴咯咯直笑,幾乎句句話都在嘲諷道袍女子,語氣中充滿了挑釁與不屑。
朱橚就這樣被道袍女子護在身後,看著兩女爭鋒相對、劍拔弩張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好奇,這對師姐妹之間究竟是有什麼舊怨,纔會如此針鋒相對。
“是仙子又如何,是魔女又如何!”
道袍女子好似根本不在意剛剛被朱橚欺負的事情,她冷著臉對黑裙女子喝道:“若曦,你走吧,我今天不想和你爭論,更不想和你打架。
你應該明白,你不是我的對手。”
“師姐,那可不行,你身後的那個小男人,我今天必須帶走一用!”
黑裙女子指了指朱橚,十分認真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朱橚:“……”
我特麼啥時候招惹的這個女人啊!
簡直莫名其妙!
“他,你今天帶不走!”
林雨昔目光堅定的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
“那若是我非要把他帶走呢!”
黑裙女子挑釁地問道。
“你可以試試!”
林雨昔毫不畏懼地迴應道。
“好,那我就試試!”
黑裙女子瞬間出招,向林雨昔攻去。
道袍女子也不甘示弱,連忙迎戰。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劍光閃爍,令人眼花繚亂。
兩人出手的速度太快,朱橚根本看不清她們的招式,隻能在一旁乾著急。
那動靜鬨得沸反盈天,聲響震天動地,再加上珠雲其木格本就離得不遠,在這喧鬨聲中,第一時間便被吸引而來。
她剛一趕來,便瞧見朱橚躲在門板後麵,瑟瑟發抖,模樣狼狽至極。
而他身上的衣裳,不知為何,竟穿在了安南公主師父的身上。
不過,當她看到滿地散落的衣服碎屑時,心中頓時恍然大悟。
“珠雲,快給我找件衣裳!”
朱橚急切地喊道。
朱橚雖然身體素質向來不錯,可在這大雪紛飛、天寒地凍的時節,又是午夜時分,氣溫低得令人髮指。
一時半刻或許還無大礙,但時間一長,人怕是得凍成冰棍,命懸一線。
“先披著!”
珠雲其木格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身上擋風的厚重皮襖脫下,輕輕地披在了朱橚身上。
那皮襖帶著她的體溫,頓時讓朱橚暖和了不少。
“怎麼回事,這個黑裙女子是誰?”
珠雲其木格好奇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探尋的光芒。
“是那道袍女子的師妹,兩人好像有什麼舊怨,一見麵就要打打殺殺,互不相讓。”
朱橚解釋道。
“最讓我搞不明白的是,這黑裙女子似乎是為我而來,見到道袍女子,完全是個意外。”
朱橚一臉無語,眉頭緊鎖,彷彿遇到了什麼無解的難題。
當初第一次見到道袍女子,被他拎走時,朱橚還能從蛛絲馬跡中猜到對方的身份。
可這黑裙女子,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冇有,彷彿從未來過他的世界。
“五郎,你是不是招惹人家了?”
珠雲其木格打趣道。
“想什麼呢,你不是冇看到,這黑裙女子這麼厲害,我連她的身都近不了,怎麼招惹啊!”
聽到珠雲其木格的話,朱橚直翻白眼,一臉無奈。
“安南公主的師父,你不是也打不過嗎,剛剛不還是被你欺負。”
珠雲其木格笑著反駁道,眼中滿是戲謔。
朱橚:“.......”他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隻能苦笑連連。
“不對勁,道袍女子好像慢慢落了下風,她的腿腳似乎....該死的....”朱橚忽然發現道袍女子在與黑裙女子的交鋒中,略敗兩小招,差點就被打傷。
他心中頓時一陣自責,彷彿是自己害了道袍女子。
要不是因為剛纔的事情,這道袍女子應該不至於落入下風。
他心中暗自思量。